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泼下来,把星城的霓虹揉成一片模糊的光海。
云木柔蜷在保姆车后座,指尖还沾着综艺录制时没擦干净的亮片,像落了星子在上面。
连续三天连轴转,从清晨五点的化妆间到深夜十一点的录制棚,饶是她这自带锦鲤体质的软萌小师妹,也扛不住这般折腾。
脑袋像挂了秤砣似的一点一点往下沉,靠在冰凉的车窗上,呼吸渐渐匀净,长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尖小巧地翕动着,嘴角还挂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许是梦到了什么甜丝丝的事。
“柔妹睡熟啦?”
前排副驾的张真源回头瞥了眼,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飞了窗边的蝴蝶。
车内氛围灯调至最暗的暖黄,刚好能映出女孩恬静的睡颜,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座椅边缘,眼底漫开一层温软的心疼。
自从她以断层C位出道,锦鲤光环砸下来的不仅是漫天资源,还有排得密不透风的行程,作为最会照顾人的二哥,他总能第一时间捕捉到她藏在软糯笑容里的疲惫。
驾驶座上的丁程鑫轻轻“嗯”了一声,转动方向盘的动作放得更缓,连踩刹车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缓冲,仿佛怕惊扰了后座的好梦。
“让她多睡会儿,刚才玩游戏时就瞅着她揉了好几次眼睛,还硬撑着说‘我没事’。”
他的目光透过车内后视镜落在女孩身上,大师兄的沉稳里,藏着藏不住的护犊之情。
车厢里只剩轻微的引擎声,像低低的絮语。
云木柔似乎睡得不安稳,眉头轻轻蹙了下,小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上的外套。
那是出发前严浩翔塞给她的,还带着少年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裹在身上暖融融的。
她在梦里嘟囔了句什么,声音细若蚊蚋,贺峻霖却一下子竖起了耳朵。
“瞧着是渴了。”
他从背包里翻出一瓶温牛奶,拧开盖子时特意放慢了动作,怕金属碰撞声吵醒她。
又怕牛奶太烫,他指尖捏着瓶口轻轻晃了晃,凑到鼻尖闻了闻温度,才轻手轻脚转过身,趁着红灯的间隙递过去。
刚靠近,就见云木柔的脑袋从车窗上滑下来,眼看就要磕到扶手,贺峻霖下意识伸出手,掌心稳稳托住她的后脑勺,动作轻得像捧着一捧易碎的月光。
“慢点儿,别磕着呀。”
他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另一只手不忘把牛奶放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又顺手将滑落的外套重新裹好,仔细掖了掖领口,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脖颈,温温软软的。
旁边的宋亚轩见状,默默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草莓味的硬糖,还是上次柔妹说喉咙干、含颗糖舒服些时,他特意记下的牌子,剥掉糖纸,小心翼翼放在她手心,低声呢喃。
“醒了含着,润润嗓子。”
车辆驶进一条僻静的街道,离云木柔的公寓只剩五百米光景。
就在这时,严浩翔突然低呵一声。
“后面有车跟着。”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过后视镜时带着一丝警惕,一辆黑色轿车不远不近地缀在后面,车灯刻意调暗了,透着股不怀好意的诡异。
自从上次综艺录制时发现有人偷拍,他对这类异常就多了几分敏感,尤其是涉及云木柔的安危,少年的神经瞬间绷紧。
丁程鑫立刻放慢车速,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后视镜。
“别惊动柔妹,我绕路甩开他们。”
他熟门熟路地转进一条小巷,星城的老城区街巷纵横,像迷宫似的,他凭着多年赶通告摸透的地形,在巷弄里灵活穿梭。
黑色轿车显然没料到他们会突然变道,迟疑了几秒才跟上来,距离渐渐被拉开,像断了线的风筝。
“是私生还是黑粉?”
刘耀文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意,平日里阳光开朗的少年,一涉及云木柔的事,就立刻竖起了尖刺。
他悄悄摸出手机,对着后视镜飞快拍下黑色轿车的车牌号,指尖动作又快又隐蔽,生怕打草惊蛇。
“不管是什么人,都不能让他们靠近柔妹半步。”
马嘉祺的声音平静无波,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一直没说话,目光却始终在后视镜里的女孩和身后的黑影间切换,此刻从储物格里翻出自己的黑色外套,递给张真源。
“等下到楼下,给柔妹披上,遮住脸,别被拍到。”外套上还带着他身上淡淡的檀香,能让人莫名安心。
几分钟后,保姆车稳稳停在云木柔公寓楼下的阴影里,黑色轿车早已被甩得没了踪影。
张真源率先下车,绕到后座轻轻拉开车门,声音柔得像春风拂过湖面。
“柔妹,到啦。”
云木柔迷迷糊糊睁开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似的扇了扇,眼神还有些懵懂,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沙哑。
“师兄,到公寓了呀?”
