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拥的余温还没散去,骁然的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声音里浸着笑意:“光唱歌可不够,今天的好心情得延续下去,走,我们去做个下午茶。”
他拉着我去院子里摘青提,架上的藤蔓爬得老高,颗颗饱满的果子裹着薄霜似的果粉,在阳光下泛着透亮的光,指尖碰到果皮时带着一点微凉的甜,我踮着脚够高处的一串,骁然伸手托住我的腰,稳稳帮我摘下,我负责把青提洗干净,他则扎着围裙钻进厨房,说要烤小饼干,没过多久,就听见里面传来轻薇的磕碰声,我探头一看,他正对着面粉袋发愁,鼻尖和脸颊沾了白白的粉,像只偷吃东西的小猫。
“笨手笨脚的。”我笑着走过去,用指尖替他擦掉面粉,他顺势握住我的手,把脸贴在我掌心:“有你在就是好。”
饼干烤好时,满屋都是黄油和麦香,我们把下午买的青提绿茶也倒出来,琥珀色的茶汤里浮着几颗青提果肉,骁然第一次喝,眼睛亮晶晶的:“原来饮料可以这么甜。”我递给他一块刚烤好的黄油饼干,他咬了一口,又掰了半块喂到我嘴边。
阳光穿过葡萄藤的叶子,在桌上落下细碎的光斑,我们聊着天,我说想给鸡舍铺一层干草,让小鸡过冬更暖和,骁然立即点头:“明天我们一起弄,我去仓库里找旧棉被,再给它们做个小帘子。”
我咬着青提,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忽然摸了摸颈间的小月亮项链,“其实,今天的下午茶,比项链还让我开心。”
他笑起来,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那以后每天都给你做。”
傍晚的风带着青草的香气,我们靠在椅子上,看着院子里踱步的鸡群,远处的云彼夕阳染成暖橙色,我靠在他的肩膀上,觉得这样的日子,就是《如愿》里唱的,最安稳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