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南宫问岁和刘耀文他逃离的时候,就狠狠感受到了空间撕扯的眩晕感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带着濒死的灼痛和血腥气。
南宫问岁她已经从被刘耀文他拉着走,到后面南宫问岁她扶着刘耀文他往前走,毕竟南宫问岁她肉眼可见的就是刘耀文他已经变得越来越虚弱。
到后面南宫问岁她就感觉自己像是被塞进了一个高速旋转、布满利刃的滚筒,虽然非常痛但是他们两个没办法停下来。
刘耀文他此时受伤地方流出来滚烫的血液,已经浸透了南宫问岁她的前襟,刘耀文他压抑的痛哼和沉重急促的呼吸就在南宫问岁耳边。
而且刘耀文他的那双紧箍着南宫问岁她的手臂,即使自己现在承受着可怕的伤势,依旧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力度,将南宫问岁她死死护在怀里。
“嗤.......!!!”
此时终于在仿佛穿过一层粘稠冰冷的凝胶,南宫问岁和刘耀文他们两人重重跌落在坚硬粗糙的地面上,而且他们两个可以说算是逃离了危险地带。
刘耀文他在终于离开之后,也是没忍住闷哼一声,垫在南宫问岁她身下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然后一直紧箍着南宫问岁她的手臂终于无力地松开。
南宫问岁她感觉轻轻挣扎着从刘耀文他怀中抬起头,南宫问岁她就感觉自己眼前是一片昏暗,什么都看不清楚。
等南宫问岁她休息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就发现这里似乎是一个废弃已久的矿洞深处,空气中弥漫着尘土、霉菌和一种淡淡的、类似硝石的刺鼻气味。
而且这个里面唯一的光源就是来自洞壁上几处微弱的、不知名的苔藓荧光,南宫问岁她想要通过自己的通讯设施去联系其他人。
南宫问岁她发现没办法联系之后,自己顾不上打量环境,而且立刻翻身坐起,看向自己身下刚刚死死护着自己的刘耀文他。
只是看了刘耀文他一眼,南宫问岁她就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停跳!已经完全不知道该去想什么,也没办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因为此时南宫问岁她的眼睛里面,就看着刘耀文他侧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失去所有血色,微微颤抖着。
而且刘耀文他背上那三道为了南宫问岁她挡下来的伤害,可以说伤口狰狞可怖,里面最深的一道几乎横贯整个肩胛骨。
南宫问岁她已经不敢去看刘耀文他现在皮肉外翻,露出下面森白的骨茬和受损的内脏轮廓!南宫问岁她不太敢继续看下去
南宫问岁她看着刘耀文他那块受伤的地方,暗红色的血液正汩汩涌出,将刘耀文他深色的衣物浸染得一片湿冷粘腻。
而且刘耀文他受伤的地方,也迅速在身下的尘土中洇开一大片刺目的红,南宫问岁她想要捂住那块流血的地方不让他继续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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