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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骗的就是你

鬼灭:童磨养了个乖弟弟

(过了两天,安秋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眺望到一只鎹鸦飞来。)

鎹鸦嘎!主公召见!嘎!

安秋(愣住)诶?

富冈义勇(从屋里走出来)我陪你。

安秋不用担心啦,我可以自己去。

富冈义勇(摇头)不行。(停顿)你身体还没完全好。

安秋不可以,小义…(#能逗骗主公单独玩乐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呐~)

富冈义勇(眉头微皱)为什么。

安秋(猜测)可能是有私事要谈?

富冈义勇(思考片刻)我知道了。

安秋嗯~

(两人来到主公宅邸,富冈义勇一步三回头的看着秋安被隐的成员带进庭院。)

产屋敷耀哉(内里的庭院,正坐在廊下喝茶)来了啊~(微笑)坐。

安秋嗯,主公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了?

产屋敷耀哉(微笑)托你的福,一切安好。

产屋敷耀哉(见秋安落座,将茶杯轻轻推过去)其实今天请你来…有些是想谈谈关于义勇的事。

安秋嗯?

产屋敷耀哉(语气温和)那孩子最近变化很大…(停顿)听说家里很热闹?

安秋(点头)嗯,有小时透和实弥常来。

产屋敷耀哉(轻笑)这样啊…那孩子终于不再孤单了呢。

安秋是啊,家里也多了很多人呐

产屋敷耀哉(欣慰地点头)这正是我想拜托你的事。(稍作停顿)请继续…让那个家保持温暖。

产屋敷耀哉(微笑)这是只有你能做到的事。

安秋(轻轻点头)我会的,而且…那不只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产屋敷耀哉(微笑)我知道。(轻声)但你是那个家的核心。

产屋敷耀哉(正色)所以…请务必保重身体。(递过一个小盒子)这是珠世小姐新调配的药。

安秋谢谢主公,我很喜欢。

产屋敷耀哉(温和地笑着)那就好。

产屋敷耀哉对了…(看向秋安)如果你方便的话…能偶尔和其他柱…

安秋其他的柱?主公,请讲。

产屋敷耀哉(轻轻叹气)其实柱们各自都有心结。(看向秋安)你有一种特别的温柔…(停顿)但我不能强求你去做什么。(微笑)只是如果你愿意…偶尔和他们说说话就好。

安秋…(#他听到的是…柱有心结=开导心灵=借你玩玩!)

产屋敷耀哉(见秋安沉默,温和地补充)当然,要以你的身体为先。

安秋(认真思考)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的。

安秋毕竟大家都很温柔啊~

产屋敷耀哉(欣慰地点头)谢谢你。

产屋敷耀哉(望着秋安眼底深处的心结,稍作停顿)也请记得…(目光柔和)你也是被很多人爱着的。

安秋(不解)主公你在说什么?

产屋敷耀哉(微笑)不用装糊涂哦。

产屋敷耀哉(轻声)义勇的心意…实弥的关心…无一郎的依赖…(停顿)还有很多人都在意着你。(将茶点推过来)请相信这一点。

安秋我……

产屋敷耀哉(温和地注视)你有资格获得幸福。(轻声)就像你有资格去治愈他人一样。

安秋我其实没有事…(#我平日是不是装的太过了,才让他们这么想?)

产屋敷耀哉(轻轻摇头)不必逞强,偶尔依赖他人也是一种温柔。

安秋(一本正经的解释)我觉得我没有逞强。

产屋敷耀哉(起身,轻轻拍了拍秋安的肩)那就当是为了那些担心你的人…(微笑)稍微放松一点吧。

安秋主公也是这么想我的吗?

