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回来更新了嗯对,有点懒了嘻嘻,OK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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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场的任务板前围满了人。新发布的巡逻排班表上,劳埃德和晴美的名字并排写在周三夜班那栏。
“夜班啊。”凯凑过来看,“要守一整晚哦。”
劳埃德盯着那张表,周三那一行后面跟着小小的备注:北区瞭望塔,需通宵执勤。晴美站在他旁边,也在看那张表。
“北区瞭望塔视野最好,”赞在一旁说,“但晚上风很大。”
琵克莎调出天气预报:“周三夜间气温较低,建议携带保暖装备。”
劳埃德把这些都记下了。
周三傍晚,劳埃德提前半小时就到了装备室。他多领了一件保暖外套——绿色的,又检查了照明设备和通讯器。晴美准时出现,穿着那件常穿的紫色训练夹克。
“这个给你。”劳埃德把保暖外套递过去,“晚上会冷。”
晴美接过:“谢谢。你自己呢?”
“我穿了厚的。”劳埃德拉开自己的夹克,里面确实多穿了件毛衣。
瞭望塔在道场北侧山顶,爬上去要二十分钟。太阳正在西沉,天空从橙红渐变成深紫。两人一前一后走在石阶上,脚步声在安静的山路上格外清晰。
“我带了热茶。”劳埃德说,拍了拍背包。
“我也带了。”晴美说,“还有能量棒。”
山顶的风果然很大。瞭望塔是个小型塔楼,四面有窗,中间放着监控设备。两人检查了设备运转正常,然后各自找了位置站定。
前半夜很安静。透过望远镜能看到山下的城市灯火,偶尔有车辆驶过。每隔半小时他们要巡视一圈,检查周边是否有异常。
凌晨一点,劳埃德第三次巡视回来时,看见晴美靠在窗边,手捂在嘴边哈气。
“冷吗?”他问。
“有点。”晴美搓搓手。
劳埃德从背包里拿出保温壶,倒了一杯热茶递过去:“喝点暖的。”
茶是茉莉花茶,冒着热气。晴美接过来小心地喝了一口,舒服地叹了口气:“好香。”
“我自己泡的。”劳埃德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多放了点冰糖。”
他们并排站在窗前,看着远处城市的灯光。夜风从窗户缝隙钻进来,带着山间的凉意。晴美又喝了口茶,捧着杯子暖手。
“你看那边。”劳埃德忽然指着一个方向,“是流星吗?”
夜空中划过一道细细的光,转瞬即逝。
“好像是。”晴美凑近窗户,“好久没看见流星了。”
“要许愿吗?”劳埃德问。
“已经过去了。”晴美笑笑,“下次吧。”
凌晨两点到四点是最难熬的时间。劳埃德注意到晴美开始揉眼睛,动作很轻,像是怕被他发现。
“你休息会儿吧。”他说,“我来盯着。”
“不用,我——”
“轮班制。”劳埃德打断她,“现在你休息,两小时后换我。”
晴美犹豫了一下,在墙角的折叠椅上坐下。椅子硬邦邦的,她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劳埃德脱下自己的保暖外套,轻轻盖在她身上。
“不用……”晴美睁开眼。
“我走动走动就不冷了。”劳埃德已经回到窗前,拿起望远镜。
晴美没再推辞,把外套往上拉了拉。外套上有很淡的洗衣液味道,还有一点点薄荷糖的气息——是劳埃德常吃的那种。
劳埃德在窗前站得笔直,透过望远镜仔细巡视每个方向。每隔十五分钟,他会小声汇报情况:“北侧正常。”“西侧正常。”“东侧有只猫头鹰飞过去了。”
其实晴美没睡着。她闭着眼,听他的声音,数他的脚步声。他的脚步很规律,从东窗走到西窗要二十三步,从南窗走到北窗要十九步。
凌晨三点半,晴美站起来:“换班了。”
劳埃德转头看她:“再睡会儿?”
“够了。”晴美把外套递还给他,“你去休息。”
这次换劳埃德坐下。他确实累了,几乎是刚闭上眼意识就开始模糊。半梦半醒间,他感觉到有人轻轻把外套盖回他身上,动作很轻,像是怕吵醒他。
他其实醒了,但没睁眼。透过眯缝的眼皮,能看到晴美站在望远镜前的背影。她的紫色夹克在监控屏幕的微光下显得很深,头发扎成低马尾,随着她转身巡视的动作轻轻摆动。
晨光初现时,劳埃德准时醒来。晴美还在窗前,正记录着最后一轮巡视情况。
“有异常吗?”劳埃德走过去。
“一切正常。”晴美合上记录本,“天快亮了。”
东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然后渐渐染上橙红。他们一起看着太阳从山脊线上升起,金色的光一点点铺满山谷。
“很美。”晴美轻声说。
“嗯。”劳埃德应道,目光却落在她被晨光照亮的侧脸上。
下山的路比上山轻松。两人踩着晨露往下走,劳埃德走在前面,偶尔回头提醒:“这里石头松了,小心。”
“你鞋带松了。”晴美说。
劳埃德低头,果然右脚鞋带散了。他蹲下系鞋带,晴美停下等他。山间的鸟开始叫了,清脆的鸣叫声此起彼伏。
回到道场时早餐时间还没到。其他人都还没醒,只有厨房亮着灯——是早班的人在准备早餐。
“我去洗把脸。”晴美说。
“我也是。”劳埃德说。
他们在走廊分开,各自回房间。劳埃德关上门,把背包放下,才想起来保暖外套还在自己这里——不对,是晴美后来盖回他身上的那件。
他拿起外套,发现口袋里有什么东西。伸手一摸,是颗薄荷糖,包在紫色糖纸里。糖纸上用很小的字写着:“谢谢你的茶。”
劳埃德捏着那颗糖,站在晨光透进来的房间里,笑了。
早餐时,两人在食堂又见面了。劳埃德端着餐盘坐到晴美对面,什么也没说,只是从口袋里拿出那颗糖,剥开糖纸,把薄荷糖放进嘴里。
晴美看见了,低头喝粥,嘴角微微扬起。
凯打着哈欠走进来,一屁股坐在劳埃德旁边:“夜班怎么样?困死了吧?”
“还行。”劳埃德说,薄荷糖在舌尖化开,清凉中带着甜。
窗外,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