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婚向
致歉一切
雷/嘉/派
听到这话,原本懒洋洋靠在沙发上的雷狮,眉头倏地一挑。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又像是在危险边缘优雅踱步的猎豹。
他放下手里的杯子,玻璃与茶几相触时发出“咔”的一声轻响。随即,他站起身,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朝你走过来。
“嗯?”他单手撑在你身侧的沙发靠背上,高大的身影将你完全笼罩,低头凑近你的耳边,灼热的气息故意拂过你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你再说一遍,我是个什么?”
还没等你开口狡辩,他已经捏住你的下巴,迫你对视。那双眼睛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嘴角噙着一抹痞笑,却用一种近乎宣告主权的、慵懒又笃定的语气,一字一顿地开口:
“行,今晚就让你好好看看,到底谁、是、受。”
说罢,他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揽住了你的腰,低头在你唇角落下一个带着笑意的、惩罚性的轻吻。
那晚到底是谁“说服”了谁,已经没人记得清了。
你只记得自己被他打横抱起时,还不死心地揪着他的衣领嘴硬:“雷狮!你这叫恼羞成怒!欲盖弥彰!”
他低头看你,那双眼睛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嘴角噙着的那抹笑怎么看怎么危险。
“行,”他把你不轻不重地放进柔软的床铺里,单手松开领口的两颗扣子,“继续,我爱听。”
“……”
你突然意识到,这好像是个陷阱。
他俯身下来时,你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缩,却被他扣住手腕拉了回去。他的鼻尖蹭过你的耳侧,声音低得像大提琴的尾音:“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嗯?”
你偏过头,耳朵尖已经烧起来了:“我、我那是一时口误——”
“口误?”他轻笑一声,气息拂过你的颈侧,“可我怎么觉得,你是心里早就这么想了,今天才不小心说漏嘴?”
“我没有!”
“没有?”他撑起身,好整以暇地看着你,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那你脸红什么?”
“热的。”
“空调开十六度,你跟我说热?”
你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干脆破罐子破摔,伸手去推他的肩膀:“雷狮你够了啊——唔!”
话没说完,就被他低头封住了唇。
这个吻不像刚才那个浅尝辄止的惩罚,带着点得寸进尺的意味。等你被亲得有点缺氧,他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你,拇指蹭过你泛红的唇角,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
“还说不说我是受了?”
你瞪着他,气息还没喘匀,却还是倔强地挤出一句:“……你就是。”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那笑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震得你心里莫名发虚。
“行,”他低下头,额头抵着你的额头,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像是盛着碎掉的星光,“那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受’的本分。”
你还没来得及反应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已经开始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了。
——后来的事,你确实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浑身上下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连手指尖都懒得动。而罪魁祸首正侧躺在一旁,单手支着头,一脸神清气爽地看着你,眼尾微微上挑:
“醒了?”
你默默把被子往上拽了拽,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瞪着他。
他却伸手把被子往下拉了拉,凑过来在你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里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慵懒沙哑:
“现在知道,谁是受了吗?”
你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却被他用一根手指抵住了嘴唇。
“想好了再说,”他笑眯眯地看着你,“不然今晚,我们还可以继续论证这个问题。”
嘉
话音刚落,我就看见嘉德罗斯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手里还端着刚喝完一半的牛奶杯,听到这话,杯子差点没拿稳。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随即——那张俊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你、你说什么?!”
他炸毛了。
是真的炸毛了。那头金色的短发都像是要竖起来一样,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他把牛奶杯往桌上一顿,溅出来的白色液体都顾不上擦,大步跨到你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你。
“有种再说一遍?”
你以为他是生气了,但他那双眼睛里的情绪……怎么说呢,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大猫,恼羞成怒里还带着点委屈和不知所措。
你憋着笑,故意歪着头看他:“我说,你是个——”
“闭嘴!”
他一把捂住你的嘴,掌心烫得吓人。你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你是不是皮痒了?”他咬牙切齿地威胁,但那声音怎么听都少了往日的威慑力,反而有点虚张声势的味道,“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下不了床?”
你眨眨眼,表示自己信了。
他这才松开手,却不肯退开,就那么杵在你面前,眉头拧成一团,像是在思考什么人生大事。
“……我哪里像受了?”
憋了半天,他居然问出这么一句。
这下轮到你愣住了。
他是认真的?
嘉德罗斯见你不说话,更急了,原地转了两圈,又转回来:“我哪儿受?我打架什么时候输过?我明明每次都是——”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整个人又僵住了,脖子根都开始泛红。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语无伦次地解释,“我是说,我、我明明——”
你实在忍不住了,笑出声来。
这一笑彻底把他惹毛了。他一把把你捞进怀里,力气大得像是要把你揉进骨头里,下巴抵在你头顶,声音闷闷的:
“笑什么笑……不许笑。”
你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离谱。
“嘉德罗斯?”
“……干嘛。”
“你在害羞啊?”
“我没有!”
“你耳朵都红透了。”
“那是热的!”
你从他怀里挣出来一点,仰头去看他的脸。果然,那张平日里嚣张跋扈的脸上,现在飘着两团可疑的红晕,眼神飘忽,就是不敢看你。
“我就开个玩笑。”你伸手戳戳他的脸,“你还当真了?”
他抓住你的手,终于肯低头看你。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情绪复杂得很,又是羞恼又是无奈,最后通通化成一声叹气。
“……你以后不准开这种玩笑。”
“为什么?”
“因为……”他别过脸去,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我每次……每次明明都……”
“都什么?”
他猛地转回头,恶狠狠地瞪你一眼,然后飞快地在你唇上啄了一下,像是不甘心似的又咬了咬。
“每次都是我在上面!这个事实不许质疑!”
