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符纸与漫画书的距离

篮球赛的余热还没散尽，教室里却多了层说不清的滞涩。小黑把新买的漫画书往桌角一放，封面的樱木花道笑得张扬，却没能像往常一样引来小蓝的目光——对方正低头用朱砂画符，笔尖在黄纸上划过的声音尖锐，像在割开空气。

“喂，”小黑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周末去看新上映的电影吧？讲阴阳师的，据说特效超棒。”

小蓝的笔尖顿了顿，朱砂在纸上晕开个红点，像滴没擦干净的血。“不去，”他声音很淡，“周末要去城西处理件事，有户人家说孩子被缠上了。”

小黑的兴致落了半截：“又是这些事？不能推掉吗？那家人自己不会找道士？”

“他们找了，没用。”小蓝把画好的符纸晾在桌沿，“那东西有点棘手，跟了孩子快半年了，再拖下去会出事。”

“就不能歇一天吗？”小黑的声音高了些，引得前排同学回头，“你天天跟这些‘东西’打交道，就不累吗？我们多久没一起去过甜品店了？”

小蓝抬眼，眼里带着点小黑看不懂的疲惫：“小黑，这不是歇不歇的事。”

“那是什么事？”小黑的火气也上来了，“是我不懂事？还是你觉得那些‘东西’比我重要？”他抓起桌角的漫画书，“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就知道看这些没用的玩意儿？”

“我没这么说。”小蓝的声音冷了下来，“但你能不能成熟点？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成熟？”小黑笑了，带着点自嘲，“在你看来，陪你画符、帮你处理那些阴魂才算成熟？对不起啊，我学不会。”他抓起书包，“电影我自己去看，不用你陪。”

教室后门“砰”地关上时，小蓝刚画好的符纸被风吹落在地，朱砂的“安”字朝下，像个讽刺的印章。他弯腰去捡，指尖触到纸页的瞬间，忽然想起小黑上次在枫树林里说的“我们要像老枫树一样”，喉咙里像堵了团湿棉花，发闷。

周末的电影院里，小黑独自坐在最后一排，屏幕上的阴阳师念着晦涩的咒语，他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手里的可乐冰得刺骨，像小蓝看他时那双突然变冷的眼睛。他掏出手机，相册里还存着两人在老枫树下堆雪人的照片，小蓝的鼻尖冻得通红，正被他抹了把雪，笑得眉眼弯弯。

而城西的老巷里，小蓝蹲在斑驳的墙根下，看着桃木剑上缠绕的黑气，指尖的伤口在渗血——刚才那只厉鬼反扑时，他为了护着缩在衣柜里的孩子，被指甲划到了手。血珠滴在符纸上，竟让原本发灰的符咒瞬间亮了起来。

“谢谢你啊，小师傅。”孩子的母亲递来创可贴，眼里含着泪，“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蓝摇摇头，把剩下的安神符递给她：“三天后烧了就行。”转身离开时，巷口的梧桐叶落了他一身，像谁在无声地叹气。

他掏出手机，小黑的对话框停留在周五那句“不用你陪”。指尖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终还是按灭了屏幕。或许小黑说得对，他们想要的东西，本就隔着符纸与漫画书的距离，谁也不肯向谁迈一步。

周一早上，小黑的桌角多了瓶碘伏和创可贴，却不是小蓝放的——小粉说是小绿顺手买的。他捏着那管碘伏，想起天台上药时小蓝微凉的指尖，忽然觉得，有些温度一旦凉了，就再也暖不回来了。

小蓝的桌角，那本《奇闻异志》还摊开着，莲湖仙子的插画旁，不知何时多了道浅浅的折痕，像道没愈合的伤口。

空气里的朱砂味和漫画书的油墨味，第一次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1300字

美味的刀子

嘻嘻

你们肯定喜欢

甜的吃多了

想吃刀子了

嗯对

你们不会打死我吧

哦，对了

我玩了几把超燃

莫名其妙的上钻石了

我当时一直在写后面的剧情

压根不知道发生啥了

可怜的固排一直在一打二

笑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