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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不是英雄

反叛战行:最强行者总想反叛怎么办?

第二北防的少年们尽数僵在原地,胸腔里的热血与勇气,在残酷的真相面前瞬间凉透。牺牲了那么多并肩作战的同伴,流了那么多滚烫的鲜血,到头来,他们竟只斩杀了三分之一的狼人。

“来,再来……”麦易桉的话还卡在喉咙里,朴晓尔冰冷的声音骤然截断了他:“再来一次?你别告诉我,你们还想再去白白送死。”

陶北湘快步走上前,拉住朴晓尔的衣袖,语气急切:“哥哥,我们必须安全送你回去,你是军队的半边天。”

朴晓尔往前踏了一步,目光扫过这群脸上还带着稚气与伤痕的少年,声音沉得像淬了冰:“你们是第二北防的传承者,每一个,都是教官们呕心沥血教出来的,我不许你们去送死。”

陶北湘急得红了眼,脱口而出:“凭什……”

“凭我是你们的教官!”朴晓尔不容置喙,直接压下了他所有的反驳。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元汐小心翼翼地开口,打破了这窒息的僵持:“那……霄哥,你有什么计划吗?”

朴晓尔垂眸沉思片刻,猛地往后退了一步,薄唇吐出一个字:“跑!”

剩余的第二北防少年们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跟在他身后狂奔。狼人嘶吼着追来,腥风裹挟着死亡的气息逼近,朴晓尔骤然回头,厉声喝道:“你们先跑!”

“可……”有少年犹豫着不肯离去。

“我有计划!你们躲远点!”朴晓尔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决绝。

少年们终究还是找了隐蔽处藏好,只留下朴晓尔独自立在原地。他缓缓闭上眼,将从小到大所有的委屈、不甘、愤怒与伤痛,硬生生在脑海里重新碾过一遍——那是亲手撕开早已结痂的伤疤,疼得他浑身发颤。

“呼……呼……”粗重的喘息从他喉间溢出,下一秒,一声暴怒的嘶吼冲破天际:“全部去死!”

他猛地睁眼,橙白相间的尖耳破发而出,面目因极致的愤怒而狰狞,如同失控的凶兽,径直扑向黑压压的狼群。

不过半分钟,冲在最前的狼群便折损了一半。

“撤退!快撤退!”时一吓得魂飞魄散,高声下令。

可朴晓尔已然杀红了眼,身形一闪,直接扑到时一身前,一口狠狠咬断了他的咽喉。

拾秋望着彻底失控的朴晓尔,嘴角勾起一抹苍凉的冷笑,低声呢喃:“原来,你也一样……晓尔。”

“时一队长!”明牧吓得浑身发软,再也不敢恋战,与拾秋带着残余的狼人狼狈逃窜。

狼人大败,可人类的北城,也付出了惨烈的代价——半数人命葬身在狼爪之下。

白希浑身溅满狼血,双臂因不停挥砍早已酸软无力,许麦兴却没动手杀几只狼人,只因眼前这些狰狞的怪物,曾是他朝夕相伴的同伴。

曾经三千八百多人的北城,清点过后,仅剩一千零八人。

麦穗反复核对人数,神情低落得近乎麻木,发现第一次竟还多数了两个,他低声骂了一句“该死”,麦林克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却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

西城陌生的街道上,朴晓析独自坐在路边,望着天边烧得浓烈的晚霞,眼神空洞地发着呆。

白希和许麦兴寻了过来,轻声询问:“小析,怎么了?小尔没和你一起吗?”

白希问得比往常更急了些,指尖不自觉蜷缩,心底莫名发慌。

朴晓析垂着头,一言不发,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将他彻底淹没。方才那个瞬间,小哥离他那么近、那么近,可他依旧无能为力,连一丝救下他的机会都抓不住。他痛苦地揪住自己的头发,用力摇头,心底翻涌着对自己无尽的恨意。

白希看了眼手表,眉头紧紧蹙起:“这么晚了,小尔怎么还没回来?”

