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的雷声

姜栀媱翻到了最后一页，并没有看到答案，她问“答案呢？”

“在我这，我每天都会给你留几道题，做完你把答案发我，第二天上课我再给你讲错题”

“每天做完都要发？”

“对，我在家提前批好对错，来了就能直接讲题”

“哥，你也太负责了吧！”

姜栀媱又翻了翻那本练习册，才注意到这本练习册叫“一遍过”，里面的题对应着数学教材的每一章内容，看着如此大的题量她又问“这么多，我能做完吗？”

“肯定做不完啊，剩下的留着你自己练习就行，或者开学的时候跟着你们老师的进度，把没做完的做完，到时候我给你答案”

“那我们现在什么进度？”

“现在你就跟着我的进度，跟着教材一章章学，我会挑重点给你讲一遍，但开学前应该学不完，能学到哪算哪吧”

“行！”

话落，两人都在低头翻着什么，宋祯奕在翻数学教材准备接着昨天的内容继续讲，姜栀媱在翻数学笔记，昨天学到哪今天她接着记。

两人默契地进入学习状态，耳边是持续不断的数学，还有淅淅沥沥的雨声。

上半节课很快过去，宋老师去了卫生间，回来的时候看见姜栀媱在玩笔筒，想起来一句话。

宋祯奕开玩笑说“你还真是差生文具多！”

“那你不也买了吗！”

“你说夏天用这个会不会感觉热？”

“那你说冬天用不用洗洗这羽绒服？”

少年与女孩相视而笑，两个人的抽象信号连在了一起，此刻数学好像没有那么无趣了。

外面阴云密布，雨声不断，室内越来越暗，姜栀媱打开了书房的灯。

十分钟的休息过后，宋老师与姜同学再次沉浸在数学课堂中。

窗外的雨还在下，时而绵绵不断哗哗啦啦地，时而一滴一滴地发出间断而清脆的声音，时而又劈里啪啦地伴随着风声席卷而来。

一道闪电飞也似的赶来，划过403室的窗户。

“这个公式是……”

这道闪电一闪而过，闪过少年和女孩的双眸，两人都愣了几秒，宋祯奕继续讲着。

“这个公式是向量模的长度，向量AB的长度叫做向量的模，记作|AB|，空间向量(x,y,z)，其中x,y,z分别是三轴上的坐标，模长是根号下x的平方加上y的平方加上z的平方，平面向量……”

闪电是雷声的信号，随着闪电而来的是咆哮的雷声。

“轰隆”一声，雷声似发了狂的野兽，自上而下劈来，震得窗户抖动，震得宋祯奕的声音戛然而止，震得姜栀媱坐在那握着笔身体跟着颤了一下。

明知闪电过后会有雷声，姜栀媱和宋祯奕却还是被震耳的雷声吓到了。

雷声响彻云霄，仿佛那一刻它在主宰世界，像是野兽在怒吼，像是发了狠的老者在嘶鸣。

不知是谁激怒了雷公，闪电再次一闪而过，接着又是一道雷声。

这次的雷声犹如巨浪在击打着礁石，随着空气铺面而来，激起了一阵阵海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