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盛辞远每天的帮忙,好像又少了点什么,盛辞远动没动心的说不准,反正纪安夏是有了点心思。
早知道那天就不该冲动说搬走了。

如果现在赖在他这里不走,会不会显得她特别没骨气?

阮小姐,我觉得我们之间的事,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不会和你联姻的。
楼下传来了一阵争吵声,刚好被纪安夏听到了。

阮小姐:在京市放眼望过去,还有谁比我更适合做你的妻子?

我希望未来和我在一起的人是我喜欢的人,我不会要求我的妻子能为我带来什么样的利益,我只希望我们俩之间的感情是纯粹的。
这些话纪安夏听得一清二楚,看来他不喜欢什么名门望族家的大小姐,难怪对她也没什么兴趣。

阮小姐:可你别忘了,你们盛家需要我们阮家。

哥哥现在去了海城,而我一心扑在科研实验上,对于商业名利,我没什么兴趣,也不稀罕,盛家旁支多的是,如果你需要用你的婚姻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你可以去选择他们。
这话说的可真正经。

阮小姐走了之后,盛辞远上了楼,看到纪安夏站在走廊上,刚才的话她应该也听到了吧?

你听到我跟阮小姐对话了?
听到了一部分,阮小姐不符合你的择偶标准吗?


她对我大概也不是真心的,我只喜欢真心对我的人。
纪安夏在心里吐槽,她明明对他是真心的,也没见他有什么行动。
哦,那祝你早日找到真心对你的人。


谢谢。
保姆应该做好饭了,我先下去吃饭了。


好。
饭桌上两个人也没什么话说,之前纪安夏还是对他挺热情的,直到那天醉酒测试之后,她也不想跟他多说什么。

明天我要去一趟海城,有什么需要我帮你带的东西吗?
不用,过段时间我会自己回去的,不用你帮忙。


好。
他出差了,但是出差的这段时间家里也没清静,那个阮小姐又来了。
你找谁啊?


阮小姐:盛辞远呢?
他出差去了。


阮小姐:你是谁啊?
我叫纪安夏。


阮小姐:哦,我听过你,你是海城纪家的人?
嗯。


阮小姐:你跟盛辞远什么关系啊?怎么住在他家?
我在京市开了一家美甲店,是他帮我做起来的,我只是暂时住在他家而已。


阮小姐:你和他没关系就好,他可是我男人。
那天他们的话,纪安夏又不是没听到,盛辞远明明对她没意思的。
阮小姐,我跟他在同一个屋檐下住了那么久,我怎么没听过你啊?


阮小姐:他只是比较内向而已,又不是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
是吗?


阮小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对你有意思?
这就难说了吧?你想想我们纪家又不缺钱,什么样的房子买不到?可盛辞远偏偏要收留我住在他家,你说说他是怎么想的?


阮小姐:你!你们!你们真的有一腿?
这个你需要去问盛辞远。


阮小姐:好,我去问他,你要是骗我,你就完了。
这个阮小姐气冲冲地走了,纪安夏心里清楚,自己好像给盛辞远惹了个小麻烦。
盛辞远此时此刻正在纪家做客,当他接到阮小姐的电话时,整个人的脑袋都大了。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有女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阮小姐:纪安夏都住在你家了,你敢说你不知道?所以你是为了她才拒绝我的?

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她只是暂时住在我家,过几天就要搬走了。

阮小姐:你少骗我了,她分明摆出来的就是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我有必要骗你吗?

阮小姐:你不信的话,你自己问她吧。
他也不知道纪安夏到底对阮小姐说了什么,总之是给他惹了点小麻烦。

哥,我先回京市了。

这么着急就要走了?

工作上有点急事,我先回去了。

行,那下次来海城多待两天。

好。
盛辞远连夜坐了飞机回来的,回来的时候看到纪安夏正在淡定地吃着早餐。
你回来得这么早?保姆都没给你准备早餐,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点?


不用了,我有话要问你。
什么问题?这么严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