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公寓楼下的老槐树又开花了,雪白的花瓣落了一地,香气清甜。
沈屹提着相机,站在树底下朝楼上喊:“宴宴,快下来!”
白知宴推开窗,看到沈屹穿着他最喜欢的灰色卫衣,手里举着相机,笑得像个孩子。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衬衫,又摸了摸无名指上的戒指,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几年,在沈屹的照顾下,他的身体好了很多,胃病很少发作,哮喘也没再犯过,脸颊有了肉感,眼神里的惶恐被安稳取代。
“你以前偷拍我那么多照片,现在该我拍你了。”他说着,从沈屹手里拿过相机。
沈屹很配合,一会儿站在树下比耶,一会儿弯腰捡花瓣,甚至还学着白知宴以前的样子,对着镜头傻笑。
白知宴举着相机,看着取景器里的人,心脏软软的。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沈屹身上,给他镀上一层金边,他的眉眼那么亮,笑容那么真,让白知宴想起第一次在阶梯教室见到他的模样——只是那时的他,还没意识到,这个看起来痞气的体育生,会成为他余生的光…
拍累了,两人并肩坐在长椅上,沈屹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呼吸落在他的颈窝,痒痒的。
“你看,”沈屹指着相机里的照片,“这张最好看,你笑起来真好看。”
白知宴侧过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戒指蹭到沈屹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触感。
“以后每年花开,我们都来拍照片,”他说,“拍一辈子。”
沈屹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好,一辈子。”
老槐树下,花瓣轻轻飘落,落在他们的头发上、肩膀上,相机里的照片,定格了这一刻的岁月静好,也定格了两人再也不会错过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