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的“鲸落”蛋糕与他失控的心跳

蛋糕上架好“生日”蜡烛——却是一截蓝色荧光棒，像潜水手电

沈野（沈野点燃，火光被海风吹得摇晃，他忽然抬眼看她）许个愿

程芋今天……不是我生日

沈野就当是第一次遇见鲸落的纪念日

程芋闭眼，双手合十，荧光把少年下颌线镀上一层毛边

三秒，睁眼，她吹灭“蜡烛”——荧光棒还在亮，像不肯坠落的星

沈野（沈野低声问）许了什么

程芋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

沈野（他“嗯”了声，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接话）那我的那份，也给你

——

切蛋糕仪式，沈野把第一块递给她，顺手用拇指蹭掉她唇角芝士，自然到像做过无数次

程芋（程芋叼着勺子，含混问）为什么对鲸落这么执念

沈野（沈野擦手，目光投向远处海面，声音低缓）我妈失踪前，最后一次发回的资料，就是南海一次鲸落影像，她说——‘死亡不是终点，是给海底的温柔’

沈野我想把这份温柔，补给你

程芋眼眶瞬间起雾，低头猛扒蛋糕，结果噎住，捶胸狂咳

沈野笑着递水，另一只手给她顺背，掌心温度透过外套，烙在蝴蝶骨

——

吃到第三块，程芋忽然想起什么，从外套内袋摸出一个小小玻璃瓶——里面是她昨晚偷偷折的99颗小星星，用荧光纸条叠，在暗处会发微光

程芋回礼（她把瓶子推给他，指尖紧张到发颤）每颗星星里，都写了字

沈野挑眉，倒出一颗，拆开

【今天他抱我下礁，心跳194】

他轻笑，又拆一颗

【虎牙很帅，想亲】

程芋反应过来，扑过去抢纸条，却被他单手箍住腕子，高举过头顶

沈野194，确定不是200（他声音低哑，热气拂过她耳后）

程芋腿软到跪，膝盖抵住他脚背，像找到支点，又像彻底失守

沈野垂眼，喉结滚动，忽然松开她，自己后退半步，背过身去深呼吸

沈野再闹，蛋糕要化了

——

06:30，太阳跳出海面，第一缕光落在“鲸骨”银箔上，反射出细碎星芒

程芋举着手机连拍，忽然镜头里闯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沈野用奶油在礁面写字，一气呵成：

【Y&Y】

沈野（他侧头，对她挑眉）我们的专属坐标

程芋心跳失速，脚下一滑，整个人扑进他怀里——额头重重磕在他锁骨

沈野闷哼，却先伸手护住她后脑，掌心贴合，指缝插进发间

沈野投怀送抱？（他笑，嗓音却哑得不成样子）

程芋脸红到冒烟，刚想退开，却被他按住腰

沈野别动（他低头，额头抵额头，声音低得近乎气音）让我缓一缓

掌下，少年心跳如擂鼓

砰、砰、砰

比日出响，比鲸落重

——

07:00，两人收拾操作台

沈野把剩余蛋糕装进一次性餐盒，递给随后赶来的环卫大爷，说是“感谢扫海”

万能（大爷笑出一脸褶）小子，女朋友手真巧

沈野（程芋刚想解释，沈野却先一步接过话）我还在追，她没答应呢

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她听清

——

回民宿路上，程芋把脑袋埋进外套领子，只露一双通红的耳尖

沈野开车，音箱切到下一首——是他自己弹的《小星星》变奏，中间偷偷加了一段心跳采样

砰、砰、砰

节奏和她此刻的重合

到门口，他熄火，下车替她拉车门

程芋（程芋抱着空保温桶下车，脚尖碾沙，半晌憋出一句）蛋糕……很好吃

沈野单手插兜，另一只手忽然伸到她面前，掌心摊开

一枚用荧光纸条折的微型星星，被他穿进银色项链，与小海豚并排

沈野我拆的那颗，心跳194那颗，得留证据

程芋呼吸停滞

沈野俯身，项链扣在她颈后，指尖擦过皮肤

沈野程芋

程芋嗯

沈野下次想亲虎牙（他顿了顿，耳尖可疑地红）提前说，我张嘴

说完，自己先一步转身，大步离开，背影被朝阳拉得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