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灭门计划落地

光幕换了画面，不是刚才木叶街头的那些糟心事了，直接切回木叶高层的会议室。

屋里阴沉沉的，一帮老家伙坐在石桌旁，各打各的算盘，空气里全是阴谋味儿，把这群人的自私和虚伪，扒得一干二净。

三代火影坐在主位，手里的烟斗早就凉了，他扫了圈在场的长老，最后盯住阴影里的团藏，声音蔫蔫的，彻底认怂了：“既然你们都同意，那宇智波灭门的计划，就定了。执行人，宇智波鼬。”

这话一出来，会议室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镜界里的人也跟着心头一沉。

几个木叶长老赶紧点头，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就跟敲定了个普通任务似的，压根没把屠杀宇智波一族当回事。

“别拖了，夜长梦多！宇智波那些老东西越来越激进，再等下去，准出乱子！”一个长老急吼吼地说，巴不得赶紧把宇智波除了。

团藏从阴影里走出来，独眼里闪着坏笑，得意得很：“鼬那边已经谈妥了，他会亲手动手。为了保险，根部会在族地外围守着，但凡有跑掉的，直接杀！”

“跑掉的？”三代猛地抬头，还想挣扎最后一下，“说好的只清剿闹事的族老和激进分子，老人孩子都放过！”

“猿飞，你还是太天真了！”团藏冷笑一声，狠劲儿全露出来了，“斩草要除根，留着那些宇智波的孩子，早晚是祸害！只有赶尽杀绝，才能永绝后患！”

“你敢！”三代拍着桌子站起来，身上查克拉都冒出来了，“我绝不允许你动无辜的孩子！尤其是佐助，必须活下来！”

团藏往前凑了两步，步步紧逼：“佐助能活，是因为鼬妥协了。其他孩子？猿飞，你想清楚，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要么彻底灭了宇智波，要么等着木叶被他们掀了，你选一个！”

这话直接掐灭了三代最后一点反抗的心思。

他看着团藏的狠样，又看看长老们事不关己的脸，瞬间蔫了，瘫回椅子上，老腰都弯了，没了半点力气。他闭着眼，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却成了宇智波的催命符：“罢了……按计划来。”

到这，宇智波灭门计划，彻底定死了！

画面一转，到了宇智波族地的巷口。

天已经黑了，鼬穿着木叶上忍的衣服，孤零零站在槐树下，盯着自家的方向，眼里的难受，没人能看明白。

他手指摸着腰上的苦无，冰凉的金属硌着手，却压不住心里的火烧。团藏的威胁还在耳边响：“敢漏半个字，敢留不该留的人，佐助就死定了。”

他抬头看自家的窗户，里面亮着灯，能隐约看到美琴在厨房忙活，富岳在客厅翻忍术书，小佐助趴在桌上摆弄苦无，嘴里还嘟囔着要超过哥哥。

这温馨的画面，跟刀子似的，扎得鼬心口疼。

他信木叶那套和平说辞，总觉得族人闹着反抗，会毁了木叶的安稳。可他也爱家人，爱宇智波这个族群。一边是从小信的大义，一边是血脉亲人，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最后只能选了最蠢的路——自己扛下所有罪。

鼬抬脚往家走，每一步都重得要命，跟踩在族人的骨头渣上似的。他悄悄开了写轮眼，三勾玉转着，不是为了打架，就是想把这温馨的画面刻在心里。

这是他最后一次，以儿子、以哥哥的身份，面对家人了。

镜界里，彻底炸了，全是宇智波族人的悲愤嘶吼！

美琴看着光幕里的鼬，眼泪哗哗流，伸手想抓，却啥也抓不着，嗓子都喊破了：“鼬，别进去！千万别进去啊！”

她太清楚了，这一步迈进去，鼬就再也回不了头，宇智波的灭门之夜，就要来了！

富岳死死盯着画面里的鼬，写轮眼瞪得通红，拳头攥得咔咔响，青筋都爆出来了：“你个蠢货！就算死，咱们也该跟木叶拼了！你以为杀了全族，就能保住佐助？你就是团藏手里的棋子！”

止水的魂体气得浑身发抖，左眼的疤看着更吓人，对着鼬的背影吼：“鼬！你有别的选择！可以再好好想办法，为啥要自己扛？为啥要走这条绝路？”