产屋敷耀哉(轻轻点头)嗯。

产屋敷耀哉(坐回座位)因为我也是会担心你的人之一啊。

安秋(愣住,随即低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产屋敷耀哉(温和地摇头)不用道歉。

产屋敷耀哉(将茶杯重新满上)来,先喝茶吧。

安秋(接过茶杯,沉默地喝着)

产屋敷耀哉(安静地陪着)

安秋(#犹豫很久,终于想好怎么骗人)其实…我害怕。

产屋敷耀哉(放下茶杯,温和地注视秋安)害怕什么呢。

安秋害怕自己会成为累赘。

产屋敷耀哉(微微倾身)你知道吗…(声音轻柔)那些被你温暖的人,从未觉得你是累赘。

产屋敷耀哉反而…是你让他们的世界变得更完整了。

安秋(握紧茶杯)我害怕得到太多温暖…(声音渐小)害怕失去的时候会更痛。

产屋敷耀哉(轻轻握住秋安的手)得到温暖时,就好好珍惜。

产屋敷耀哉(微笑)至于失去…(稍作停顿)只要珍惜过,回忆就会永远温暖。

产屋敷耀哉(松开手,重新坐直)这些话…可能有些任性。(微笑)但请你记住…(目光柔和)你值得被爱,也值得去爱。

安秋我真的能有吗?

产屋敷耀哉(坚定地点头)能。

产屋敷耀哉(将一朵樱花推过去)就像这朵樱花…(轻声)即使凋零,也美过整个春天。

安秋主公…你想听一个故事吗?

产屋敷耀哉(微笑)请讲。(为秋安重新斟茶)我很乐意倾听。

安秋…(#主公撒~故事可是从头编到尾的哦~)

安秋(沉默片刻,终于开口)曾经有一棵长在森林深处的树…它看着周围的树开花结果,自己却总是孤零零的。

安秋(停顿)后来有一天,一只受伤的小鸟落在它枝头…

产屋敷耀哉(安静地听着)

安秋树小心翼翼地用枝叶为小鸟挡雨…小鸟也每天为树唱歌。树渐渐习惯了这样的温暖…但小鸟的伤总会好。

安秋(声音渐低)小鸟飞走那天……树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疼痛。

产屋敷耀哉(轻声问)后来呢。

安秋后来树学会了不开花…这样就不会有鸟来停留,也不会再疼了。

安秋直到有一天…一只固执的燕子停在了光秃秃的枝头。

安秋(声音变得温柔)燕子说“就算没有花也没关系”…还带来了另一只安静的燕子和一只总在骂骂咧咧的麻雀。

安秋(微笑)现在树又想开花了。

产屋敷耀哉(轻轻鼓掌)很好的故事。

产屋敷耀哉(微笑)但请允许我补充一点,那棵树其实一直都很美。

安秋诶?

产屋敷耀哉(指向庭院里的一些树)看,有些树不需要开花…(目光柔和)它的存在本身,就已经是风景了。

安秋(眼睛低垂)但这个树还有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产屋敷耀哉(微微侧头)另一个版本?

