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申明：与正文无关，请勿上升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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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问岁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从那个梦里醒来了。

梦里的场景永远是丧尸潮围城那晚，永远是他歪头靠进她怀里的瞬间，永远是那句没说完的“别怕，我会一直保护你——”，然后是戛然而止的呼吸。

她睁开眼睛。

基地的夜晚很安静，窗外是隔离墙探照灯扫过的白光，每隔三十秒一次，规律得像心跳。她侧过身，从枕头边拿起那只兔子玩偶。

兔子的耳朵缺了一块，用深棕色的线补过。针脚细密，整整齐齐，和周围粗糙的布料格格不入。

那是末世第三年的秋天，她在城东废墟里捡到了丁程鑫。

当时她带着小队搜索物资，在一家塌了半边的玩具店里看见了他。他蹲在货架下面，手里拿着一只破了耳朵的兔子玩偶，正用一根缝衣针仔仔细细地把它缝好。

阳光从破洞的屋顶漏下来，落在他身上。他抬起头看她，眼睛干净得像末世之前的那种天空。

“它耳朵掉了，”他说，“我缝一下就好。”

小队里的人都说他是累赘。长得太漂亮，一看就没挨过末世的打；说话太软，喊他跑快点都像在欺负人；最重要的是，他除了会缝东西什么都不会。

“南宫，你捡他干嘛？”副队长老周叹气，“咱们自己都吃不饱。”

南宫问岁没说话。

她只是想起刚才那一幕——丧尸围过来的时候，他没跑，也没喊，只是把手里的玩偶护在怀里，蹲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砍翻那只丧尸，低头看他，他仰起脸来，对她说谢谢。

那种眼神。

像是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已经烂透了。

她把丁程鑫带回了基地。

他话不多，总是安安静静待在她分配给他的角落里，缝缝补补。队里人的衣服破了找他，背包带子断了找他，连老周那把破刀的刀柄缠绳都是他弄的。

“这小子，手倒是巧。”老周某天嘟囔了一句。

南宫问岁没接话，只是看着角落里那个低头的侧影。他缝东西的时候很专注，睫毛垂下来，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片阴影很暖和。

丁程鑫缝完最后一件衣服，抬起头，正好对上她的目光。

他笑了一下。

就那一下，南宫问岁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被针扎了。不疼，但是痒。

十一月的时候，丧尸潮来了。

那是末世里最大的一次尸潮，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密密麻麻，像是大地本身在腐烂流脓。基地的墙撑了一天一夜，第二天黄昏的时候，西边的墙塌了。

南宫问岁带着人堵在缺口，砍到手都抬不起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丁程鑫站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手里还攥着那根缝衣针。

“退回去！”她冲他吼，“往里退！”

他没动。

那一刻她忽然想起来，这么久了，她从没教过他打架。她只是把他放在角落里，让他缝那些无关紧要的破洞。

她教他怎么找物资，教他怎么看地图，教他哪些野果能吃哪些不能吃。

唯独没教他怎么活。

丧尸涌过来的瞬间，她拼命往回跑。但她太远了，距离太远了，她看见那些腐烂的手臂伸向他，看见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然后她看见了针。

无数根针。

从丁程鑫手里飞出去的，密密麻麻的缝衣针，每一根都精准地钉进一只丧尸的脑门。它们就那样停在半空中，像被按了暂停键的画面，一整条街的怪物，全部钉死在原地。

血从针眼里渗出来，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南宫问岁停住了脚步。

丁程鑫转过身看她。月光从废墟的缝隙里漏下来，他的脸还是那么干净，眼睛还是那么亮。

他朝她走过来。

指尖沾着血，轻轻触在她唇上。

“别怕。”他说，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我会一直保护你……”