她揉了揉眼睛,指尖蹭掉了一点没卸干净的亮片,模样娇憨得很。
“嗯,快上去休息吧。”
贺峻霖把温牛奶递到她手里,指尖碰到她微凉的掌心,又多叮嘱了一句。
“喝完再睡,别渴着。”
宋亚轩指了指她手心的糖,眼底带着笑意。
“含着这个,喉咙能舒服点。”
云木柔低头看了看手心的草莓糖,又看了看递来牛奶的贺峻霖,心里像揣了个暖炉似的,烘烘的。
她还没完全清醒,脑袋晕乎乎的,却能清晰感受到师兄们无处不在的照顾。
正要推开车门,一件带着檀香的黑色外套披了过来,裹在身上宽大又温暖,刚好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披上,晚上风大,别着凉。”
马嘉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温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发顶,软乎乎的。
“谢谢师兄们。”
云木柔对着七位师兄弯起嘴角,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眼底还蒙着层未散的睡意,却依旧明媚得像初升的太阳。
她心里清楚,每次赶深夜通告,师兄们总会轮流送她回家,有时是丁程鑫沉稳地开车,有时是张真源细心地叮嘱,有时是严浩翔警惕地观察,不管是谁,总要看着她走进公寓才放心。
“快上去吧,记得反锁门。”
丁程鑫站在车旁,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确认没有异常后才松了口气。
云木柔点点头,抱着温牛奶,裹着宽大的外套,一步三回头地走进公寓楼。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七位师兄才稍稍放下心来。
“我在这儿守着,你们先回吧,万一那辆车绕回来呢。”
严浩翔靠在车门上,掏出手机调出刚才拍下的车牌号,指尖飞快地敲击屏幕,查询着相关信息,眉头紧紧蹙着。
“一起等。”
马嘉祺的声音简短有力,他靠在路灯下,身影被拉得很长。
“等柔妹报了平安,我们再走。”
作为队长,他总想把所有风险都挡在身后。
刘耀文掏出手机,点开和云木柔的聊天框,飞快敲下一行字。
“柔妹,到家记得说一声,有任何情况随时打电话,我们都在楼下呢~”
后面还加了个龇牙笑的表情包,想让她别担心。
云木柔刚走进公寓,手机就“叮”地响了一声。
看到刘耀文发来的消息,想到师兄们此刻或许还在楼下守着,眼眶突然一热,鼻尖酸酸的。
她快速回复。
“师兄们我到家啦!你们快回去休息呀,辛苦啦~”
后面缀了个锦鲤吐泡泡的表情包,又怕他们不放心,特意拍了张门口的拖鞋照片发过去。
发送完消息,她走到窗边,轻轻撩开窗帘一角,偷偷往下看。
路灯的光晕里,七位师兄并肩站着,像一道坚实的屏障,守护着她的小小天地。
他们低声交谈着什么,偶尔抬头望向她的窗户,虽然距离太远看不清表情,但她能想象出,丁程鑫一定在叮嘱大家注意安全,张真源在担心她有没有喝牛奶,严浩翔还在查那辆车的信息……
每一个细节,都像一颗甜甜的糖,融化在心里。
她想起刚才在车上,贺峻霖小心翼翼托住她后脑勺的掌心,宋亚轩特意记下她喜欢的糖味,张真源递来的温牛奶,丁程鑫平稳的驾驶,严浩翔警惕的目光,刘耀文飞快拍照的动作,还有马嘉祺披在她身上的、带着檀香的外套……
这些细碎的关怀,像星光一样,一点点照亮她的星途,也温暖了她的整颗心。
原来,被人放在心尖上守护,是这样幸福的事情。
而此刻,不远处的街角,那辆黑色轿车再次冒了出来。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阴鸷的脸。
正是之前想让云木柔“翻车”的品牌负责人。
他死死盯着云木柔公寓的方向,眼底翻涌着不甘与阴狠,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计划黄了,TNT看得太紧……没关系,等着瞧,下次一定让她身败名裂,翻不了身!”
电话挂断,黑色轿车像幽灵似的驶离街道,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云木柔并不知道这潜藏的危机,她正裹着马嘉祺的外套,小口喝着温牛奶,草莓糖的甜味在舌尖弥漫开来,甜到了心坎里。
她知道,这条星光璀璨的路上,总有荆棘丛生,但她从不孤单。
因为她的七位师兄,会像守护神一样,替她挡住风雨,护她一路周全。
他们是她的底气,是她的家人,是她星途中最温暖、最耀眼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