安秋嗯,一个更真实的版本。

产屋敷耀哉(坐正身体)请讲。(神情认真)我会认真听。

安秋(深吸一口气,他决定掺点真水骗骗)其实…树一开始就不是树。

产屋敷耀哉(眼神变得专注)是什么呢。

安秋它是努力伪装成树。

产屋敷耀哉(轻轻握紧茶杯)伪装成树…是为什么呢。

安秋为了自由,才成为了一颗暂时的树。

产屋敷耀哉(沉思片刻)那棵树现在…想要自由,还是想要停留呢。

安秋想骗鸟留下来。

产屋敷耀哉(突然笑了)真是诚实的树呢。

产屋敷耀哉(将茶点推近)那…鸟知道这件事吗。

安秋(摇头)我不知道。

产屋敷耀哉(温和地注视着秋安)你知道吗…(轻声)有些鸟,即使知道是伪装…也愿意停留的。(微笑)因为它们爱上的,是那棵树温柔的灵魂。

安秋(实话)不,树没有温柔,只有恶趣味。

产屋敷耀哉(摇头)不对哦,如果树不温柔…(微笑)为什么所有鸟都愿意在它的枝头筑巢呢。

安秋树伪装温柔,骗着所有人。

产屋敷耀哉(轻轻叹息)秋安…(第一次叫名字)你是在说树…还是在说你自己呢。

安秋“自己”。

产屋敷耀哉(起身,走到秋安面前蹲下,平视着他)那我现在告诉你…(声音轻柔但坚定)你没有伪装。(停顿)你的温柔是真实的。

安秋(眼中映出破碎)不是,真的不是,我一直在伤害、一直在欺骗…

产屋敷耀哉(轻轻握住秋安颤抖的手)伤害谁了?欺骗谁了?(停顿)告诉我具体的事…让我来判断。

安秋我…(#想一圈,觉得还挺多人鬼名的)…所有人。

产屋敷耀哉(没有反驳,而是继续问)具体呢?

产屋敷耀哉(温和但坚定)对义勇做了什么?对实弥做了什么?对无一郎做了什么?(停顿)说出来。

安秋(低头)我说谎了…

产屋敷耀哉(依然握着手,温柔道)什么样的谎言。

安秋(沉默许久,小声说)我说我会好起来……其实我知道好不了。

产屋敷耀哉(轻轻点头)这确实是个谎言。(停顿)但这个谎言里…(声音轻柔)藏着“不想让他们难过”的温柔。

产屋敷耀哉(松开手,重新坐回座位)欺骗有很多种。

产屋敷耀哉(为秋安添茶)有些欺骗,是温柔的形状。(微笑)而你的谎言,都是这个形状。

安秋如果未来有天,我会伤害了你们呢?

产屋敷耀哉(平静地喝了一口茶)那我们就一起想办法。

产屋敷耀哉(放下茶杯)而且…(微笑)我认识的秋安,即使伤害别人,也会先伤害自己。

产屋敷耀哉(将一块点心轻轻放在秋安手中)尝尝看…这是忍特制的药膳点心。

产屋敷耀哉(微笑)她说“要让那孩子知道,苦涩的药也能变成甜点”。

安秋主公不必对我如此温柔…

产屋敷耀哉(摇头)这不是温柔。

产屋敷耀哉(正色)这是…(稍作停顿)回礼。(微笑)对你给予这个世界的温柔的回礼。

安秋要是你们未来后悔了,会怎么办呢~

产屋敷耀哉(微笑)那就后悔吧。

产屋敷耀哉(看到秋安愣住,补充道)但即使后悔也不会停止爱你。(轻声)因为爱不是交易…是心甘情愿。

安秋真的嘛?哪怕我是鬼。

产屋敷耀哉(动作停住)……你说什么。

安秋我说…如果我是鬼呢。

产屋敷耀哉(沉默片刻,轻轻放下茶杯)那你就不是鬼。

安秋这么确定,我不是鬼?

产屋敷耀哉(温和地笑了)因为我见过真正的鬼。(轻声)而你…(将茶杯推近)会为伤害他人而痛苦的人,不可能是鬼。

安秋那我真的是呢?

产屋敷耀哉(轻轻摸了摸秋安的头)那我现在就该拔刀了。(微笑)但我没有,这就是答案。

安秋不,主公我是认真的,如果我真的是鬼呢。

产屋敷耀哉(严肃)你…吃过人吗。

安秋(摇头)没有。

产屋敷耀哉(追问)想吃过吗。

安秋(再次摇头)不想。

产屋敷耀哉(点头)那就不是鬼。(轻声)只是生病了而已。

安秋……(#我说我纯粹是厌食,你信吗?)

产屋敷耀哉(重新露出温和的笑容)无论你是什么…

产屋敷耀哉只要你还愿意坐在这里陪我喝茶…(微笑)你就是秋安。

安秋唉,主公怎么就不相信我说的呢~

产屋敷耀哉(微笑)因为我更相信自己的判断。(轻声)也更相信你。

安秋…(#好爽,被敌方这么夸夸还真不好意思呢。)

产屋敷耀哉(看了看天色)时间不早了…

产屋敷耀哉(起身)要留下来吃晚饭吗?

