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力用最快的速度骑行着,好在街道如预想般没有那家伙,整个城市了无生气,如同死域。寂静的只有那首童谣以及自行车的链条转动声。
我看见原本闹市中的橱窗门面都蒙着尘埃,商品报纸散落一地,繁荣似乎是上个世纪的久远事情。如今横陈着残缺不全的尸体,慢慢被微生物侵蚀的只剩白骨。斑驳血迹已经干涸,透着骇人的黑色,随着时间随着风沙隐于这座荒城。再无宁日。
许久,终于到了熟悉的广告牌前,“济生堂”。将自行车停在一旁,欲推门进去,而那玻璃门刚打开腐烂气味便扑面而来,令人作呕。环视一圈,左边的收银台内尽是蝇虫飞舞,一具不成人形的尸体呈奇怪的姿势躺倒在座位里。几个货架已经倒塌,药品凌乱的散落在地上。我不能多想,捂住口鼻直接冲着平时的必备药货架走去,看得出病毒爆发那天生意十分冷清,并没有什么人在此丧生。挑了一些药品看了几眼生产日期药用便匆匆扔进背包,角落处有几瓶酒精和一些绷带,我将它们一同扫进背包,可能会派的上用场。
我将背包重新背上肩膀,注意着时间,现在11:39分,除去路程大约还有7分钟供我去趟超市。
没有时间了,我得快些,再快一些。
我大步走出药店,风比来时吹的更加急劲,一瞬间我在庆幸裹了层羽绒服。迎面一张报纸砸在了脸上,我用手扯下来刚准备扔掉却发现这张报纸与往日不同,只有一栏文字占了整个版面,配着一张捆绑在白色实验室中的行尸图片,而他似乎没有完全变异,与人无异的面孔映出的神色异常痛苦。
而这张报纸的标题是,第二基地E病毒解药初见成效。
我身体一震,脑子飞速的运转着,无数念头闪过。
这病毒会有解救之法吗。
这只是一种疾病吗。
我还能恢复正常的生活吗。
恍惚了一会才意识到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将那张报纸折好装进口袋继续向着目的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