话音刚落,总教官的传令兵匆匆赶来,勒令全军集合。当总教官念出阵亡名单,“朴晓尔”三个字砸进人群时,白希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瞳孔骤缩,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僵,耳边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那三个字反复回荡;许麦兴僵在原地,眼眶通红,泪水无声地滑落。

没人知道,此刻的朴晓尔,正带着一群走失的孩子,在废墟中寻找着回城的路。

就在不久前,失控的他,差点亲手杀了第二北防的少年们。陶北湘和麦易桉没有丝毫畏惧,耐着性子一遍遍对他做思想工作,可陷入狂化的朴晓尔,根本听不进任何声音。

就在他的利爪即将刺穿麦易桉喉咙的刹那,一个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他眼前——那人头上,长着和他一模一样的橙白尖耳,声音温柔得像一缕风:“小主人……”

朴晓尔缓缓睁眼,眼底的猩红渐渐褪去,第二北防的少年们围在他身边,脸上满是担忧。

确认自己没有伤到任何人后,他沉默着牵起孩子们的手,踏上了归途。

当朴晓尔带着少年们出现在军队驻地时,所有人都愣在原地,像见了死而复生的神迹,瞠目结舌。白希站在最前排,嘴唇微微颤抖,明明想上前,脚却像灌了铅,直到看见朴晓析扑进他怀里,才缓缓松了口气,眼底泛起一层极淡的湿意。

可这场惨烈的胜利,没有给他们带来英雄的荣光。劫后余生的人们,将对死亡的恐惧、对异类的忌惮,尽数化作了恶意,投向了朴晓尔这群非人的存在。他们遭受的排挤与冷暴力,比当年欺负朴晓析时还要恶毒百倍——不是肉体的折磨,而是剜心刺骨的精神凌迟。

他们不敢生气,不敢失控,一旦露出半点兽性,就会被当场格杀。仿佛那场死里逃生的战役里,他们不是浴血奋战的守护者,而是助纣为虐的帮凶。

饭菜里会莫名出现蟑螂,被褥里藏着死老鼠,崭新的军服被涂满胶水,整齐的跑步队伍里,总会被人狠狠一脚踹出队列。甚至走在路上,都会被一桶突如其来的垃圾水,从头淋到脚。

他们不能反抗,不能辩解,只要伤了一个普通人,“怪物”的标签就会被死死钉在身上,永世不得翻身。连带着与他们亲近的人,也被牵连其中。他们能忍,能扛,却忘了,队伍里还有一个柔弱的女孩——暮梓帆。

她试着像男孩们一样,对所有恶意视而不见,可那些肮脏的黄谣,还是在一个清晨,狠狠击穿了她最后的防线。

谣言的主角,是她和白希。

白希是她藏在心底的白月光,是黑暗里唯一的光,可此刻,她最珍视的人,正被最龌龊的言语玷污。

她可以忍下所有委屈,却绝不能让白希因她蒙羞。

那个总是在她被罚做俯卧撑时,默默帮她做完一半的少年;那个总是在她身陷险境时,第一时间冲过来护着她的少年;那个总是在她被欺辱时,义无反顾替她出头的少年——因为替她出头,才落得这般被人唾骂的境地。

“他俩那天去鬼混了!”

“真恶心!”

“和怪物搅在一起?”

“以后生出来的也是怪物!”

“等着吧,那小怪物长大了,肯定把她吃了!”

谣言像瘟疫一样蔓延,趁还没传到白希耳中,暮梓帆做了一个决绝的决定——以自己的死亡,斩断这一切污秽。

在她人生第一个满月的夜晚,暮梓帆安静地上吊了。

女孩走得干干净净,没有尘埃,没有鲜血,连最后留在唇角的那抹浅笑,都温柔得让人心碎。没人知道,她生命的最后一刻,脑海里想的,全是那个名为白希的少年。

一年后,朴晓尔常常望着中秋的圆月发呆,心底反复呢喃:明明是团圆的节日,为什么他们,总是在不停分离?余光却总不自觉落在不远处的白希身上,看他望着月亮,眉眼间满是落寞。

暮梓帆死后一个月,白希立下了人生第二个梦想:成为转正上层,手握权力,护住他想护的所有人。

这个梦想,是用暮梓帆的命换来的。

白希一直以为,暮梓帆是受不了非人的折磨才选择自杀,他不知道,女孩承受的,还有那份因他而起、无法言说的绝望。

而白希的第一个梦想,从他成为狼人的那一刻就已生根——像当年的朴昱培一样,拥有一支属于自己的狼群。

同年十月,许麦兴第一次提出离开。

他收拾好简单的行囊,语气平静却带着彻骨的失望:“既然所有人都不待见我们,我们又何必留在这里,碍他们的眼?人类,终究是不值得的。”

朴晓尔看着他,扯出一个温和的笑:“麦哥,我永远尊重你的选择。”

许麦兴的眼眸亮了一瞬,脚步顿住,走出去几步,又猛地回头,声音哽咽着,带着无尽的悲伤:“小尔,昱叔死了……一只狼人告诉我的,他被猎手杀了……你知道吗?”

朴晓尔的呼吸骤然一滞,脸色瞬间惨白,身子晃了晃:“你……你说什么?”