安秋(真诚)我想留下来陪陪主公。

产屋敷耀哉(慈祥地点头)好的。

产屋敷耀哉(击掌唤来隐的成员)准备两人份的晚餐…(对秋安眨眼)今天有特别料理哦~

安秋(好奇)什么?

产屋敷耀哉(神秘地笑)保密。

(稍后晚餐时,隐成员端上的是鲑鱼萝卜和萩饼的改良版药膳料理。)

产屋敷耀哉这是根据你带来的食谱改良的…(微笑)尝尝看?

安秋(尝了一口,不知味道什么样,只能猜测)嗯…确实很不错。

产屋敷耀哉(观察着秋安的表情,轻声说)其实…没有味道对吧。

安秋嗯?还好,其实菜是有味道的(尝试混淆)

产屋敷耀哉(温和地摇头)忍都告诉我了。(轻声)包括你失去味觉的事。

产屋敷耀哉(停顿)但你还是说“很好吃”…(微笑)这也是温柔的谎言呢。

安秋(稍微惊讶)什么时候发现的?

产屋敷耀哉(安静地吃着食膳)从你第一次来的时候。(放下筷子)你喝茶时…从不会评价味道。

安秋那是我觉得不用评价。

产屋敷耀哉(轻轻将一小碟盐推到秋安面前)那请告诉我…这是什么味道。

安秋…(#我没看错吧?主公你在让我直接吃盐?!)

产屋敷耀哉(收回盐碟)抱歉,我不该试探你。(轻声)只是很心疼…你一个人承担了这么多。

安秋没事,身体上的不好,我已经不在意了。

产屋敷耀哉(正色)但我在意。

安秋主公?

产屋敷耀哉(语气温和而坚定)我在意我重要的部下和家人在受苦。(停顿)所以…(微笑)请允许我在意。

安秋我…

产屋敷耀哉(夹起一块鱼肉放到秋安碗里)虽然没有味道…但请相信,(微笑)这真的是甜的。

安秋嗯嗯

产屋敷耀哉(欣慰地点头)那就好。

产屋敷耀哉(继续用餐)啊对了,关于之前说的开导其他柱的事…(停顿)请不要有压力。

产屋敷耀哉(微笑)做你自己就好…你的存在本身,就已经在治愈大家了。

安秋是嘛?那我真的想都见见他们呢。

产屋敷耀哉(眼睛微亮)真的吗?(随即又冷静下来)但要以你的身体状况为先。

产屋敷耀哉(思考)这样吧,下次柱合会议,你愿意来旁听吗?

安秋(惊讶)这是我能听的吗?

产屋敷耀哉(微笑)特别许可。

产屋敷耀哉(眨眼)而且…(压低声音)我觉得有些柱需要听听你的见解。

安秋我不是柱,也没杀过鬼,哪有什么见解?

产屋敷耀哉(摇头)见解不一定来自战斗。(轻声)有时…来自如何与伤痛共存。(看向秋安)这方面,你比我们都有经验。

安秋(沉默下来)…(轻声说)如果…我能帮上忙的话。

产屋敷耀哉(轻轻拍了拍手)那就这么定了。(微笑)会议后天举行…在那之前,请好好休息。义勇那边我会通知的。

安秋(轻轻点头)好…我会好好准备的。

产屋敷耀哉(微笑)不用准备什么。

产屋敷耀哉(起身送秋安到门口)只要做你自己就好。(轻声)因为那样的你…就已经足够好了。

安秋谢谢…

产屋敷耀哉(轻轻挥手)路上小心。

产屋敷耀哉(目送隐送秋安离开后,对身旁的另一个隐成员轻声说)通知各位柱…后天会议有特别来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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