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化课的教学反而成了南宫问岁她喘息和观察的窗口。因为其次在南宫问岁她戴上“安神石”,大部分干扰被过滤,南宫问岁她也终于能相对专注地面对讲台下的学生们。
南宫问岁她现在也开始注意到更多细节:那个身上带着水汽凉意的女生,在讲到江南水乡水墨画时,眼底会掠过一丝类似故乡的柔和波动;
那个指尖有金属锐响的男生,对古代兵器图谱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兴趣;而那个散发着旧书卷气息的女孩,总能在南宫问岁她引经据典时,露出会心而沉静的微笑。
后面南宫问岁她不只是“异常”的集合体,也是有着各自偏好、情绪和故事的.......存在。
也是因为南宫问岁她清楚这个认知,微妙地缓解了一些南宫问岁她自己心底最深处的隔阂与恐惧。
学生会的七人依旧是南宫问岁她自己的课堂里最显眼的“信号源”,但或许是因为“安神石”和初步屏障的作用。
但是又或许是因为心态的些微转变,因为他们几个的存在不再仅仅带给南宫问岁来的压迫感。
丁程鑫他偶尔会在南宫问岁的课后留下,去询问南宫问岁她一两个关于东方哲学中“平衡”与“转化”的问题。
而且丁程鑫和南宫问岁她讨论时的神情专注而纯粹,仿佛真的只是一位好学深思的学生会长。
贺峻霖他每次过来提问南宫问岁,问题依旧是天马行空,但南宫问岁她开始尝试用自己那点可怜的“异常”知识。
尝试着去理解贺峻霖他问题背后的逻辑,所以南宫问岁有时竟能触碰到一丝奇异的共鸣。
南宫问岁这个时候,也可以感觉到了宋亚轩的笑声似乎对自己,其实也不再总是引发他心脏的紊乱。
虽然偶尔,南宫问岁还能感觉到那笑声里纯粹的愉悦甚至会让南宫问岁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严浩翔的目光依旧锐利,但是南宫问岁也已经学会了在严浩翔他看过来时自己的时候。
南宫问岁会下意识地加固一下意识表层的“水膜”,因为这样其实可以将那目光中的能量冲击感削弱。
刘耀文他的出现,虽然每次都让南宫问岁感觉到神出鬼没还让人头疼,但至少现在,南宫问岁也可以敏锐的感觉到。
当刘耀文他的气息突然出现在教室后排或者窗外树梢时,南宫问岁不再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汗毛倒竖,而是能勉强维持住脸上的平静。
而且南宫问岁她甚至在心里默默给对方的“出现点”标个坐标——可能这也算一种另类的感知训练吧?
张真源在课堂上几乎隐形,但南宫问岁知道他一定在。
主要是因为南宫问岁能感觉到,每当她自己对某些光影、空间或质感的概念讲解得特别投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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