“是麦林克的父亲干的,他们同归于尽了。”许麦兴垂着头,声音轻得像羽毛,“小尔,不是我不想留,是我的心,和那群人一样,容不下这里了……对不起,这次,是我自己要走。”

朴晓尔用力挤出一个笑,眼眶却红了:“说什么对不起,你有你的路要走,无论你选什么,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许麦兴转身离去,朴晓尔站在门口,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挪动,仿佛要将那扇大门看穿,望穿。

后来,朴晓尔向上层申请了一间四人间宿舍,想给自己、朴晓析和白希一个安稳的容身之处。上层面露难色,最终还是点了头。

朴晓尔道了谢,转身关门,却静静站在门后,没有离开。

门内,上层们的议论声毫无遮掩地传出来,字字诛心:

“给他们开特例,其他人会有意见的。”

“怕什么,他们又不是人。”

“别乱说话!”

“算了,等白希申请,直接批了就行,他的力量,咱们还用得上。”

“可惜了,走了两个优等生,前阵子还没了一个。”

“他们就是中城圆心之家的人,我们管不着,那个朴晓析不也是吗?”

“圆心之家势力大,不如把朴晓析扣为人质,跟他们联手?”

“那个野狐不会同意的,他把弟弟护得比命还重。”

“我已经派人去抓了……”

“什么?你怎么不先商量!”

“等等,先去看看门后有没有人!”

有人猛地拉开门,朴晓尔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那双平静的眸子,此刻比深沉的黑暗还要可怖。

开门的人吓得尖叫一声,朴晓尔二话不说,一脚将他踹飞出去数米远。“嘭”的一声闷响,他反手甩上门,疯了一样朝宿舍楼狂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小析出事。

宿舍楼里,朴晓析正在晾晒衣服,身后传来阮晨夕的声音:“晓析,外面有人找你。”

朴晓析手一抖,回头应了一声。阮晨夕是少数愿意真心待他们的人,对朴晓尔和朴晓析一直照顾有加,早已赢得了两人的信任。

他以为是隔壁宿舍的白希,毫无防备地走了出去。

门外,站满了上层和军队的人,冰冷的眼神死死锁着他。

他们刚要动手,一道身影已经百米冲刺般冲了过来——是朴晓尔。他一脚横扫,前排的人接连摔倒,摔成了一堆。朴晓尔一把抓住朴晓析的手,回头大喊:“晨哥,锁门!”

夜色漆黑如墨,兄弟俩在操场上疯狂奔逃,四面八方的手电筒光骤然亮起,像无数道利剑,死死追着他们的身影。

喇叭里传来军队冰冷的喊话:“朴晓尔、朴晓析,立刻停下!不要再让我们重复!”

朴晓尔跑得更快了,紧接着,麦穗焦急的声音传来:“小尔、小析,听令!停下,我们有话好好说!”

朴晓尔朝声音的方向望了一眼,脚步猛地顿住。朴晓析犹豫片刻,也跟着停了下来。

顷刻间,军队的人将两人团团围住,密不透风。朴晓尔反手抽出两把短剑,横在身前,厉声喝道:“全部别靠近!”

他将朴晓析死死护在身后,心底翻涌着无尽的恐惧——他怕,怕极了,怕再一次失去唯一的弟弟,更怕那个总笑着喊他名字的少年,会被牵连受伤。

他在所有人心中,是“战行”,是战无不胜的行者,没有人敢贸然靠近。

此刻,朴晓尔握剑的手在微微发抖,攥着朴晓析的手,早已汗湿。

朴晓析感受到小哥的紧张,悄悄用力,回握住他的手,蓝眸里亮起倔强的光。

“所有人给我听着!”朴晓尔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这是他第一次对所有人发出如此暴怒的宣告,“朴晓析是我弟!你们敢动他一根手指头,我就杀了你们!要抓他,先踏过我的尸体!”

“这也是我要说的!”朴晓析泪眼朦胧,却咬着牙,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麦穗慌了神,连忙上前:“别激动,这都是误会!是不是?”他转头看向上层,试图给他们找个台阶下。

可偏偏有上层不识趣,厉声呵斥:“朴晓尔,你胆大包天!敢在军校闹事?信不信我一声令下,当场毙了你!”

麦穗扶额长叹,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刚吃完宵夜的白希,擦着嘴和麦林克说说笑笑地走出来。麦林克察觉到宿舍楼的诡异安静,脸色一变:“不好,出事了!”

