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馆的灯光像淬了冰的针,扎在每一个人身上。加时赛最后三十秒,狼队与守护者队的比分死死咬着,懒羊羊持球的手在抖,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球胜狼的眼神——那双眼像锁定猎物的狼瞳,泛着偏执的光,死死黏在他身上,连他运球时指尖的弧度都不肯放过。
“传给我!”沸羊羊在篮下卡位,朝他挥手。懒羊羊刚要抬臂,手腕就被一股劲风扫过,球胜狼不知何时绕到他身后,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威胁的黏腻:“敢传给他试试。”
懒羊羊的动作僵住了,后颈能感受到对方灼热的呼吸。球胜狼的手虚虚拢在他持球的手上,没抢,却用力道圈定了绝对的控制范围:“你的球,只能投进我允许的篮筐。”
“你犯规!”暖羊羊在场边急得跺脚,裁判却犹豫着没吹哨——球胜狼的动作太隐蔽,更像一种带着侵略性的禁锢。
美羊羊悄悄拽了拽喜羊羊的衣角,声音发颤:“球胜狼他……眼神好吓人。”喜羊羊抿着唇没说话,指尖攥得发白,他看见球胜狼的指尖在懒羊羊手背上轻轻摩挲,那不是防守,是宣示所有权。
最后十秒,懒羊羊突然矮身,借着球胜狼圈定的范围转身跳投。他算准了对方不会真的盖掉这球——果然,球胜狼的指尖擦着他的发梢掠过,带起一阵风,却放任篮球划过弧线入网。
哨声落,全场沸腾。懒羊羊还没来得及笑,就被一股蛮力拽进怀里。球胜狼的手臂像铁箍,勒得他骨头生疼,对方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带着破闸的偏执:“很好,你听话了。”
“放开我……”懒羊羊挣扎着想推开他,却被按得更紧,球胜狼的下巴抵在他发顶,眼神扫过守护者队的方向,冷得像冰刃:“从现在起,离他们远点。”
沸羊羊冲过来想拉开两人,刚靠近就被球胜狼一记眼刀逼退。那眼神里的狠戾太吓人,像在说“再过来就撕碎你”。暖羊羊赶紧拉住沸羊羊,眼眶红红的:“别冲动……”
球胜狼低头,鼻尖蹭过懒羊羊的颈侧,留下清晰的气息印记,像在标记一件专属品:“你的队友只会拖你后腿。以后训练,我陪你;比赛,我盯你;连你吃青草蛋糕,都得经过我同意。”
懒羊羊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又气又怕:“你凭什么……”
“凭我让你赢了这场球。”球胜狼打断他,指尖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眼底翻涌着疯狂的占有欲,“你是我的战利品,只能待在我笼子里。”
他突然打横抱起懒羊羊,无视全场的哗然,径直走向球员通道。经过守护者队休息区时,他停下脚步,眼神扫过喜羊羊他们,一字一句道:“别想着找他,除非你们想尝尝狼族的厉害。”
懒羊羊在他怀里拼命挣扎,却只换来更紧的禁锢。他看着队友们担忧又无奈的脸越来越远,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了——那个在赛场上和他并肩的球胜狼不见了,只剩下一个用胜利做枷锁,要把他牢牢锁在身边的疯子。
而球胜狼低头看着怀里泛红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他的小猎物终于在他掌心了,从今往后,阳光只能照在他允许的地方,连呼吸,都得染上他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