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辞没把那句话放在心上,只是拉了拉他的袖口,把注意力放在了床上的那团幼兔身上
单辞王橹杰,你还没看过它,可乖了
她伸手指抚了抚兔头,玉葱般的手指微弯,王橹杰一下便想到...刚刚为自己上药时...是否也是这般
真是疯了,王橹杰死死扣住指节偏过头
单辞你说...为它取什么名字啊
王橹杰小姐取得自然都好听
少年乖巧回答,他没兴致再去这夸那赞,当务之急是想想怎么才能糊弄过单琮裴,安稳的让单家给自己提供庇护
他漫不经心的走到少女身边,详装在意的垂眸打量那只兔
单辞它很白,对吧
得了这兔子就跟得到什么宝贝似的,女孩表示喜欢就是不停抱它摸它么?王橹杰皱了皱眉,想离那长满白毛的东西远些了,还没来得及撤回,怀里便多了个它
王橹杰是...很白
见王橹杰浑身僵硬,单辞捂嘴笑起来,怎么能这么滑稽,他有那么一瞬间真的感觉伪善的面具要裂开了,纯是羞恼
单辞那就...米团子可好?
枝春做得糯米团最是美味,单辞舔了舔嘴角甚是想念那甜腻的味儿
天色渐暗,远远地女孩见着枝春过来的身影,这才一拍脑门儿,才想起今天的日子来,挽着裙角便往出走,小嘴絮絮叨叨的
单辞王橹杰,米团子你抱着玩,我还要去上香...
只留少年僵硬一个人托着那一动一动的小东西,少女的身影走向主院随即消失,王橹杰垂下眸子盯着它,默了半晌,才将兔子关回木笼,从里衣掏出那条蓝手帕一寸一寸的擦拭手指
余晖撒在他修长的手上漂亮极了,被生物暖温随即又渐渐回温变凉
人...本就是冷血的东西,不是吗?
—— ——
孜文(侍卫)太子殿下,圣上吩咐您带东西去乐王府...
张桂源手中的毛笔一顿,墨迹因这一顿在宣纸上晕染开来,惹他皱眉无奈
张桂源孜文,你又吓我
他放好笔,抬眼看向那年轻可靠的青年,他是张桂源的心腹
孜文(侍卫)孜文怎么敢,殿下还是快些去吧
孜文双手奉上那封皇上亲笔提的信,随在张桂源身后出了宫,这一出宫,也不知有多少暗卫暗中护着
张桂源孜文...你今日可看清...
不知怎的,他总想闻到那若有若无的轻茉香,干净纯粹,不加胭脂的香总是惹得他整日挂念,那是哪家的贵小姐?
他存着期待,但又止住话头,不该这样
张桂源告诉自己,如今他最需钻研课业,练武,像父皇一般成为“明君”
情爱之事,他还尚小,何况才见一次...
张桂源没什么
马车驶到府门,他在香室门口见着了他那个小妹,女孩自然也看见他了,连忙迎上去搭话
王橹杰在远处看到的就是这么一番景象
王橹杰呵...
果真心悦他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