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凌晨一点,王翠花实在熬不住了,就和陆之舟离开了公司,两人坐进了车里,陆之舟开着车,手握方向盘摩擦着。
陆之舟“今天就是你生日了,想好许什么愿了吗?”
王翠花“你不说我还忘了,刚刚在公司同事提前让我许了愿。”
陆之舟闻言挑了一下眉。
陆之舟“那许了什么愿?”
王翠花自豪的扬起下巴道。
王翠花“我许了一个大愿望,就是想穿进这本书里,好好问问这个谢永儿,她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搞出这么多不符合逻辑的剧情来。”
陆之舟瞥了王翠花一眼,无奈一笑。
陆之舟“真有你的,还穿进书里,想什么呢?搞悬疑呀。”
王翠花“不能这么说,万一真能穿进去呢。”
陆之舟笑了笑,显然不当一回事,突然,下一秒,一道刺目的白光骤然撕裂夜晚的月色,刹车声尖锐地划破夜空,车身剧烈一震,失重感瞬间攫住四肢——再睁眼时,世界已经换了模样。
陆之舟躺在床榻上眼眸缓缓睁开,环顾四周,靠窗设软榻锦垫,上铺素色绫缎软垫,旁有小几,放着书卷、纸笔、绣绷与半成的绣品。整座宫殿陈设不似正殿威严,反倒温婉精致、清幽雅致,处处透着女子居所的细腻与贵气。
这时,一个娇美的身影映入眼帘, 她身姿窈窕,步履轻缓,一身素色衣裙更衬得气质如兰。鬓边垂着几缕碎发,随风微动,添了几分柔媚。鼻梁秀挺,下颌线条柔和,不笑时清冷如月,一笑便如春风拂过湖面,眉眼间尽是温柔缱绻。
谢永儿“你醒了?”
陆之舟愣了几秒,这是什么情况,他不是和王翠花刚刚在回家的路上吗,怎么下一秒再次睁开眼就到这里了,太离谱了吧。转念一想,不会真被王翠花的许的愿望实现了,穿书了吧。
谢永儿“公子?”
谢永儿的声音再次缓缓响起,拉回了陆之舟的思绪,他有些呆呆的回应了一声,脑袋有些疼,抬手扶着脑袋模模糊糊的画面闪过,好像这副躯体的原主,名叫北寒声,他有个养父是北舟。
陆之舟凭脑袋的记忆中,北舟让北寒声来皇宫帮助皇上,可现在来看北寒声受伤了,他是怎么受伤的,怎么一点都记不起,他抬手轻轻拍着脑袋,死脑子快想啊。
谢永儿瞧着北寒声拍着自己的脑袋,连忙伸手拉住他的手腕。
谢永儿“公子,不要这样,你刚刚醒来,还没恢复了。”
陆之舟垂眸默了几秒,现在只能演戏了,毕竟现在他还在受伤了,等他恢复了再做打算。他想既然他穿书了,王翠花应该也穿了叭,毕竟他们在一个车上,那么他现在把北寒声演起来吧。
北寒声“我只是脑袋太痛了,大部分事情都记不起了,只记得自己叫北寒声。”
北寒声看了谢永儿一眼,缓缓抬手揖手。
北寒声“多谢娘娘的救命之恩,娘娘若是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说,我竟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助你。”
谢永儿想到自己是穿书而来的,这个世界她没有帮手,身边只有一个忠心耿耿的丫鬟,她看着眼前的北寒声肯定是会武功的,不然怎么会受伤,掉在自己的院子里。
谢永儿“现在就有一个,你能帮。”
北寒声“娘娘尽管说。”
谢永儿“你做我的侍卫,可好?”
北寒声闻言眉毛颤了一下,他是来帮助皇上来的,现在给她做侍卫,这事有点行不通吧,还是先见皇上了再说,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