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春
枝春小小姐,这若是让老爷知道你胡乱带人回宅子,定又要责骂了
女孩稚气未脱的脸上带了不符合这个年纪的早熟,换好少年伤口上的药后,她抬起云袖擦了擦不存在的汗水
抬起略带婴儿肥的小脸,“说教”起比自己还大上几岁的婢女——枝春
单辞你懂什么?我这是给自己找玩伴,他受这样重的伤,定是有人不喜他
枝春看着趴在榻旁的小郡主欲言又止
安城三王爷家的小郡主——单辞,安城内外的小霸王,到处闯祸也就罢了,还天天想着法子带别家孩子一起闹,闹到三王爷那,他也只是责备上几句,外界自然不敢说什么,可能最严重的是:整个安城没有小孩想要跟他们家小郡主玩了
单辞哎,你说他身上挂这些装虫子的琉璃瓶干嘛的啊
单辞把玩着昏迷少年身上拿下来的瓶子,观察着窝在瓶里的虫,没有一丝害怕
枝春郡主,还是不要碰这些奇怪的东西了...
单辞哎呀,我又不打开
女孩无趣的将那串瓶子穿回少年身上
哦对,她救了这个少年也是个奇怪的人,奇怪的装束,奇怪的瓶子,奇怪的晕在后山,又奇怪的被她这个美丽善良的小女孩捡到,最后奇怪的...睁眼
王橹杰别动我
少年声音哑的厉害,嘴角的伤牵动,他倒吸了口凉气
单辞哎?你醒啦!
他视线里探进一张笑的明艳的小脸,头上丱发间绑着青色丝带,随着动作一摆一摆,一双杏眼弯成月牙...亮眼的一抹颜色
他没再回应,警惕的用余光打量着周围
单辞喂,你叫什么?从哪来的?
王橹杰……
单辞你饿吗?能不能起身?伤口还疼吗?
王橹杰……
单辞喂!你是木头吗?凭什么不理本小姐
单辞最受不了冷暴力,被激的眉都皱在一起
枝春哎哎哎,小小姐别生气啦!我们先去用晚膳如何?
眼瞧着一点就炸的小郡主生气,身边的枝春连哄带抱的将小祖宗转移走
—— ——
四下无人,王橹杰也不装了,他起身,轻微的疼痛从腹部传来,垂眼捂住被包扎好的伤口,没什么表情
荆夷族的弃子,也是族长临沧澜的私生子,前几日被母亲哄骗出现在准少主——临淮江的生辰宴上,被打伤丢弃在后山
临淮江杂种!谁准你来的!
临淮江爹!让他去死啊!
临沧澜没说话,但眉宇紧皱妥妥的不爽,得到族长的沉默两边的荆夷卫拖着王橹杰便往外走
临淮江等等!
王橹杰闻声望过去对上高高在上的人的视线,竟生出来...一丝恨意——对这里的所有人包括躲在门后观望的母亲
临淮江勾起一个恶毒的笑容,向旁边的侍女低语两句
临淮江把他打上一顿,残废最好,有多远扔多远
......
倾宁ing新书!一种完全不同的风格OvO~
倾宁ing因为彝族之前被称为“夷族”苗族的古称为“荆楚”所以为了符合小说人设和情节在我两个旧称里各取了一个字
倾宁ing以上是自设民族的来源和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