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橹杰主动开口并给自己这样屈辱的身份...自然是有原因的
第一他从小便在母亲身边听说过一些...传闻,关于景乐王——也就是单琮裴,他的发妻温氏,虽说他到如今也不知晓一个隐秘避世的群族为何会传出这一闲话...
再说第二条罢,为了留下,说的不堪些他目前需要单辞的怜悯之心,但凭他一人想要强大简直是痴心妄想
景乐王(单琮翡)小公子,说说吧
男人抬眼压迫感溢满整间房
景乐王(单琮翡)你来此的目的
王橹杰没轻举妄动,见他不吱声单琮裴漫不经心一笑,那笑和他温文儒雅的面孔极为反差
景乐王(单琮翡)要多少银两?
单琮裴眼里带出毫不遮掩的讥讽之色,他知道凡是靠近阿辞的人都是这般虚伪,他可怜的小女儿
王橹杰奴...只想留在小小姐身边
景乐王(单琮翡)呵!
还没等他开口,一个中年女婢敲门迈步进来,正是温氏当年的贴身丫鬟——嫣娘
嫣娘音色略带沉重
龙套嫣娘:王爷,该去备祭贡的点心了
是的,自温氏去世后,景乐王年年祭日前夜便会亲自做发妻生前爱吃的点心,这份深情在整个安城的权贵中挑不出第二个来
王橹杰感官极为敏感,对于嫣娘细细的打量,他垂下眼睫无视,只是一瞬,便感受到了浓浓的杀意
那嫣娘不知何时将发髻中插得银簪取下,竟直直的朝王橹杰刺来,那女人用的力气不小,若是没有隔挡,可能少年的脖颈早已被刺穿
龙套嫣娘:你们这狗族,竟还敢出山! ! !
景乐王听着话音,才想起那熟悉感从何而来,荆夷族的族长临沧澜,七年前将上山祈福的发妻温氏掳至寨中,从而强迫后抹杀
他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个狗东西
眼见单琮裴眼神冰冷发红随即失控,佩剑被拔出,王橹杰深知自己的处境,一咬牙赌了一把
王橹杰王爷您熟悉...临沧澜?
果然,单琮裴手顿了顿,他舒了口气,手还牵制着那出口粗鄙不堪的女人,很好,看来他赌对了
王橹杰王爷,若奴没有猜错...或许我们有相同目的
他说的是“我们”,这个词自然是把他与单琮裴划为同一阵营,单琮裴没有反驳
王橹杰奴愿为王爷效力,若有幸愿成为王爷杀死临沧澜甚至全荆夷族的“刀”
少年眼里的恨意不再遮掩,终于有了强烈的情绪在眸中翻涌,少年匍匐跪下
王橹杰我是荆夷的弃子,已无退路若有背叛之心
王橹杰再劳烦王爷取回其性命...也不迟
小小年纪便有如此魄力,少年掷地有声磕了一响头像是表忠心,单琮裴覆在剑柄的手有些颤颤巍巍,最终还是未狠心出剑,叫嫣娘松开银簪
男人背过身,将佩剑重重丢在地上
景乐王(单琮翡)你...有何诚意?
景乐王(单琮翡)而本王又为何相信于你?
临沧澜这些年能过得如此滋润,想来景乐王还没有对他动手,纵然单琮裴心思再过谨慎缜密,只要他说的够诚够真,他便没有理由回绝,他现在需要帮手,而王橹杰目前是最合适的一个
他没有靠山,没有家底庇护,更没有过硬的本领,控制他像呼吸一般简单
王橹杰磕在地上的脑袋抬起,脊背直直立着
王橹杰奴的贱命您随时可以拿去,这已是奴最大的家当,还有...
少年声音冷的像腊月刀般的寒风
王橹杰我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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