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回顾】
陈佳影意外发现纽扣里的密码纸,纹路竟与王大顶掌心刀疤严丝合缝;窦骁突然现身,一语道破“夜莺”联络点的秘密,仓库被围,两人陷入绝境。
【本章预告】
👉 纽扣密码终极真相曝光!窦骁身份惊天反转!
👉 教堂炸弹倒计时启动,双强CP上演生死抉择!
👉 母亲留下的赌局,竟藏着“夜莺”的终极秘密!
【互动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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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佳影的指尖还残留着纽扣金属的凉意,身后的脚步声就像烧红的烙铁,步步紧逼。
她知道,这场追杀从来都没有真正停歇。
和平饭店的方向,隔着一条布满荆棘的路,更隔着一张天罗地网。
她深吸一口气,借着仓库货架的掩护,目光死死锁定阴影里那道微弱的光——是彩绘玻璃的反光。
那扇暗门,是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最后筹码,也是“夜莺”的终极联络点。
刚要迈步,皮鞋碾过碎石的声音突然炸开。
“陈小姐,找暗门呢?”
男人把玩着那枚嵌着密码纸的纽扣,笑意里裹着冰碴,“你以为,我会不知道‘夜莺’藏在这里?”
王大顶被按在仓库立柱上,掌心的刀疤在昏暗里泛着冷光。
他故意把刀疤转向陈佳影的方向,用唇形无声地说:“信我。”
陈佳影的指尖在旗袍领口收紧,纽扣里的密码纸硌得她生疼——那纹路和王大顶的刀疤,严丝合缝。
男人把纽扣抛到她脚边,金属脆响在仓库里回荡。
“密码我已经破译了,暗门后的人,我也找到了。”
陈佳影弯腰去捡,余光瞥见男人袖口露出的半张照片——是母亲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合影,男人领口别着一枚同款纽扣。
就在这时,一阵躁动炸开,有人扯着嗓子喊:“暗门里有人跑了!”
男人的脸色骤然变了,转身的瞬间,陈佳影飞快把纽扣塞进王大顶掌心,低声说:“刀疤纹路,是逃生路线。”
王大顶的掌心猛地一缩,趁乱撞开按住他的人,一把拽住陈佳影的手腕,朝着那道微光冲过去。
两人刚扑到暗门边缘,子弹就追了上来,擦着陈佳影的旗袍下摆飞过,在货架上炸开木屑。
暗门后的通道狭窄逼仄,弥漫着檀香和灰尘的味道。
陈佳影刚站稳,就看见墙壁上刻着的“夜莺”符号,旁边挂着一件黑袍。
“是我母亲留下的标记。”她指尖抚过冰冷的石刻,“这里是‘夜莺’的最后联络点。”
王大顶攥紧掌心的纽扣,刀疤的纹路在黑暗里发烫:“这纹路和纽扣密码完全重合,你妈到底想干什么?”
话音未落,通道尽头传来皮鞋踩木板的轻响。
男人的声音贴着墙壁飘过来,带着戏谑:“你们以为躲在这里就安全了?下面埋着三颗定时炸弹。”
陈佳影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猛地撞开木门。
门外是教堂主厅,彩绘玻璃在月光下投下斑驳光影,讲台上正放着一个倒计时的机械装置。
数字在跳动,距离爆炸只剩八分钟。
“别碰!”
一个穿黑袍的人突然从雕像后冲出来,按住陈佳影的手。
他的领口别着一枚同款纽扣:“你母亲让我告诉你,他是‘夜莺’的人,这一切都是她设的局。”
陈佳影的大脑瞬间轰鸣,她想起母亲临终的话:“‘夜莺’从来都不是一个人,是一场赌局。”
原来纽扣密码根本不是逃生路线,是试探身份的诱饵。
男人带着人冲进教堂,枪口对准三人:“把密码交出来,我放你们走。”
王大顶突然从雕像后跳出来,夺过一把枪抵在男人太阳穴上:“信她,还是信我?”
