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谢恪陷入两难,东方末瞬间感觉,事情远不是那么简单
“谢世子怎么不说话了?难不成,这里头有你的手笔?”蓝天画嘲讽一般的笑了
她上前几步,道,“陛下,臣女请求召太医来检测断肠草,以验证臣女的清白!”
皇帝同意了,平国公却跳起来了
这儿还有个太医没走呢,蓝天画这什么意思?
怀疑他平国公府收买太医还是怎么的?
不过仔细思忖后,平国公还是觉得,不蹦跶了,静观其变,一群小孩子要斗,就让他们斗去吧
“我总觉得,这像是李昶自己做的局”东方末拉着蓝天画与其余四人会和,猜测道
“我觉得也像,可是看平国公和国公夫人的表现,他们似乎并不知情”百诺垂眸,眼底闪过疑虑
凯风从远处端详着李昶,道,“李昶的目的肯定是陷害我,只是没想到他对自己都能下那么重的手”
“但是从组队到比赛开始,根本没那么多时间,谢恪和沈阑又是怎么和他配合起来的?”洛小熠一脸沉思的样子
“若是李昶本就想借此陷害茗然,那他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啊,还是说会为了所谓的报仇,指责凯大人这个大理寺卿教子无方,等陛下降罪,再换上一个合适的人作大理寺卿?”洛小熠补充,脸上的疑惑越写越大
“太医来了。”沙曼一直没有开口,看到太医来了,莫名松了口气
那太医看过断肠草,毫不犹豫落下结论,“陛下,断肠草很明显压在笼头下很久了”
谢恪愣了一瞬,反应过来,装出哭腔道,“陛下,如此必是有人恶意陷害!臣请求,质问饲马者!”
皇帝:你变脸还挺快
那小厮颤颤巍巍地跪在下首,听着谢恪的质问,那小厮只是说,什么也不知道
那太医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蓝天画发现,一个眼神怼了回去
沈阑看怎么问都问不出结果,开口道,“父皇,此人玩忽职守,连断肠草都发现不了,儿臣以为,应当杖毙,以儆效尤”
那小厮一听这话,慌忙磕头,连连道,“王爷饶命!奴婢说,”他伸出颤巍巍的指头,直指凯风,“是那位公子给了奴婢一两银子,要奴婢将断肠草压在马笼头下,等李世子来了再将这匹马牵给李世子”
百诺冷冷地笑了,“若是李世子给了你一两银子,你大可也这么说”
那小厮的身形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随即道,“奴婢没有说谎,百小姐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查”
李昶、谢恪一行,听到小厮对百诺的称呼,脸色唰的白了
“哦?你怎么知道我姓百?我素日不常出府,平日的宫宴也不尝在宫中随意走动,你缘何认识我?”
小厮哆哆嗦嗦,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心中起了担忧,李世子不会怪罪他吧?
“奴婢虽然只是食马的,但百小姐的名头在宫中还是很响的”
越解释越糊了,你就是听说过百诺,你怎么知道她长什么样的呢?
百诺懒得解释,心想着,李昶怎么找了个这么没脑子的
倒是蓝天画阴阳怪气地“哦”了声,“那本小姐倒要问问,断肠草内为什么参了软骨散!(虽然我也不知道这两个能不能一起用,但看就是了)”
“呵,原来如此,这样就都解释地通了!”洛小熠目光紧紧锁住李昶,似是在说:你算盘打得真响。
“李世子先行安插自己府上的眼线在宫中,安排他在马笼头下藏断肠草,设计陷害凯风,为给大理寺卿一个下马威,让大理寺能够放过他庶伯父
“却又参进软骨散,让马儿不至于当下发狂,随后找准时机,路过茗然身旁,顺势倒下,趁无人看见,栽赃茗然,又上演这一出大戏,你若栽赃成功,陛下定会因六府齐心而心生猜忌,李府的案子也会化解,李世子顺便拉拢朝王,如此,一箭三雕”
皇帝虽然听最后一句话不太高兴,但他好歹是个明君
他一拍板,道,“平国公世子李昶,诡计多端,陷害忠良,虢夺世子爵位。昌平侯世子谢恪,无明辨是非之能,虢夺世子爵位。朝王沈阑,亲小人,远贤臣,禁足一月,好好反省!”
沈阑带着怨气,刚说完“谢主隆恩”,蓝岁欢便狠狠剜了他一眼
“真是的,李昶瞎蹦哒,自己的爵位还没了”沙曼偷偷笑了,“不过,陛下的处罚这么重,直接虢夺了两个世子爵位……”
凯风微微叹息,“六府又树敌了”
帝王不忌惮六府,说到底还是假的,若非有太傅府,恐怕……4
大大,这看得我头都大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