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说的不会是她吧?
乐清将受伤的收进裙摆,身子缩得更小了,她将头埋进膝盖,快缩成一颗球了。
“你还好吗?小雌性。”
像是怕吓到了她,那道声音变得非常温柔。
清风徐来,一双修长手穿过乐清的腋下,一把将她抱起。
光滑白皙的双脚悬空,乐清吓了一大跳。
什么东西?礼貌吗?就这么不闻不问将她举了起来!
她睁大了双眼,狠狠盯着面前的人。
男人长着一双极美丽的湖蓝色眼睛,像一池清水映着蓝天。
下半张脸还带着一个面具。
他离乐清很近,那一双眼睛关心地看着她。
最可恶的是!
这个男人就穿着简单的兽皮裙,一大片胸腔和臂膀,全部都明目张胆的袒露在空气中!
乐清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你、你先放我下来…”
“嗯,好。”
男人听话地将她放下,眼神却还停留在她身上。
乐清整理了下头发和衣裙,脸上也消减了几分红晕。
而腋窝下的残存的温热和不适感,提醒着她的处境。
怎么可以…这么孟浪,没有人规定狼妖化人可以不穿好好衣服啊!
乐清轻声细语,生怕惊扰了面前看着温柔的狼妖:
“小女误入此处,望大哥见谅,小女这就离去。”
狼兽人池离也有些呆滞,他望着面前的衣着奇特的貌美雌性,心脏好像不受控制的,跳动了一下又一下。
乐清大约等了三个呼吸,见他也不说话,不知何意味,便想轻步离去。
“等等!我叫池离,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握住了她的手。
这可恶的妖,天杀,这里就没有什么礼法吗?
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让你这样的乱摸乱碰……
她的眼圈有些发红,却很无奈。
“我叫乐清,你可以放我走了吗?”
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楚楚可怜。
池离慌了神:“你为什么要哭啊,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名字。”
他抬起手想为乐清擦干眼泪,却被她惊得扭头躲过。
“我狼兽人池离向兽神发誓,我对…”他顿了顿,认真地向乐清询问:“乐清,你是什么兽人呀?”
乐清懵了,她是人吧。
“为什么这么问?这里除了兽人就没别的了吗?”
“大家都是各种各样的兽人,就是这样的啊。”
池离目露担扰,这位美丽的雌性不会伤到脑子了吧。
“乐清,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乐清此时已沉浸在恐慌之中,这竟然不是他熟悉的地狱,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兽人异世,而在这里她就是那个特殊的异类!
几乎是本能的趋利避害,她痛苦地捂住头:“我、我什么也不记得了……”
“别怕,没事的,我会保护你的,你别害怕。”
见她脸色痛苦,池离心里也感到难受。
他侧过头,向那只巨狼发问:“珀夜,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乐清会在你这里?”
珀夜本就在默默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特别是当乐清流泪的那一瞬间,他琥珀色的眼睛一眯,庞大的兽躯紧绷,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