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不吃口水

（门被轻轻拉开，无惨端着一碗药走进来，猩红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异常温柔和）醒了？（在床边坐下）先喝药。

（轻轻托起安秋的脸）睡了一百年呢。（将药碗递到唇边）乖，先喝药。

（眼神暗了暗）诅咒发作太频繁…（用指尖擦去安秋唇边的药渍）只能让你沉睡。

（动作微顿）…（将安秋搂进怀里）不好。（低声）没有你在，一点也不好。

（抱得更紧了些）现在醒来了就好。（轻轻吻了吻安秋的额头）不会再让你睡了。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若无其事地解释）为了防止你突然消失。（微笑）只是暂时的。

（眼神闪过一丝阴霾）上次你也这么说。（将金链握在手中）结果差点永远离开我。

（轻轻抬起安秋的下巴）在人类小镇吐血昏迷的事。（声音低沉）忘记了？

（良久，松开金链）…（苦笑）是啊。（将额头抵在安秋肩上）只是睡了一觉。

（摇头）没有生气。（捧住安秋的脸）只是在害怕。（轻吻）害怕你真的消失。

（盯着安秋看了许久，终于松开他）记住你说的话。（起身）我去拿吃的。

（动作顿住）…（转身露出危险的笑容）谁告诉你可以只喝血的？（轻轻捏住安秋的脸）得好好吃饭才行。

（眼神沉了沉）…（松开手，声音平静）不行。（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瓶子）先喝这个。

（打开瓶盖，里面是浓稠的暗红色液体）我的血，加上特殊的药。（将瓶子递到安秋唇边）

（皱眉）太少了。（却还是放下瓶子）慢慢来。（从食盒里端出精致的点心）至少吃点这个。

（拿起一块点心）改良过的，不是人类食物。（轻轻咬了一小口示范）吃一点。（眼神柔和）专门为你准备的。

（露出满意的神情）乖。（轻轻擦拭安秋的嘴角）以后每天都要好好吃饭。

（仿佛看穿了安秋的心思）…（轻声）不想吃的话，我喂你。（拿起另一块点心）选一个。

（放下点心，神情有些受伤）那就先不逼你。（收起食盒）但至少要喝药。

对不起。（将人揽入怀中）但你的身体…（收紧了手臂）我不能再失去你一次。

（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安秋颈间。过了许久，才闷闷地说）陪我躺一会儿。

（小心地抱着安秋躺下，用被子仔细裹好两人）…（在耳边低语）这次…真的不会再放你走了。

（无惨将安秋抱得更紧。窗外的月光透过纸门，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睡吧。（轻轻拍着背）我在这里。

（抬起手遮住安秋的眼睛）那就闭目养神。（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不然我会担心。

（放下遮眼的手，轻叹）真拿你没办法。（侧身撑着头）想聊什么？

（微微一怔）…（别过脸）还好。（转回来时已经恢复了平时的表情）比起这个…（轻抚安秋的脸）你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仔细观察安秋的脸色，指尖轻轻按在他的脉搏处）…（眉头微皱）诅咒暂时稳定了。（低声）但还不能大意。

（身体僵了僵，随后放松地回抱住安秋）嗯。（声音有些哽咽）所以…要好好听话。

（低笑）上次偷溜去人类小镇的鬼是谁？（轻轻捏了捏安秋的鼻尖）

（挑眉）哦？（拉长声音）那在集市上突然倒下的鬼又是谁？

（将安秋搂得更紧）所以这次要更小心。（在他耳边低语）我会一直看着你。

（从怀中取出一条细细的银链，轻轻系在安秋手腕上）这个戴上。（低声）让我安心。

（握住安秋的手）能感应你的身体状况。（轻轻摩挲银链）如果诅咒发作…我会立刻知道。

（点头）…（将银链贴近自己的手腕，链条发出微光）像这样。（放下手）现在能放心一点了。

（注意到安秋的眼神）…（轻轻托起他的脸）我变了？（微笑）或许吧。（低头轻吻）但爱你的心…永远不会变。

（松开他，起身走向门口）我去拿些东西。（在门口停顿）别乱动。（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门被拉开，无惨端着托盘回来。盘子里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液体和几块专门为安秋研发出的精致的点心）先喝这个。（将杯子递到安秋唇边）

（眼神暗了暗）…（将杯子轻轻放在一旁）那至少让我检查一下身体。（指尖轻触安秋的额头）

（用血鬼术仔细探查，眉头越皱越紧）…（收回手）…比昨天更虚弱了。（声音低沉）必须补充营养。

（端起杯子）我喂你。（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轻轻托起安秋的下巴）像以前那样…还记得吗？

（眼神微暗）你刚变成鬼的时候。（指尖轻抚安秋的唇）不肯吃东西…我就是这样喂你的。

（露出淡淡的笑容）所以这次也有效。（将杯子凑近）选一个，自己喝还是我喂？

（握住安秋的手腕，就着他的手将杯子送到自己嘴边喝了一口，然后轻轻吻上安秋的唇渡了过去）…

（退开时舔了舔嘴角）看来你选了后者。

（松开手，将杯子放回托盘，托腮看着安秋）现在喝。

（重新端起杯子）看来还是要我帮忙呢。（眼神温柔却不容拒绝）

（停下动作，将杯子递到安秋手里）好。（静静看着他）我看着你喝。

（挑眉）…（缓缓转过身）这样？（背对着安秋）可以喝了。

（被无惨从背后轻轻握住手）抓到你了。（叹气）就这么讨厌吃东西？

（沉默着将安秋转过来面对自己）…（轻抚他的脸颊）那至少告诉我…为什么？

（眼神一沉）…（放下杯子）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声音有些发紧）百年沉睡之前就这样？

（愣住）…（将安秋轻轻拥入怀中）为什么不早说。（低声）我还一直逼你…

我会想办法。（亲吻安秋的发顶）在你适应之前…先靠我的血支撑。（低声）但你要答应我…慢慢尝试。

（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这个。（递到安秋手中）特制的药液…没有食物的味道。（轻声）就当是帮我…试着喝一点？

（无惨看着安秋慢慢喝下药液，眼神柔和）乖。

（轻轻擦去他嘴角的药渍）今天先这样。（将人揽入怀中）休息吧。

（靠坐在床边）我在这。（轻抚安秋的头发）等你睡着。

（点头）好。（轻吻安秋的额头）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