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波遣太史慈驻防蒙阴。然而,太史慈昔日乃林濠麾下上将,又怎会轻易与旧主刀兵相见?昔日的恩义犹在心头,今朝的立场却不得不使他直面这难解的抉择。山风掠过,卷起战袍一角,他的目光深沉如水,遥望远方的天际,仿佛在无声地叹息命运弄人。忠诚与职责交织,令他心中百感交集,难以言表。
蒙阴
朱俊太史慈,我素知你昔日为主公帐下骁将,何必为难我等?主公早有嘱托,林波虽走,其家眷却无辜,必当善待,请速开青州城门,放我们入内。此乃大义之举,想必你也心中有数,何须再多拖延?
太史慈话虽如此,我家主公若能安然出任青州刺史,自然再好不过。如此一来,诸位又何必兴兵犯境,将战火延至蒙阴呢?那百姓安居的蒙阴城,怎经得起这般刀兵相向、硝烟弥漫的摧残?
朱俊太史将军,您实在是心怀慈悲之人。可您别忘了,您的主公与我的主公乃是结拜的兄弟。若您家主公愿意将刺史印绶交出,岂不是两全其美之事?这样做,既能免去诸多纷争,又能让两家的情谊更深厚几分,何乐而不为呢?
太史慈主公有令,若是交出刺史印绶,恐怕不久后朝廷便会将其收回。既然如此,何必再徒劳折腾?你且助你家主公守好徐州,我亦为我家主公守住青州。毕竟你我皆为朝廷命官,各司其职,井水不犯河水,岂不两全其美?
初平十六年,幽州刺史刘备率军挥师南下,直指壶关,其锋芒所向,意在染指冀州之地。消息传至冀州,刺史李越深知局势危急,遂修书一封呈递朝廷,恳请调遣援军以拒强敌。然而,战鼓未待天子诏令已擂响,李越只得亲率麾下将士于壶关列阵,与刘备大军正面交锋。两军对峙之际,刀兵映日,杀气冲霄,一场关乎疆土存亡的鏖战就此展开。
李越军营
李越军师以为 此番应如何能够破刘备?
军师闻言,眉宇间透出一丝深思之色。他端起案上的茶盏,轻啜一口,似在权衡其中利弊。片刻后,他放下茶盏,语气沉稳地说道:“刘备此番来犯,气势虽盛,却未必无懈可击。若只守壶关,固然稳妥,但终究是被动之举,难以扭转局势。而趁势夺幽州,则需冒天下之大不韪,却也未必不能一搏。”他顿了顿,目光深远,“只是,此事需从长计议,既要考量我方兵力,亦要看刘备是否留有后手。”话语虽缓,却暗藏锋芒,隐隐透出几分成竹在胸的从容。
司马懿主公可遣赵云将军率领五百精兵,佯攻壶关,虚张声势以惑敌心。再令袁绍将军与张郃将军引一队军士,乔装成流离失所的难民。我素闻刘备仁德宽厚,纵是硝烟四起之时,他也绝不肯轻弃百姓性命。因此,这些假扮的难民一旦混入城中,便可伺机而动,与赵云将军的兵马内外呼应,形成夹击之势。届时,刘备虽有千般智谋,亦难逃此局,壶关必破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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