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在腰侧的手轻轻一扯,那串看似寻常的腰链应声而落。
链身细而韧,坠着的银饰碰撞轻响,本是女子腰间的柔婉装饰。被她握在手中一抖,却瞬间绷得笔直,寒芒暗露。
链节皆是精铁所铸,暗藏锋刃,柔时是风情,一抽一甩,便是索命的凶器。
敌人挥刀劈来,她轻旋腰身,链节顺势缠上刀身,指尖一拧,便将兵刃猛力带偏。
下一瞬,链尾银坠破空而出,精准缠住脖颈,链身一紧,深深嵌进皮肉。那人闷哼一声,双目暴突,却连挣扎都来不及,软软倒地,再无声息。
明明是杀人利器,被她使得行云流水,美得像一场致命舞蹈。
不过瞬息之间,围上来的敌人已倒了一片,
她收链回身,衣袂轻扬,脸上那道血痕衬得眼神愈冷,活脱脱一个杀人机器。
人设转换得如此之快,连竖也不由得刮目相看。
那女子才刚转身欲逃,阿宁腕间一动。
银链如冷电掠空,精准缠上她的脖颈,轻轻一收便将人锁死在原地。
链身勒得不算重,却叫她分毫动弹不得,喉间只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响。指尖微顿,力道收得极稳,只锁不杀,分明是留了活口。
“在跑,可就要和你的脑袋说再见了”
语气低沉又狠戾,明明没下死手,那股掌控生死的压迫感,却比杀了她更叫人胆寒。
女子僵在原地,脸色瞬间惨白,再不敢有半分妄动。
链端垂在她颈侧轻晃,冷光幽幽,像一道悬在命门上的警告。
风沙渐歇,最后一声闷哼落定。满地狼藉,兵刃散落,方才还凶焰滔天的敌人,尽数倒在血色黄沙之中。
大漠辽阔,天地寂静,只剩下风声,与三人微促的呼吸。
阿宁转身询问,“抓活的?”
竖立在原地,周身还染着煞气,他手中刀早已染透,血顺着刀身往下淌,滴落成线。锋刃被血裹得发亮,每一滴落下,都带着刚斩尽敌人的冷意。
“活的”
她点点头,又恢复了先前那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娇小姐模样。
他对她的多变已接受良好,至少,能够保护好自己。
阿宁将银链递给竖,趁他不备,纵身一跃,轻巧跳上他的背。
“累了,让我睡会儿”,随后只听得见她平稳的呼吸。
他身形微顿,先是一怔,长刀入鞘,手臂稳稳托住她。
“就这一次”
他低声轻斥,脚步却稳稳的。
两人的马早已不知所终,只能步行。
另一只手轻抬,那根染过血气的银链松松攥在掌心,链的另一头,锁着他这次的任务。
“走吧,燕子娘”
燕子娘想解开银链,奈何已经锁死,没解开就算了,竟让脖颈多了许多伤,这条路是堵死了。
看了眼男人,计上心头,便故意放缓脚步,语声柔媚婉转,眼波流转间尽是勾人的意味,步步引诱。
“公子,你家娘子已然熟睡,此时此刻就剩你我两人,不如替奴家解开这个,奴家定会让你体验极致的乐趣”
纤手轻扯锁链,姿态柔若无骨,字字都带着惑人的气息。
可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万般魅惑,于他而言,竟连一丝一毫都入不了心。
“不想死就跟上”
竖掌心攥着银链,力道稳如磐石,眼神冷得像覆了层寒冰,半点波澜都无。
“真是不解风情的石头!”
螂来啦燕子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