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是?”
“不……不不是……”
Peach手舞足蹈想要解释什么,但越是想越是手忙脚乱,越是什么也解释不清楚,最后只能闹个大红脸捡起印着“超轻薄”三个大字的盒子藏身后装鹌鹑。
Thee挑了挑眉。
“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癖好。”
人长得挺乖挺好看。
“……”
“不是的……”话到最后他自己都没了底气,小声还在为自己辩驳:“我只是没想到会有这个……”
Thee倚着门框,两只脚交叉站立,整个人透着慵懒漫不经心:“嗷~”他恍然大悟:“举手之劳而已,不必感谢我的面面俱到。”
“……”
“我不是这个意思。”
Peach支支吾吾问出来心里的问题:“我只是……Thee先生怎么会知道我的码数……”
Thee似乎觉得奇怪,上下扫描着他,落在某处时停了一下,又很快移开。
“这很难吗?”
“一看便知。”
“……”早知道不问了。
Peach有些难堪:“Thee先生怎么能……”能这么轻薄!
Thee来了几分兴致,好玩地看着对面那人的表情,恶劣的起了逗弄心思:“如果你有异议,我不介意咱俩比比。”
“……”
“打……打住!”
“我知道了!”
事情越来越往不对劲的方向发展,Peach及时制止,眼睛不小心瞥到那烫人的地方,也许确实有雄厚的资本。但男人不能说不行。
“行。”Thee站直身体,一秒进入状态,“跟Mok对接过我的行程了吗?”
“Mok先生把行程表发给我了。”
Thee看了眼腕表:“时间不早了,期待明天你的表现。”
“好的。”
次日清晨Thee是被一股糊味熏醒的。
他有严重的起床气,没有睡够时间他心情非常糟糕,顶着一头睡的偏向一侧的头发按通紧急呼叫。
“Mok,我怀疑有人试图谋杀我。”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查清楚!”
那边沉默了一阵,“您确定吗?”
他拿着电话站在厨房门口,门没关紧,漏出的缝隙不断冒着黑色的气体,带着一股难闻的味道。一早上Peach摔碎了三个碗一个碟子,还烧黑了一个锅。
Thee语气很不爽:“你在质疑我?”
Mok:“哦不,当然不。”
少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必须绝对服从。
Mok敲了下厨房的门,里面传来Peach的声音,他以为是在催他,立马应道:“就快了就快了。”
此刻他罩着粉色的围裙,手里拿着锅盖子挡在身前,一只手握着锅铲与锅间隔一米开外,正戳着那下进去呲呲冒油的虾,他没处理好,有得没死透,猛一刺激还在跳,有几只漏网之鱼跳出来死在了案板旁,水遇到油溅的到处都是。
Mok把要说的话咽回去,昧着良心道:“没事的,不急。”
Thee下来的时候脸色依旧很臭,就差把“别惹我”三个字刻在脑门。
Mok给他拉开座椅,Thee抱着胸看着桌子上那一盘盘黑乎乎的东西,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后心情直接拉到谷底。
“你是说。”
“大早上扰了我的清梦,还没有做出一道像样的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