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贴面换气,望云舒费力抬眼去看,男人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侵略性。
正盯着看,眼睛被手捂住,接着细密的吻像暴风雨一般落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吴司源感觉脸上湿湿的,他直了直身子,借着月光才看清这水的来源。
是望云舒哭了。
男人指腹擦过眼尾,沙哑的声音中透着温柔:“怎么了舒舒?哪里不舒服?”
名称已从望小姐改为舒舒。
少女摇头的间隙,又一滴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落下,眼周红了一片。
实在是......
太舒服了!
折磨了望云舒许久的难受终于消失,同时还有一股强烈的爽感从脊椎骨蔓延到后脑,像是久旱甘霖,手抑制不住的发抖,连眼泪也不自控。
吴司源对刃发热失控的症状很是了解,按道理来讲,唾液的病毒浓度虽低,但按他俩的频率来看,少女不可能还难受。
除非出现了什么意外情况。
吴司源这边还在头脑风暴,就看见少女向他张开了手臂,一心不能二用,他下意识就忘了要调教少女的想法,伸手把她捞起来抱到床边。
“你下次亲我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把我抵在墙边,很凉。”
似是怕男人不相信她,望云舒直接用手摸向男人脖颈:“你看,我的手是不是很凉?”
吴司源点头,张嘴还没出声就被抢先一步。
“还有,我能不能见一面我哥哥。”
“爸爸妈妈都死了,我在这世上就哥哥一个亲人了,连见一面也不行吗?”
望云舒说着,漂亮柔丽的眉眼安静地垂着,眼睫颤了颤,似乎只要被拒绝就随时能哭晕过去。
吴司源嘴里那句“特殊管理局有规定”被咽下去,他又亲了亲少女的眼角,声音温柔的不像话:“好,明天我带你去。”
甜头也给了,目的也达到了,望云舒脸上闪过一丝不耐,要想个办法把他打发走。
正想着,楼下传来吴浓雨的声音:
“哥,你在家吗?屋里好黑啊,这是哥的鞋,哥,你在家怎么不开灯,还有我好饿啊,有没有饭吃?”
吴司源透过房门往下虚虚看了一眼,眼眸黑沉沉的看不出情绪。
望云舒也趁机说:“哥哥,我也饿了。”
“你收拾一下,我下去做饭。”吴司源把少女从自己身上抱下去放在床上,转身出去,走了还不忘带上门。
直到听见下楼的脚步声,望云舒才长舒一口气,放松身体任由自己躺在床上。
“这个吴司源有点意思昂,还想驯服我,让我跟着他的节奏走,休想!”
少女自言自语的同时,还不忘双手举起做出一个掐脖子动作。
【宿主,统统我冒昧的问一下,这个吴司源先前不是还威胁你要把你送特什么局里去,怎么这样那样过后,又屁颠屁颠跑去给你做饭去了?】
望云舒勾起一个狡黠的笑。
“想学啊?那要先交学费,不对,你一个系统哪有钱。”
【对啊对啊宿主】
望云舒又想到个好点子:“下个世界你给我开个大大的金手指,我就告诉你。”
【哈哈,这个嘛】
“废物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