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起初,如同泥牛入海,南宫问岁她只能借着自己那点微弱的光晕投入暗红的污潮,瞬间就被淹没、撕碎。
张真源不够!南宫老师!!!
张真源这个不是你之前了解的对抗,是让你尝试着去融入。
张真源南宫老师,你努力尝试去改变一下它的‘频率’!
张真源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急促,因为张真源他感觉他现在有点控制不住那种力量了,这个真的需要南宫问岁配合,其实都不一定说是配合,而是需要南宫问岁她来当主力。
张真源南宫老师!你去感受那个核心!
张真源你能不能感受到他的痛苦是‘弦’,你的能量也是‘弦’,找到共鸣点,哪怕只有一个音!
共鸣点........痛苦.......
南宫问岁她只能忍着剧烈的头痛和恶心,将感知的触须,而这一次,南宫问岁她自己主动放开了部分屏障,将自己的感知投向那黑暗漩涡的核心——二楼演奏厅的方向。
南宫问岁她“听”到了,那不仅仅是无意义的狂怒,那是被压抑到极致后的爆发,是对自身存在价值的彻底否定,是无法融入环境的孤独与恐惧,是害怕伤害他人却又无法控制力量的绝望.........种种激烈情绪。
南宫问岁她能清楚的感觉到,那股力量是以“心音共鸣”的形式被放大、扭曲、辐射出来,污染着周围的一切。
这些情绪........南宫问岁她何其熟悉。PUA下的自我怀疑,离职后的茫然恐惧,初入圣伽尔时的格格不入与认知崩溃.......
一种奇异的、冰冷的清明骤然划过南宫问岁她混乱的脑海,南宫问岁此时自己没法去仔细思考什么事情了。
所以南宫问岁她不再试图用“光”去“净化”黑暗,而是将自己那点微弱的、清凉的能量,调整到一种“接纳”与“共鸣”的频率。
所以南宫问岁她小心翼翼地“贴合”上那股暴戾心音中,最深处的那一丝........纯粹的、不被理解的“痛苦”。
南宫问岁她感觉那个东西就像一滴水,融入另一滴苦涩的水。
南宫问岁感受霎时间,那疯狂旋转、充满尖刺的黑暗漩涡,猛地一滞!
并非被驱散,而是仿佛被什么东西从内部轻轻“触碰”了一下,出现了一瞬间极不稳定的“凝滞”。辐射出的精神污染乱流也随之一顿。
所以就是现在!南宫问岁好像找到了一个缺口,让南宫问岁她感到了一丝兴奋的感觉。
张真源南宫老师,你去引导它!
张真源用你的‘调和’,给它一个‘出口’!
张真源然后尝试用一下,一个不那么具有破坏性的‘振动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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