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的休息室里还残留着舞台上的橙光余温,我指尖还能感受到江熠掌心的热度,他把我圈在门后,呼吸里混着淡淡的橘子汽水味。
“刚才在台上,你紧张吗?”他低头蹭了蹭我的发顶,声音比刚才唱歌时更软。
我故意偏过头逗他:“紧张啊,怕你忘词拖我后腿。”
他笑着捏了捏我的脸,无名指上的戒指硌得我皮肤发痒:“那看来我表现不错,不仅没忘词,还顺便把我们的事官宣了。”
正说着,休息室的门被经纪人阿姐一把推开,她手里举着手机,屏幕上是刚刷到的热搜——江熠橘子糖 求婚# #双向奔赴的神仙爱情#。
“祖宗啊!你们俩可真是给我搞了个大惊喜!”阿姐又气又笑,“不过话说回来,这波热度刚好能给新专辑预热,我已经联系了几个综艺邀约,趁热打铁……”
江熠把我往身后护了护,笑着打断她:“阿姐,先让我们俩单独待一会儿,剩下的事明天再说。”
等阿姐走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里面躺着一枚和他手上同款的戒指,只是尺寸小了一圈。
“本来想等演唱会结束后,在后台给你一个更正式的求婚,”他的耳朵有点红,“但刚才在台上看着你唱歌,就忍不住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睛,忽然想起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他还是个对着镜头会紧张到攥衣角的新人,而我只是个跟在他身后写文案的小助理。那时候我总在想,像他这样耀眼的人,应该配得上全世界最好的姑娘。
却没想到,最后站在他身边的人,是我。
“我愿意。”我伸出手,看着他把戒指套在我的无名指上,大小刚刚好。
窗外的粉丝还没散去,橙色的灯牌连成一片星河,隔着玻璃,我能听到她们在喊“新婚快乐”。江熠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
“以后,我们就是彼此的底气了。”
我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笑着说:“嗯,以后我不仅是你的文案助理,还是你的专属主唱,更是江太太。”
演唱会结束后的庆功宴定在江边的旋转餐厅,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霓虹,江熠全程都没松开我的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在水晶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我说江熠,你可不够意思啊,求婚这么大的事,居然不提前跟我们说一声。”乐队的吉他手阿凯举着酒杯笑他,“要不是刚才刷到热搜,我们还被蒙在鼓里呢。”
江熠把剥好的橘子瓣递到我嘴边,挑眉道:“惊喜嘛,提前说了就没意思了。”
我咬下那瓣橘子,酸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就像我们一路走来的日子——一开始是我躲在后台偷偷看他发光,后来是他发现我的笨拙温柔,把我拉到台前,和他一起站在聚光灯下。
“说起来,”贝斯手小雅忽然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嫂子,你刚才在台上唱的《橘子糖》也太好听了吧!以后要不要考虑跟我们一起巡演?”
我刚想摆手说“我就是个业余的”,江熠就先一步接话:“她想去就去,不想去就在家写歌,我养她。”
这话惹得满桌人都开始起哄,我红着脸掐了掐他的腰,他却笑得更欢了,把我往怀里带了带:“我说真的,以后她负责写歌,我负责唱歌,我们的歌里全是我们的故事。”
庆功宴散场时已经是凌晨,江熠牵着我的手走在江边的风里,晚风吹起我的裙摆,他很自然地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我身上。
“冷不冷?”他低头问我,呼出的白气在夜色里散开。
“有你在就不冷。”我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他忽然停下脚步,把我按在江边的栏杆上,认真地看着我:“以后不管我走多远,站多高,你都是我最想一起回家的人。”
远处的游轮鸣着笛驶过,江面被灯光染成温柔的橙色,就像我们唱过的那句歌词:“走廊的灯牌还亮着,倒计时跳成了星河。”
原来最好的星河,从来都不在舞台上,而在身边人的眼睛里。
第二天一早,我被手机提示音吵醒,点开微博就看到我们昨晚牵手谢幕的照片被顶上了热搜,粉丝们在评论区刷屏:
“这是什么神仙爱情!从助理到主唱再到江太太,我哭死!”
“《橘子糖》循环播放一百遍了,求音源!”
“江熠看她的眼神好宠啊,我也想要这样的男朋友!”
我笑着把手机递给他,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把我往怀里搂了搂:“别理她们,再陪我睡会儿。”
“可是阿姐刚才发消息说,让我们下午去录综艺,还要现场再唱一遍《橘子糖》。”
他蹭了蹭我的颈窝,声音慵懒又带着点撒娇:“那你唱,我给你和声。”
我趴在他胸口笑,阳光透过窗帘洒在我们交叠的手上,两枚戒指的光,比任何聚光灯都要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