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场宴会叶冰裳不打算来的,但听许愿说,来的人里有管城寨拆迁的官员,便没拒绝。
要是早知道会遇到王九,就是打死她,她也不会来的。好在这疯子在二楼,似乎没有下来的打算,以她现在的武力值,也打不过他,最好是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
不过这几次的见面,他的表现,让叶冰裳有了一些猜测……
看她突然愣神,许愿轻声询问,“你點呀?”(你怎么了?)
“冇事,係覺得有啲翳焗”(没事,就是感觉有点闷)
“咁你出去唞下氣,淨低嘅嘢交畀我”(那你出去透透气,剩下的事交给我)
抱着手臂撒娇,“唔該阿姐,我好愛你㗎~”(谢谢姐,我好爱你~)
“得啦得啦,你嘅嘢就係我嘅嘢,講咩唔該”(行了行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说什么谢谢)
“咁我出去先喇”(那我就先出去了)
“有事就叫我,唔好走太遠”(有事叫我,别走太远)
“ok”
她前脚刚出去,后脚一个人也鬼鬼祟祟地跟上了。
微微向后瞥了一眼,暗暗扣动手枪扳机,假装没发现。
眼看地方越来越偏僻,男人猥琐地笑出了声。
“靚女,一個人啊,使唔使哥哥陪你呀?”(靓女,一个人啊,要不要哥哥陪你呀?)
叶冰裳微微一笑,可眼底却静得可怕,像幽暗的深渊,仿佛下一秒就会将人吞噬殆尽。
“好啊,咁你跟我嚟啦”(好啊,那你跟我来吧)
他跟在后面,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眼神黏在人身上来回打量,语气轻挑又油腻:“哥哥即刻嚟”(哥哥这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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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走近一个房间,那人跟进来顺手将门反锁了。
撇了他一眼。
“你,瞓上床度”(你,躺到床上去)
他猥琐一笑,“靚女,估唔到你鍾意喺上面,不過冇關係,哥哥錫你”(靓女,没想到你喜欢在上面,不过没关系,哥哥宠你)
说完,迫不及待躺上了床,准备脱自己的衣服。
叶冰裳猛地皱眉,眼里满是厌恶,“誰叫你除咗?”(谁让你脱了?)
男人此时已经被冲昏了头脑,全然没有在意,还当是情趣。
“冇問題,咁你自己嚟”(没问题,那你自己来)
说完猥琐一笑。
“你,將條領呔除低,矇對眼”(你,把领带摘了,蒙上眼睛)
男人没问她要干嘛,只是乖乖照做,还不忘调戏叶冰裳。
“靚女,估唔到你仲鍾意玩啲咁刺激㗎,我鍾意~”(靓女,没想到你还喜欢玩儿些刺激的,我喜欢~)
“快啲啦,我準備好㗎喇”(快来吧,我准备好了)
她勾唇冷笑,“咁我就過嚟㗎喇”(那我可就来了)
从包里拿出枪,将枕头狠狠按在对方头上,闷住所有挣扎与声响。下一秒,沉闷的枪声被棉花与布料吞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声模糊的闷响,连血都被尽数堵在枕芯里。
人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没发出,便彻底没了动静。
叶冰裳打开门,面无表情地看着王九。
“你跟住我做咩?”(你跟着我干什么?)
他将墨镜挂在了领口,眼神锐利如鹰,“你殺咗佢?”(你杀了他?)
答非所问。
“唔係呢,仲需要你嚟英雄救美?啊唔啱,係癲狗救美”(不然呢,还需要你来英雄救美?啊不对,是疯狗救美)
他毫无预兆地倾身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到极致,呼吸几乎交缠在一起。他垂着眼看她,目光沉得像墨,连空气都被压得发紧。
“你唔驚我殺咗你?”(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她微微一笑,将问题反推回去。
“你會咩”(你会吗?)
他忽然仰头大笑,笑声又亮又狂,眉眼都染着疯癫的快意,连肩膀都在笑到发颤。
“走啦,屍體我嚟處理”(走吧,尸体我来处理)
听他这话,叶冰裳二话不说转身离开,虽背对着王九,但依然能感受到那炽热的目光。
直至走到拐角处,浑身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踉跄着扶住墙,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得快要撞碎肋骨,手脚控制不住地发软。
赌对了——这个念头清晰得刺眼,带着后怕,又带着狂喜。
手中的砝码又多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