说完,他像是完成了什么壮举,昂着下巴看你,一副“我看你还能说什么”的表情。
只可惜那张红透的脸,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你忍着笑,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唇角亲了亲:“好,知道了,我们家嘉德罗斯最攻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把你搂得更紧,嘴里还在嘟囔:
“这还差不多……不对,什么叫‘最攻’?你是不是还在心里偷偷想别的?”
“没有没有。”
“你肯定有!”
“真没有。”
“……今晚我证明给你看。”
你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一把抱了起来。
——算了,这个反应,也挺可爱的。
第二天早上,你是被热醒的。
不是天气热,是身后贴着一个滚烫的人形火炉。嘉德罗斯的胳膊死死环在你腰上,腿还压着你,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把你缠得动弹不得。
你试图挪开他的胳膊,刚动了一下,身后就传来含糊不清的声音:
“……别动。”
“热。”
“我不热。”
“你热。”
“那你习惯一下。”
你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这人睡醒了没?一开口就这么不讲道理。
身后安静了几秒,然后你感觉到他把脸埋进你后颈,闷闷地说了句:
“……昨晚是谁先求饶的?”
你的动作一顿。
“是谁说‘不行了’‘慢点’的?”
“……”
“是谁最后抱着我不撒手的?”
你深吸一口气,翻过身去面对他,正对上那双还带着睡意的金色眼睛。他看起来懒洋洋的,但眼底分明藏着得意的笑。
“嘉德罗斯。”
“嗯?”
“你现在很嚣张啊。”
他挑了挑眉,刚想说什么,突然顿住了。
因为他看见你脖子上那些星星点点的痕迹。
昨晚他太投入了,没注意轻重。这会儿晨光一照,那些吻痕和牙印简直触目惊心,从锁骨一路蔓延到领口遮住的地方。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看着他瞬间软下来的气势,忍不住笑出声:“怎么,刚才不是还挺能的?”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反驳的话,但目光落在你脖子上的痕迹时,又心虚地移开了。那只手小心翼翼地去碰你的锁骨,声音都轻了几分:
“……疼不疼?”
“你说呢?”
他的眉头拧起来,凑近了仔细看,那表情像是在研究什么重大课题。看了一会儿,他突然坐起来,光着脚下床就往门口走。
“你干嘛去?”
“找药。”
你愣了一下,连忙叫住他:“回来,没那么严重,过两天就消了。”
他已经走到门口了,闻言回头看你,脸上还带着没散干净的红晕,眼神却认真得很:“不行,我看着难受。”
说完就开门出去了。
你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药箱——天知道这玩意儿他什么时候准备的。他坐回床边,挤了药膏在指尖,小心翼翼地往你脖子上涂。
那表情,专注得像是面对什么稀世珍宝。
涂着涂着,他突然开口:
“……我以后轻点。”
你看着他低垂的眉眼,金色的睫毛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嘉德罗斯。”
“嗯?”
“你抬头。”
他抬起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你亲了一下。
他的耳尖又红了,但这次没有躲开,只是盯着你看了一会儿,然后低头把脸埋进你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你别这样。”
“哪样?”
“就是……”他顿了顿,“你这样我会忍不住的。”
“忍不住什么?”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有早晨的阳光,还有你。
“忍不住想一直对你好。”
说完,他自己先不好意思了,又飞快地把脸埋回去,只留给你一个通红的耳朵尖。
你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软软的,和昨晚压在你耳边喘息时的触感一样。
“那就一直对我好啊。”
他闷闷地“嗯”了一声。
安静了一会儿,他又开口:
“但是关于谁攻谁受这个问题——”
“嗯?”
他抬起头,表情严肃:“我还是不承认我是受。”
你哭笑不得:“又来了是吧?”
“本来就是!”他理直气壮,“昨晚明明是我在上面!”
“但你先求饶的。”
“我没有!”
“你有。半夜两点多的时候,你抱着我说‘不行了’——”
他一把捂住你的嘴,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不许说!”
你眨眨眼,表示知道了。
他这才松开手,但又觉得不甘心,恶狠狠地补充道:“那是因为你太……太那个了!换个人我肯定——”
说到一半,他意识到这话不对,又卡住了。
你挑眉:“换个人?你还想换谁?”
“没有!”他立刻否认,“我就你一个!从以前到现在都只有你!以后也只会有你!”
你看着他着急解释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他这才意识到被你套路了,气鼓鼓地瞪你一眼,却又舍不得真的生气,最后只能把你搂进怀里,小声嘟囔:
“反正我就是不承认。”
“好好好,不承认就不承认。”
“你敷衍我。”
“没有。”
“你有。”
“真没有。”
他低头看你,眼睛里带着点委屈,却又亮晶晶的。
然后他低下头,在你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得不能再轻的吻。
“算了,”他说,“你想怎么说都行。”
“嗯?”
“反正,”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只要你在我身边就行。”
你愣了一下,然后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
他反应很快,立刻反客为主,把你搂得更紧。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两个相拥的人身上。
很久之后,他才松开你,额头抵着你的额头,气息交缠:
“还说不说我是受了?”
你看着他那双认真的眼睛,笑了笑:
“不说了。”
他眼睛一亮。
“但你自己心虚的样子,挺可爱的。”
“……你!”
“好了好了,我错了——”
可惜,认错已经来不及了。
——至于那天早上后来又发生了什么,那就是另一个不能说的故事了。
作者好了好了
作者拜拜
作者2点了
作者早点休息
作者想看什么投稿行吗?
作者想看什么投稿行吗?
作者想看什么投稿行吗?
作者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