男人看着王大顶掌心的刀疤,突然笑了:“你母亲没告诉你,刀疤纹路,也是引爆炸弹的密码吗?”
王大顶的掌心瞬间渗出冷汗,低头看去——刀疤纹路和纽扣密码,完全一致。
教堂的钟声突然响起,讲台上的倒计时跳到了五分钟。
陈佳影扑过去按住王大顶的手:“别碰任何东西!”
但已经晚了,王大顶掌心用力,刀疤纹路刚好贴合讲台上的刻痕。
机械装置发出尖锐的蜂鸣,倒计时开始加速。
男人挣脱束缚,冲向暗门:“跟我来!我知道逃生通道!”
陈佳影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母亲照片里的陌生男人——侧脸和他一模一样。
她一把拽住王大顶的手腕,跟着冲进去:“他是我母亲的人,信他!”
通道尽头是钟楼,男人推开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从这里能爬到和平饭店通风管。”
就在三人要冲进去时,钟楼顶端传来枪响。
一颗子弹擦着男人的肩膀飞过,钉在铁门上。
陈佳影抬头,看见阴影里站着一个穿风衣的人,手里举着枪。
“赌局,该结束了。”男人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炸弹会在三分钟后引爆。”
男人突然转身,把陈佳影和王大顶推进铁门:“你们走!我来拖住他!”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手榴弹,拉开保险栓:“我母亲欠你的,我来还。”
陈佳影的眼眶瞬间发烫,抓住铁门边缘:“你到底是谁?”
男人的嘴角扬起一抹笑,露出和照片上一模一样的梨涡:“我是‘夜莺’的最后一颗棋子。”
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两人顺着通风管爬行,远处传来手榴弹的爆炸声。
管道尽头是和平饭店的洗衣房,两人刚钻出来,就听见外面传来嘶吼声。
王大顶攥紧掌心的纽扣,刀疤纹路还在发烫:“你妈到底布了多大的局?”
陈佳影的指尖抚过纽扣金属表面,突然发现背面刻着一行极小的字:
“赌局的终点,是活着。”
就在这时,洗衣房的门被推开,男人浑身是血地站在门口,手里举着一把枪:“我赢了。”
原来母亲留下的不仅是密码和暗门,还有一场关于信任的赌局。
陈佳影看着他的眼睛,突然笑了。
而他们,都成了最后的赢家。
第4章 教堂暗门!代号夜莺的生死赌局
她想起母亲曾说,谍战里最狠的赌局,从来不是赌情报真假,而是赌人心向背。
王大顶的声音在管道里又低了些,混着铁皮震颤的嗡鸣:“你说你妈会不会早就料到,咱们今天会钻这条通风管?”
陈佳影没回头,指尖还贴在纽扣冰凉的刻字上:“她这辈子,从来没做过没把握的事。”
管道越爬越窄,灰尘和霉味像细密的针,扎得人鼻腔发酸。王大顶跟在她身后,能看见她旗袍下摆沾着的血渍,是刚才在教堂门口和特务周旋时蹭上的。他突然想起第一次在和平饭店见到她时的样子,一身笔挺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活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学者,谁能想到,她骨子里是个敢把手榴弹当筹码的狠角色。
“前面有光。”陈佳影的声音里终于透出点松动,她伸手拨开挡在面前的铁丝网,一股带着洗衣液清香的空气涌了进来。
两人先后钻了出去,落在洗衣房堆得老高的亚麻布草上。陈佳影刚直起身,就听见外面传来日本兵的嘶吼声,还有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急促声响。她立刻拉着王大顶躲进布草堆最深处,用潮湿的床单盖住了两人的头。
布料闷得人喘不过气,王大顶能清晰地闻到陈佳影发间的皂角香,混着她身上淡淡的硝烟味。他的掌心还攥着那枚铜纽扣,棱角硌得皮肤发疼,却舍不得松开——这是她母亲留下的东西,像个护身符,能让他在这兵荒马乱的日子里,稍微踏实一点。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甚至能听见特务用日语嘶吼着“搜!仔细搜!”。陈佳影的呼吸变得极轻,肩膀却在微微发抖。王大顶悄悄伸出手,在床单下握住了她的手腕。她的皮肤很凉,指尖却在发烫,像揣着一团烧不尽的火。
