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风卷着槐花香,漫过青灰瓦檐的老巷,最终落在杂货铺挂着的木质门帘上,掀起一角暖黄的光。
时愿踩着石板路走近,指尖刚碰到门帘,就听见铺子里老板熟悉的招呼声。
小卖铺老板小愿来啦?还是要草莓糖?
时愿嗯是!
她笑着应了声,踮脚够向货架顶层的玻璃罐。
罐子里的水果糖五颜六色,粉嘟嘟的草莓糖被阳光照着,像裹了层细碎的星光。
指尖刚捏住一颗,身后就传来杂乱却亲切的脚步声,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谁来了。
马嘉祺。
马嘉祺老板,拿一罐草莓糖,再添些橘子味的和巧克力。
声音温和,先一步走到柜台前递过零钱,语气里是刻进骨子里的熟稔。
他永远记得她的偏爱,就像小时候每次放学,都能精准帮她从罐底翻出最完整的草莓糖。
丁程鑫挤到她身边,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
丁程鑫总吃糖不怕长蛀牙?我看你以后是总要去看牙医咯~
宋亚轩挨着她站定,指尖转着颗奶白色的水果糖,声音软绵得像棉花。
宋亚轩还记得三年级那次,你攒了一周的糖,分给我们七个,自己就剩一颗。
这话勾得时愿笑了,那时刘耀文还抢了她最后一颗,被马嘉祺训了好半天。
提及旧事,刘耀文挠了挠后颈,耳尖泛起浅红。
刘耀文小时候贪吃啊,现在不回来,我可以自己买好多好多。
张真源接过老板递来的糖罐,细心地系好棉绳小袋,又顺手帮她把散落在掌心的糖收进去。
张真源别揣口袋里,天热容易化,我帮你装包里。
说着就自然地接过她肩上的帆布包,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严浩翔靠在门框上,没怎么说话,只是默默把一瓶温好的矿泉水塞进她包里,眼神扫过她手里的糖,确认她拿到了喜欢的口味,才垂眸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
他向来如此,所有关心都藏在沉默的动作里。
贺峻霖倚着柜台打趣,瞬间盘活了满室的温柔。
贺峻霖你说我们七个天天放纵她吃糖,从小学给她到现在,以后是不是还要给到下辈子?
时愿握着满手的甜,看着围在身边的七个少年,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他们身上,把轮廓描得柔和。
巷口的风又吹了进来,裹着糖香与槐花香,漫过无数个并肩走过的朝夕。她忽然觉得,比起手里的糖,身边这七个永远围着她转的人,才是岁月最绵长的甜。
丁程鑫走了走了,去槐树下乘凉。
丁程鑫率先拎起糖罐,拉着时愿往门外走。
七个少年簇拥着她,脚步声落在石板路上,和着风吹树叶的声音,成了老巷里最动听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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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又吹过老巷,槐花香混着糖香漫过来,落在每个人的发梢。
丁程鑫忽然拍了下石凳,语气带着怀念。
丁程鑫好快啊,我们都长这么大了。
丁程鑫想想小时候,小愿还会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天天叫哥哥。
这话一出,众人都笑了。
时愿怎么这样啊,往事不必再提~
丁程鑫那不,我就要说。
马嘉祺那可说来话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