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室的灯依旧亮着,惨白的光透过磨砂玻璃,在走廊的地板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冷色。时言坐在硬邦邦的塑料椅上,双手交握成拳顶在嘴边,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扇门,仿佛要透过厚重的木板看到里面的景象。
每一次细微的脚步声,每一下推车滚动的声响,都像锤子一样砸进时言的耳朵,搅得心跳愈发急促。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太阳穴处突突跳动,那种节奏杂乱无章,和墙上的时钟滴答声纠缠在一起,显得格外刺耳。
时间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他几次想站起来走动,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般沉重,只能僵硬地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急诊室里的忙碌仿佛另一个世界,而时言却被隔绝在这片寂静又焦灼的空间里,与内心的不安为伴。
时言快点啊
医生:抢救很成功,但也会有很多复发的几率一定要小心点
时言谢谢谢谢
病床上,江屿躺在病床上,时言双手握住江屿的手,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过了很久,江屿终于醒了,一睁眼就看见了睡着了的时言。他安慰似的摸摸时言的头
时言你醒了?
江屿嗯,刚才
江屿那个,我其实,也喜欢你
时言嗯,真的吗?
江屿当然
时言摸摸江屿的头
时言嗯,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