他凑到她耳边,用气音说:“别怕,有我。”
陈佳影的身体僵了一下,没说话,却轻轻回握了他的手。
就在这时,洗衣房的门被猛地撞开,皮鞋踩在地面上的声响混着布料摩擦的声音传来。陈佳影闭紧眼睛,能感觉到王大顶的掌心在出汗,却依旧稳稳地扣着她的手腕。她想起母亲临终前说的那句话:“赌局的终点,是活着。”原来活着不仅是要躲过子弹和追捕,还要在绝境里,敢把后背交给另一个人。
突然,一声枪响划破了洗衣房的死寂。
紧接着是男人闷哼的声音,还有重物倒地的声响。陈佳影猛地睁开眼睛,和王大顶对视了一眼——刚才的枪声,不是朝着他们来的。
两人掀开床单,看见那个在教堂里拉响手榴弹的男人正站在门口,浑身是血,手里举着一把勃朗宁手枪,枪口还在冒着青烟。他的左臂被子弹打穿了,血顺着胳膊淌进袖口,在地板上积出一小片暗红。
“我赢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掷地有声的笃定。
陈佳影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左臂的伤口上:“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们?”
男人笑了笑,梨涡陷得更深了:“我叫林深,是你母亲发展的最后一名‘夜莺’成员。她临终前告诉我,教堂的暗门里藏着你需要的情报,也藏着一场赌局——赌你敢不敢信我,赌我能不能把你送出去。”~
王大顶从布草堆里走出来,攥着纽扣的手依旧没松:“那刚才的手榴弹,也是你计划好的?”
“是。”林深点头,“我算准了爆炸的时间,也算准了特务会被爆炸声引去教堂。这条通风管是你母亲特意留的逃生通道,只有‘夜莺’的核心成员才知道。”
陈佳影的指尖又抚上那枚纽扣,背面的刻字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赌局的终点,是活着。”她突然明白了母亲的用意——这场赌局,从来不是让她赌林深的忠诚,而是让她赌自己的勇气,赌她敢不敢在绝境里相信别人,敢不敢带着这份信任,继续走下去。
林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给陈佳影:“这里面是你母亲要我交给你的情报,还有‘夜莺’剩余成员的名单。她知道你会来,也知道你能赢。”
陈佳影接过油纸包,指尖碰到林深的手背,烫得像火。她想起母亲藏在怀表夹层里的照片,想起那个站在银杏树下笑出梨涡的少年,原来林深就是照片里的人。母亲用一场跨越十年的赌局,把她和林深的命运,牢牢地绑在了一起。
“外面的特务还没走,”林深看了一眼门口,“我引开他们,你们从后门走。和平饭店的后厨有个密道,能直接通到租界。”
王大顶皱起眉:“那你怎么办?”
林深笑了笑,把勃朗宁手枪塞进陈佳影手里:“我是‘夜莺’的最后一颗棋子,棋子的使命,就是为棋手扫清障碍。你们活着,‘夜莺’就还在。”
陈佳影攥紧手枪,眼眶又一次发烫:“我母亲欠你的,我会还。”
林深摇摇头:“不用还。你母亲说过,‘夜莺’的成员,从来都不是为了还债而活,是为了让更多人能活着。”
他说完,转身就朝着洗衣房的正门走去,脚步声故意放得很大。外面的特务立刻被吸引了过去,嘶吼声和枪声混在一起,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陈佳影和王大顶趁着混乱,从洗衣房的后门溜了出去。后厨的密道藏在一个堆满土豆的货架后面,推开木板就是狭窄的楼梯,一直通向地面。
两人顺着楼梯往下走,黑暗里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王大顶突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铜纽扣,塞进陈佳影的手里:“拿着,你妈留给你的东西,该在你这儿。”
陈佳影的指尖碰到纽扣的刻字,又想起林深说的话。她握紧纽扣,抬头看向王大顶:“你不怕吗?”