两人循着动静狂奔而去,果然看见操场上灯火通明,人群围得水泄不通,中间正是被围困的朴晓尔兄弟。

“咦?没人通知我们有表演啊?”白希还没反应过来,呆呆地问,心却已经揪紧,目光死死锁在朴晓尔身上。

麦林克盯着中间的身影,沉声道:“是小尔和小析。”

白希再也笑不出来,语速极快:“小尔最讨厌被这么多人围着……”话音未落,已经拉着麦林克不顾一切朝人群冲去。

紧绷到极致的对峙,被白希两人的突然出现彻底打破。朴晓尔的视线在看见白希的那一刻,骤然软了一瞬,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轰然断裂。

“你们干……”白希挤开人群,话还没说完,兄弟俩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身后的士兵受惊失手,长刀径直朝朴晓尔砍去!

混乱瞬间爆发,枪声、喊叫声混作一团。朴晓尔拉着朴晓析极限躲闪,子弹擦着他的身侧飞过,击中了身后的士兵。

“所有人停下!”总教官的怒吼响彻操场,受惊的士兵们才回过神,手忙脚乱地站回原位。

可被包围的兄弟俩,依旧满眼戒备,死死盯着眼前的所有人。

朴晓尔深吸一口气,将朴晓析的手握得更紧:“让开一条道!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白希皱紧眉头,一步步走上前,声音温柔而坚定,是只有朴晓尔能听懂的安抚:“小尔,小析,别紧张,你们信任我,对不对?”

朴晓尔想起曾经无数个并肩作战的日夜,想起过往的一点一滴,迟疑了一瞬,还是轻轻点了头。

那是他在全世界都与他为敌时,唯一愿意卸下防备的人。

白希松了口气,快步上前,挡在兄弟俩身前,抬头看向军校众人,厉声质问:“我不知道我最好的同伴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样对他们?”

有人立刻叫嚣:“他们是怪物!你看他们的眼睛,这是人吗?”

白希语气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们没逼他们,他们会变成这样?他们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如果他们是怪物,那我也是,你们为什么不抓我?”

朴晓尔冷冷开口,语气里带着少有的讥讽:“他们想抓小析,拿他当人质,利用我们的力量。只可惜,话说得太大声,被我不小心听见了。”

“你!”一名上层气得上前一步。

白希横身拦住,厉声喝道:“别动!”

高层愣了愣,试图利诱:“白希,你不是想转正上层吗?你这样做,值得吗?”

白希气极反笑:“哪壶不开提哪壶。”

就在这时,几名老教官突然齐齐冲上前,两人举枪逼住他们,剩下的人一拥而上,分别抓住朴晓尔和朴晓析,拼命往两边拉扯。

“放手!”教官们怒吼着,越来越多的人涌上来,试图将兄弟俩强行分开。

“朴晓尔!只要你把朴晓析交出来,我们就让你和白希享受最高待遇!”

可无论他们怎么拉扯,兄弟俩的手,像被502胶水死死粘住一般,分毫未分。朴晓析有狼族之力,自幼受训的朴晓尔,力气更是不容小觑。

“小心!”一名士兵举起砍刀,朝着两人相握的手狠狠砍去!

白希疯了一样想冲上去,却被一群人死死拉住,动弹不得,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小尔!躲开!”

千钧一发之际,朴晓尔与朴晓析默契十足,同时松手。拉扯他们的人失去重心,齐刷刷摔倒在地。朴晓尔趁机拉着弟弟,拔腿就跑。

白希奋力拦住追兵,朝着两人的背影大喊,声音里带着哽咽与不舍:“小尔!跑得越远越好!照顾好自己!”

兄弟俩迅速翻过高墙,离开前,不约而同地回头,朴晓尔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白希身上,停留了整整一秒,才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那一眼,藏着未说出口的牵挂与约定。

“白希!你疯了吗!”所有人都在指责他。白希毫不在意,将脑门狠狠顶在面前士兵的枪口上,桀骜地吼道:“谁让你们抓我兄弟?我就是疯了,有本事开枪啊!这么近都打不中,一群傻子!今晚的局面,你们心里清楚是谁搞的鬼!”

麦穗连忙拦在中间,厉声让他闭嘴。

白希望着朴晓尔消失的方向,攥紧了拳。

密林深处,狼群正晒着太阳,头狼拾秋忽然嗅到一缕熟悉的气息,眼底的阴暗瞬间被光亮取代,他对着草丛方向,激动地大喊:“哥?!”

许麦兴的身影,缓缓从草丛里走了出来。

野狐的力量太过强大,失去了朴晓尔,人类对抗狼人的胜算微乎其微。四城的人一次次前往中城求助,可中城惧怕战火牵连,干脆切断了所有补给电梯,与外界彻底断了联系。

外城的人陷入了绝望,数百年来,他们只专注于对抗超自然生物,从未发展过先进科技。走投无路之下,他们将目光锁定在了白希身上——他是唯一还留在军校、且与朴晓尔兄弟情深的人。

可白希,却不是那么容易被策反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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