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凝望着昏迷的庾晚音,满心自责。
“凝儿。”
夏侯澹上前,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
夏侯泊也上前一步,温声宽慰。
“阿凝,她只是暂时昏迷,并无大碍,你莫要太过忧心。”
“我知道。”
“三三,阿泊,我不想再瞒着庾姐了。”
“看着她这样,我心里实在不好受。”
夏侯澹与夏侯泊对视一眼。
夏侯泊率先开口:“阿凝,我们会加快进度的。”
“再给些时日,等事情处理得差不多,我们再向她坦白。”
夏侯澹握紧洛凝的手,低头看着她。
“凝儿,我们知道,你因为她受伤而感到愧疚。”
“只是眼下时机未到,贸然说破,只会让她更加难以接受。”
“再给我们一点时间,等一切尘埃落定,我们一定亲自向她赔罪,可好?”
洛凝望着昏迷的庾晚音,点了点头,回头看向夏侯泊。
“阿泊,你先回去吧,免得庾姐醒来见到你,又要受惊。”
“好。”夏侯泊点头,转而对夏侯澹叮嘱。
“照顾好阿凝,我先走了。”
“不用你说。”
“凝儿,你也去歇歇吧。”
“庾姐这里,我让人守着,不必担心。”
“三三,我想在这儿陪着庾姐。”洛凝摇了摇头。
夏侯澹见她坚持,便不再劝。
“好,那我就在一旁陪着你。”
天蒙蒙亮,庾晚音缓缓睁眼,撑着身子坐起来。
看见趴在床边,睡得不安稳的洛凝,眼眶顿时一热。
她从未想过,她竟守了自己一整夜。
洛凝被她的动静惊醒,迷迷糊糊抬头,见庾晚音醒了,瞬间清醒,连忙起身。
“庾姐!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洛凝,谢谢你……”庾晚音声音微哑,满是感动。
“庾姐醒了。”夏侯澹走上前来。
“你们昨晚……一直都在这儿?”
“是啊,凝儿担心你,非要留下,我劝不住,也只能陪着了。”夏侯澹轻笑。
“谢谢你们。”
“庾姐,昨晚的事,三三已经处理好了,你别怕。”洛凝安慰着。
夏侯澹补充:“这事牵扯到太后和端王,抓到的那些人,估计只是替死鬼。”
“那胥尧他……”庾晚音声音微颤。
“仵作说,他走的时候很平静,火烧之前就已经毒发身亡,没受两遍苦。”
庾晚音闻言,心口一阵悲凉,鼻尖发酸。
“还好,你们也是穿来的,不然这宫里,就我一个人了。”
洛凝听了这话,心情愈发复杂。
她咬了咬唇,轻声问道:“庾姐,你想不想离开这里?”
她看向夏侯澹:“三三?”
夏侯澹望向庾晚音:“你怎么看?”
庾晚音沉默半晌,缓缓开口:“我不能让胥尧就这么白白牺牲。”
洛凝失落地垂下头,庾晚音见状,笑着打趣。
“洛凝,我在这儿陪着你,不好吗?”
洛凝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她。
几日后,洛凝和夏侯澹正为庾晚音布置新寝宫。
夏侯澹看着她忙前忙后的样子,忍不住低头调侃。
“凝儿,如今你们平起平坐,你就不吃醋?”
“吃什么醋呀。”洛凝歪着头。
“庾姐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本来就该好好补偿她。”
“走,我们去告诉庾姐这个好消息。”洛凝开心地拉着他往外走。
夏侯澹宠溺地笑了笑:“凝儿,我已经派安公公去传旨了,这会儿估计已经到了。”
“洛凝,我来啦!”庾晚音脚步轻快地跑了进来,笑容明媚。
“庾姐,快看看,喜欢吗?”洛凝拉着她四处打量。
“这就是我的新住处?”庾晚音眼睛一亮。
“比之前的宽敞太多啦!”
庾晚音开心地拉着洛凝的手转起圈来。
夏侯澹在一旁看着,也跟着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