王大顶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怕啥?有你在,我啥都不怕。再说了,赌局的终点是活着,咱们总得一起活到最后,看看是谁赢了。”
密道的尽头是租界的一条小巷,月光从巷口照进来,落在两人的身上。陈佳影看着王大顶的侧脸,突然想起在和平饭店的那个夜晚,他也是这样笑着,说“有我在,别怕”。原来有些信任,不需要赌局,只需要在黑暗里,敢伸出手,握住另一个人的温度。
她把铜纽扣放进旗袍的领口,贴着心口的位置。那里是母亲留下的温度,是林深用生命守护的承诺,也是她和王大顶一起走向未来的勇气。
远处的枪声还在响,林深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里。陈佳影知道,这场赌局还没结束,“夜莺”的使命也还没完成。但她不再害怕了——因为她终于明白,母亲说的“赌局的终点是活着”,从来不是指一个人的独活,而是一群人的并肩,是带着彼此的信任,在黑暗里,走出一条通往光明的路。
王大顶牵起她的手,朝着巷口走去。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条永不分开的线。
“接下来去哪儿?”他问。
陈佳影笑了笑,目光里是从未有过的坚定:“去完成我母亲的赌局,去让‘夜莺’的歌声,传遍整个上海。”
远处的枪声还在响,林深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里。陈佳影知道,这场赌局还没结束,“夜莺”的使命也还没完成。但她不再害怕了——因为她终于明白,母亲说的“赌局的终点是活着”,从来不是指一个人的独活,而是一群人的并肩,是带着彼此的信任,在黑暗里,走出一条通往光明的路。
王大顶牵起她的手,朝着巷口走去。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条永不分开的线。
“接下来去哪儿?”他问。
陈佳影笑了笑,目光里是从未有过的坚定:“去完成我母亲的赌局,去让‘夜莺’的歌声,传遍整个上海。”
她的话音刚落,旗袍领口贴着心口的铜纽扣突然发烫,像有团细小的火在灼烧皮肤。陈佳影下意识地摸了摸,发现纽扣背面的刻字,除了“赌局的终点,是活着”,还有一行几乎看不见的凹痕,是用酸液腐蚀的极小的字母:“M·S”。
这不是母亲的字迹。
她猛地抬头看向王大顶,他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嘴角的笑容和记忆里那个站在银杏树下的少年,重叠得让人心慌。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皮鞋踩在青石板上的脚步声,不是日本兵的皮靴,是一种更轻、更稳的节奏。
陈佳影攥紧了王大顶的手,指节泛出青白。
她突然想起林深临走前塞给她的油纸包,刚才太急,她还没来得及打开。
而远处的枪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她蹲下身捡起信封,指尖刚碰到封口的火漆,就听见巷口的男人轻笑一声:
“对了,林先生还说,王大顶先生的刀疤,和十年前教堂火灾里那个幸存的少年,位置一模一样。”
王大顶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下意识地摸向耳后的刀疤——那是他这辈子最不愿提起的秘密,连陈佳影都没告诉过。
陈佳影猛地抬头看向他,月光下,他耳后的刀疤泛着浅淡的红,和林深照片里那个少年的疤痕,完全重合。
原来这场赌局,从十年前的教堂火灾就已经开始。
母亲的棋子,从来不止林深一个。
她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母亲站在教堂的银杏树下,身边站着两个少年——一个是笑出梨涡的林深,另一个是耳后带着刀疤的王大顶。
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字:
“我的女儿,要和最会赌的人,一起活到最后。”
巷口的脚步声再次响起,这一次,越来越近。
陈佳影把照片塞进油纸包,抬头看向王大顶,笑容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明亮:
“原来我们早就认识。”
王大顶看着她,耳后的刀疤还在发烫,他突然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那这场赌局,咱们赢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