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宫问岁协助?
南宫问岁再次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自己的口水,此时她的喉咙已经干得发疼。
南宫问岁处理异常?
南宫问岁我不明白......我只是个普通人........
刘耀文普通人可不会在我们集体‘放松’的时候,像个高精度雷达一样精准锁定每一个异常点。
这个时候嵌在墙里的刘耀文慢悠悠地接口,刘耀文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出场方式,甚至调皮地对着南宫问岁眨了眨眼。
刘耀文南宫老师,你对自己的‘普通’,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刘耀文或者说.......你还没意识到,自己身上正在发生什么?
正在发生什么?南宫问岁已经特别茫然了。毕竟除了被这群非人存在围观的恐惧,和被颠覆世界观的眩晕,她南宫问岁还能感觉到什么?
张真源一直沉默地站在离南宫问岁她稍微有一点远的地方,此刻却轻轻“咦”了一声之后。
张真源他自己的目光落在南宫问岁她的垂在身侧、微微颤抖的手上。周围的光线,似乎因为张真源他的这一声轻咦,发生了一丝极其微妙的扭曲,像透过不均匀的热空气看景物。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墙里的刘耀文,都随着张真源的视线,聚焦在南宫问岁的手上。
南宫问岁她自己也随着张真源看向自己的视线低下了头。
然后,南宫问岁她自己就特别清楚的看到了自己身上发什么的变化。
因为此时就在南宫问岁她自己的右手食指的指尖,那因为刚才极度紧张而死死抠住掌心留下月牙形印痕的地方,正渗出一点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光。
不是血液的红色,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泛着珍珠白的微光,非常淡,像是幻觉。
但那光晕的边缘,空气似乎产生了一丝微不可见的涟漪,如同石子投入平静水面荡开的、最外层即将消失的波纹。
丁程鑫这是.......
丁程鑫的狐眸尽管此刻是人类形态,南宫问岁却仿佛能看见那双非人眼眸中的异色,正在微微眯起,流露出一丝真正的、属于研究者的兴味。
马嘉祺周身的无形气流再次出现,这次更明显一些,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膜,缓缓向南宫问岁指尖那点微光靠近,似乎在谨慎地感知着什么。
马嘉祺能量逸散。
马嘉祺得出结论,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讶异,然后说出自己的理解和认知。
马嘉祺但是非常微弱,但性质..........很奇特。
马嘉祺也极其不稳定,但又似乎蕴含着某种.........包容性?
贺峻霖哇哦!
贺峻霖眼睛亮了起来,然后特别惊奇的看向南宫问岁,毕竟此时的贺峻霖他也是此生第一次见到这种特别离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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