话音没落完，他歪了一下头。

靠进她怀里。

呼吸停了。

南宫问岁抱着他站了很久。久到老周带人清理完战场，久到天边开始发白，久到他的身体变得冰冷。

她低头看他。

他嘴角还带着一点笑意，像是缝完了最后一件东西那样，心满意足。

她把他埋在了基地后面的山坡上。没有棺材，没有墓碑，只放了一只缝过耳朵的兔子玩偶。

后来基地守住了，后来她成了基地的女王。人们都说她杀伐果断，说她对丧尸从不手软，说她是最适合这个时代的领袖。

没人知道她每个深夜都会对着那只兔子玩偶发呆。

她把它放在枕头边，每天晚上闭上眼睛之前，都要摸一摸那只补过的耳朵。针脚还是那么细密，整整齐齐，和他缝最后一针时一模一样。

第五年秋天的一个夜晚。

她照常摸过去，手指刚触到兔子的耳朵——

线崩开了。

她猛地坐起来，抓起那只兔子。月光从窗外照进来，那只缝好的耳朵齐根断开，针脚全部脱落，像是有什么力量从里面挣了出来。

她盯着那个缺口，心跳停了一拍。

然后她听见身后有声音。

很轻，像风。

“我缝了这么久，”那个声音说，“线断了。”

南宫问岁慢慢回过头。

月光下，有人站在门口。低着头的侧影，垂下来的睫毛，手里拿着一根缝衣针。

他抬起头，对她笑了一下。

“想我没？”

南宫问岁不知道怎么回答，直接伸手搂住了丁程鑫的腰，述说着自己的思念，但是不知道后面怎么变味了。

南宫问岁继续引导丁程鑫他：“或许你可以想象一下，末世结束之后我们像一对正常恋人一样，步入婚姻，组成一个新的家庭……”

听到南宫问岁的回答，丁程鑫不由得一愣，他之前从未考虑过这方面的事，也从未想过会和一人组建家庭……不过仔细想想，如果这个人是南宫问岁的话，丁程鑫他感觉内心中并没有排斥的感觉。

丁程鑫他这二十多年来鲜少与异性接触，丁程鑫他一时间有些分不清南宫问岁她对他的感情，这份感情是喜欢吗？再逐渐演变为爱，成为他人生旅途中一条崭新的不可预知的道路。

这一切的变化还是在丧尸病毒的研究终于在两个月后有了新进展，有了丁程鑫作为研究对象，南宫问岁团队研制出丧尸疫苗直接快了一倍。

“你确定要用在自己身上吗？虽说现在药物已经研发出来了，但还没完成临床试验……”

虽然丁程鑫知道这是南宫问岁一贯做法，但还是忍不住出声提醒。南宫问岁只是嗯了一声，针头扎进皮肤，药物随着活塞推动而注入。

幸而丁程鑫体质不错，没出现身体不适的情况。

“我想验证一下，可以吗？”南宫问岁看向丁程鑫的唇，很快又错开眼，轻声询问道。

丁程鑫噗嗤一声笑出来：“想吻我？你不直说我可不答应哦。”

南宫问岁的脸一下子红起来，她表情微动，看着丁程鑫的眼睛认真道：“我可以吻你吗？”

丁程鑫的心突然就漏了一拍。

“当然可以，我的男朋友。”

柔软的唇相互贴近，短暂分开后是更加极致的缠绵。丁程鑫显然比上次更有经验，他用右手温柔地护住南宫问岁的后脑勺，轻柔的吮吸，舌头灵巧地描绘出对方每一颗贝齿。

南宫问岁不自觉搂住丁程鑫的腰，对方吻技进步得让她讶异，她不自觉沉迷其中，甚至还想要更多……

“等一等……”南宫问岁轻抚丁程鑫的脸颊，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彼此灼热的呼吸仍在缠绵，“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身体没有任何异样。”

这意味着疫苗是有效的，连被丧尸咬后高烧昏迷这个副作用也没有了。

“既然这样为何不进行更加深入的研究呢？”南宫问岁的笑容神秘又魅惑，她拉着丁程鑫来到休息室，顺手就把门落了锁。

南宫问岁她趴在丁程鑫的耳边，呵气如兰：“你不想研究一下丧尸的生理构造吗？”

或许这个提议很有吸引力。

南宫问岁诱哄着丁程鑫帮她脱下衣物，一具完美的女体便展现在他眼前，宛若上天雕琢的艺术品。

丁程鑫生日特别番外【末世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