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我想和你说清楚

左奇函话音刚落，整个包间瞬间安静下来，像是被人按下了静音键。他的目光落在杨博文脸上，停得久到令人觉得有些不合时宜。周围的起哄声像被风吹散的烟雾般褪去，只剩下空调运转发出的低鸣，微弱却清晰。

徐芷和张函瑞坐在杨博文旁边，瞪大了眼睛盯着这一切，表情仿佛在看一场突如其来的即兴话剧。而杨博文只是垂着头，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却没有抬眼回应。桌下的手指悄悄蜷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一丝隐约的痛感。然而，这份疼痛反而让他混沌的思绪稍微冷静了一点。

起哄声如潮水般退去，可他耳中唯一的喧嚣却是自己紊乱的心跳声。沉默持续了许久，他终于缓缓抬起头，眼神淡漠且疏离，声音也显得格外平静：

杨博文“左少这话问得，我怎么知道。”

杨博文“毕竟关于左少转学的事，我是唯一一个完全不知情的人。这种私密的事情，哪轮得到我这样的普通朋友知晓？”

左奇函的目光依旧停留在他的脸上，仿佛要透过那副疏离的面具窥探他内心真实的波动。包间里的气氛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直到他忽然低笑出声。笑声压得很低，却不容忽视地钻入每个人的耳朵里。

左奇函“普通朋友？”

左奇函“谁告诉你，我一直只把你当成普通朋友？”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危险的柔软，身体微微前倾，手撑在桌面上，将两人之间的距离迅速拉近。温热的气息几乎擦过杨博文的耳廓，让后者猛地偏开头躲避。但这一动作牵扯到桌下紧握的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的刺痛感提醒了他此刻尚未平复的情绪。

耳尖已经红透的杨博文强作镇定，用略显僵硬的语气回应：

杨博文“左奇函。”

杨博文“大家都听着呢。”

左奇函却毫不在意，直白地回答道：

左奇函“我就是说给大家听的。”

他说完便稍稍坐直，可目光仍然牢牢黏在杨博文身上，不肯移开一步。

左奇函“转学的事没告诉你，是我的错。”

他的声音清晰而沉稳，在安静的包间内炸开一片惊愕。向来骄矜自负的左奇函竟然在众人面前低头认错？所有人都忍不住屏住呼吸，连空气都似乎变得粘稠起来。徐芷与张函瑞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彼此的视线中闪烁着同样的默契——这场戏果然精彩。

杨博文愣在那里，不知所措地抬头迎上左奇函的目光。对方的眼眸中早已没了往日的漫不经心，取而代之的是复杂难辨的情绪波澜，让他一时无法判断其真伪。就在这时候，左奇函再次开口打破沉默：

左奇函“杨博文。”

左奇函“聚会结束后，你能不能等我一下。”

左奇函“给我一次机会，我想和你说清楚。”

短短几句话，却像一道无形的铁墙，将外界的声音隔绝开来。杨博文感到空气骤然凝滞，时间似乎停滞在这一刻。包间内的喧闹尽数隐退，只余下沉重又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一旁的聂玮辰察觉到局面愈发失控，赶忙站出来打圆场：

聂玮辰“诶，这个游戏就这样过去吧！大家好久没聚了，喝酒喝酒！”

尽管气氛暂时被稀释了一些，但杨博文始终没能集中精神参与到后续的闲聊中。钟表的指针悄然划过九点，聚会的话题逐渐告一段落。张函瑞搀扶着略有醉意的张桂源先行离开，徐芷则刚准备去找杨博文，却被左奇函突然拦住了手腕。

“嗯？”徐芷怔了一下，抬头看向他。

左奇函“那个，我想找杨博文说点事。”

左奇函“如果你着急的话，我可以安排司机先送你回去。”

徐芷立刻摆出一副“我懂”的模样，装模作样地点点头，随后压低声音补充了一句：

徐芷“杨博文其实一直都很想你。”

徐芷“这次别再搞砸了，好好珍惜机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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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要我们吱吱真是天选助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