程相的后背抵着微凉的门板,鼻尖萦绕着韩遇身上雪松混着淡淡军训汗味的气息,心跳瞬间撞得肋骨发疼,伸手抵在他胸口想推,指尖却先软了下来:“别闹……这是宿舍,隔壁徐卿听见了……”
“听见又怎样?”韩遇咬了咬他的耳廓,惹得程相浑身轻颤,随即扣住他的后颈,低头狠狠吻了上去。不是往日里温柔的轻啄,带着午后没散的醋意和急切的渴望,唇齿相抵的瞬间,程相的呼吸就乱了,攥着韩遇军训服衣角的手越收越紧,喉间溢出细碎的闷哼,被窗外的雨声轻轻盖过。
他的吻又凶又急,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舌尖撬开齿缝缠上来,程相被吻得头晕目眩,连站着的力气都快没了,腿软得往旁边倒,被韩遇稳稳揽住腰,打横抱起来放在下铺的床上。
床板轻轻晃了晃,韩遇撑着胳膊覆上来,吻依旧没停,从唇角滑到颈窝,又咬着他的锁骨轻轻磨,指尖顺着军训服的腰线摩挲,温热的触感透过薄布渗进来,惹得程相浑身发颤,伸手抵在他胸口,声音软得发哑,带着哭腔:“韩遇……慢点……唔……喘不过气了……”
韩遇这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他的,两人的呼吸都粗重得厉害,他看着程相泛红的眼角、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眼底的情潮没散,却多了几分笑意,拇指轻轻擦过他的唇:“这就不行了?刚才江屿凑你身边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软。”
程相偏头躲开他的触碰,胸口还剧烈起伏着,喘着气瞪他:“你故意的……明明就是吃醋,还拿我撒气……”话刚说完,腰就被他轻轻捏了一下,惹得他又轻哼一声,脸更红了。
“嗯,吃醋。”韩遇也不否认,低头在他泛红的眼角印了个轻吻,动作温柔了许多,“看见别人碰你,就想把你藏起来,只想让你对着我软。”
他伸手替程相理了理皱巴巴的军训服,又擦去他唇角的水渍,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发烫的脸颊:“累不累?”
程相窝在枕头上,点了点头,嗓音还有点哑:“腿软……你刚才差点把我吻断气。”
韩遇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贴在他身上,惹得程相又痒又恼,伸手拍他的背:“笑什么!还不是你弄的。”
“好好好,我的错。”韩遇顺势躺下来,把人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口,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似的,“补偿你,晚上去食堂给你买糖醋里脊,好不好?”
程相的耳朵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的那点小别扭瞬间散了,闷闷地“嗯”了一声,又掐了掐他的腰:“还要喝冰的酸梅汤。”
“都买,只要我们阿程不生气。”韩遇低头,在他发顶印了个吻,目光温柔得能揉出水,“以后离江屿远点,不是因为吃醋,是怕你又被人拐走——毕竟我们阿程这么软,别人一哄就走。”
程相抬头瞪他,却撞进他眼底的温柔里,到了嘴边的抱怨又咽了回去,只伸手攥住他的衣角:“谁一哄就走了……我只跟你走。”
韩遇的眼底瞬间亮了,低头又在他唇上啄了一口,这次很轻,像羽毛拂过:“这还差不多。”
窗外的雨彻底停了,梧桐叶上的水珠滴落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晚风透过纱窗吹进来,带着淡淡的草木香。宿舍里的暖黄灯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床板安安静静的,只剩彼此沉稳的心跳和偶尔的轻声呢喃。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传来徐卿翻来覆去的动静,还有小声的嘀咕,程相忍不住笑了:“徐卿肯定还在想江屿的事,看他那懵的样子,估计今晚都睡不着。”
韩遇也笑,捏了捏他的脸:“管他呢,反正有人比他更懵——刚才是谁被吻得腿软,连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