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望云舒在屋内正接受着医生的询问,一墙之隔的兄妹讨论的正激烈。
“哥,你看云舒的体检报告,上面显示她严重营养不良,而且她是Affinity B型感染者。”
吴司源没什么意外的点点头,心里却在盘算别的事。
吴浓雨双手晃着他的手臂:“哥,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新闻不是报道说B型感染者很危险,我们真的要收留她吗?”
不是吴浓雨没有同情心,而是她和她哥都是A型感染者,万一少女若是发狂了,他们两个不一定打的过。
还没等来男人的回答,反倒是一道如清泉般通透的嗓音响起。
“房间没有这么隔音。”
望云舒因为营养不良,比两人低了整整一个头,说话的语气虽然咄咄逼人,但仰头的动作让她看起来简直像小猫发脾气一样,睁着双乌黑如点漆的眼睛,毫无威慑力。
吴浓雨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面上透着心虚。
“医生怎么说?”吴司源也不在乎少女对他冷脸,伸手将她散乱的刘海拨在脑后。
自己的话被无视了,望云舒有点小生气,还不等她发作,浑身就随着吴司源的动作不住颤抖。
她这是怎么了?
不消片刻,再抬眼时,望云舒眼里已经含了一层雾蒙蒙的湿气。
轻微的麻痹感从被男人触碰到的地方开始弥漫开来,一点一滴的蚕食少女残存的理智。
眼看差不多了,吴司源回头轻柔的对吴浓雨说:“浓雨,我记得你学校下午好像有齐教授的讲座。”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吴浓雨嘴上虽然质疑,但还是下意识选择相信她哥,挥挥手朝两人告别。
等人一走,吴司源连装都不装了,拽着望云舒的手腕一路走向车库。
少女本想挣扎,但男人的手一触碰到她手腕的肌肤,她就什么反抗都不记得了,只觉得很舒服,忍不住想继续被触碰。
吴司源将少女塞进副驾,刚要抽手,却被反握住,手正欲往脸上贴。
他知道少女为什么难受,换句话说,他是故意引她难受的。
他是A型感染者,她是B型感染者。
从见她的第一面起,他就知道,这是上天送给他的礼物。
所以他不惜一切代价也会得到她,卑鄙又如何,无耻又如何,她是属于他的就行!
吴司源强硬的把手收回来,定定的看着少女,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望云舒微瞪着漂亮的眼睛,睫毛软软黏在一起,眸中水光潋滟。
“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难受吗?”
吴司源低头颔首,面上流转着无所谓的神情,语气却是高高在上。
他身穿一件黑色衬衫,衬衫的扣子系到了最上层,显得矜贵又禁欲十足。
望云舒第一次经历这种不上不下的难受,身体好像在渴求什么,那种无法满足感快要令她发疯了。
“说话!”吴司源双手撑在副驾驶上,拿出了审讯犯人的压迫感。
独属于男人的冷冽气息强势的包裹住了少女,令她得到一丝喘息,但、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