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在门外一脸的不可置信,如果她没听错,这应该是四小姐的声音。
可四小姐不是一直在求荣老夫人,求着让她进茶园,怎么机会来了反而......
很快婢女摇摇头,四小姐不成她可以去找二小姐,二小姐这些年为了进茶园,可谓是做了不少腌臜事,而且二小姐还跟大小姐不对付,找她才是最合适不过。
想明白,婢女喊道:“四小姐这大好的机会不要,奴婢可去找二小姐了,到时候......”
荣筠溪的反应更快,冷冷道:“我们姐妹今日都有要事,不必再去找了。”
“二小姐?”
“我的话你听不懂吗?”荣筠溪的声音里也夹了几分怒意。
云舒病这么重,祖母竟然连面都不露,往日不是还一副心肝宝贝的样子,看来所谓的亲情,还是敌不过在她心中茶叶的分量。
这一刻,荣筠溪的心算是彻底凉了。
婢女吃了个闭门羹,施施然走了,她要赶紧回崇熙堂回禀荣老夫人,小姐们都疯了。
正吃饭的望云舒只感觉心里暖烘烘的,看着碗中小山高的菜,她笑得牙不见眼。
——
信芳阁内。
众郎君都围在一处,讨论今日的比赛怎么突然取消了。
一人道:“我看是比赛内容有问题,临时不好改,所以才取消了今日比赛。”
一名拿扇子的郎君却道:“非也非也。”
见他似乎知道什么实情,众人都围过去,那扇子那郎君把扇子一摆,神秘开口:“听说是荣家的一个表小姐病了,小姐们都同表小姐关系要好,就连荣老夫人也是爱惜表小姐万分,她一病,小姐们都去探望,没人主持比赛,自然就取消了。”
“真的假的?”
“什么表小姐来头这么大?”
“这表小姐叫什么啊?以前从没听说过荣府有这号人?”
其他郎君还一脸懵的时候,杨鼎臣和陆江来脑海中立刻就想到了一人,满脸担忧。
贺星明眼中眸子闪了闪,这几天他一直觉得杨鼎臣不对劲,再结合今日他的举动,更加让贺星明觉得这其中有鬼。
夜半。
陆江来前脚刚从屋檐轻功飞过去,后脚杨鼎臣便蹑手蹑脚的从院墙翻过去,紧接着,贺星明从拐角站出来。
“这个蠢货有门不走非要翻墙,看来这事不光彩啊。”
贺星明眼中闪过兴奋,大摇大摆的打开大门,跟了过去。
陆江来脚步快片刻到了。
屋内吱呀一声,望云舒白天睡的足,晚上反而有些失眠,此刻听见这声音扭头去看,就见窗子外有一颗头,准确来说,是陆江来的头。
“舒、小姐,你没事吧?还难受吗?”
陆江来说着就要爬窗进来。
被望云舒喝止:“停,我说过,再多说一个字我便不理你了。”
陆江来立刻眼泪汪汪,却不敢再动作,在少女的冷脸下,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人在极度伤心的时候是没有思考能力的,他下意识走了正门,刚推开门就跟正要翻墙的杨鼎臣面面相觑。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眼瞅着要打起来,陆江来指着不远处的草木:“贺郎君,你躲在那里干吗?”
拉也要多拉一个人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