斑的须佐能乎直接凝实了，紫色查克拉裹着身子，威压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吼声跟打雷似的：“木叶的狗！宇智波的耻辱！为了破大义，连爹妈族人都敢杀，你不配当宇智波的人！”

泉奈赶紧按住斑，急声道：“哥，别冲动！鼬是被逼的！他是为了佐助，才走到这一步的！”

“被逼的？”斑气笑了，轮回眼里全是嘲讽，“被逼的就能砍亲人？这种懦弱，我宇智波不认！”

木叶这边的人，脸白得跟纸一样，愧疚得抬不起头。

鸣人瞪大眼睛，眼泪哗哗掉，攥着拳头对着光幕吼：“凭什么！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鼬根本不用这么做！木叶高层就不能让一步吗？”

他想起鼬临死前托他照顾佐助，想起鼬说要把佐助带回木叶，现在才懂，这话里全是无奈和绝望！

小樱瘫在地上，捂着脸哭，眼泪从指缝里往外淌。她总算彻底明白，佐助为啥恨成这样，木叶高层的自私，团藏的歹毒，鼬的身不由己，把佐助困在了仇恨里，压根挣不出来！

卡卡西靠在石柱上，手指抖个不停，心里堵得慌。他想起鼬执行任务时的冷静，想起鼬离开木叶时的决绝，原来那都是装的，心里早就被痛苦啃得千疮百孔了。

纲手的火气直接顶到了天灵盖，盯着阴影里的团藏，一字一句骂：“志村团藏！你拿佐助的命逼鼬，用木叶的大义坑他，你才是这场悲剧的罪魁祸首！等回去，我定把你的丑事全抖出来，让忍界所有人都唾弃你！”

三代的魂体飘在半空，老泪纵横，对着宇智波的魂体深深鞠躬，声音哽咽：“是我懦弱，是我妥协，害死了宇智波全族，也毁了鼬。我罪该万死！”

忍界的影级们也炸了。

雷影一拳砸在石柱上，石头渣子乱飞，怒吼道：“木叶高层就是一群自私鬼！窝囊废！才造出这么惨的事！这种忍村，也配称忍界第一？”

我爱罗看着光幕里的鼬，心里也不是滋味，他也当过别人的工具，也尝过绝望的滋味，只是鼬的绝望，比他更狠。

水影代表摇着头叹气：“用一个家族的命换和平，这种和平，根本就是假的！”

阴影里的团藏，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拳头攥得死死的，却啥也不说。他看着光幕里的画面，听着所有人骂他，半分悔意都没有，满脑子还是权力和算计。在他眼里，牺牲一个宇智波，根本不算事。

再看佐助，依旧靠在石柱上，白衣飘着，黑眼睛死死盯着光幕，没哭，也没吼，可身上的寒气，跟万年寒冰似的，冻得人发慌。

当画面里出现小佐助趴在桌上摆弄苦无的样子，佐助的手指终于抖了一下，眼里藏着的情绪，翻涌了出来。

他想起那天晚上，鼬回家揉了揉他的头发，教他怎么握苦无，还答应等他变强，就带他去吃三色丸子。那时候他还傻乐，满心期待，压根不知道，那是哥哥最后一次对他温柔。

灭门那晚，鼬亲手斩断了所有亲情，也斩断了他对木叶所有的念想。

“鼬。”佐助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在镜界里传开，“你用全族的血，换我活着，可你从来没问过，我愿不愿意这么活。”

“你觉得这是保护，对我来说，这就是比死还难受的枷锁！”

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实打实的悲凉，比任何嘶吼都戳心。

宇智波的魂体们，看着佐助苍白的脸，听着他的话，全都沉默了。富岳的火气消了，只剩满心愧疚；美琴也不哭了，眼里全是对佐助的心疼；止水看着佐助，重重叹了口气，满是无奈。

镜主的声音适时响起，冷冰冰的，带着点同情：“灭门计划敲定，是木叶高层一起怂恿的结果，也是鼬一辈子甩不掉的血色枷锁。他以为护住了木叶的和平，保住了佐助的命，却不知道，这份保护，让佐助扛了一辈子仇恨，也让他自己，再也回不了头。”

“接下来，光幕要放宇智波灭门之夜的真实画面。那晚，血染红了族地的石板，哭喊声撕烂了夜空，宇智波的荣光，一夜之间，全没了。”

“而鼬，也会在那晚，彻底成了木叶叛忍，走上一条再也回不去的路。”

镜主的话刚落，光幕瞬间黑了，又猛地亮起，一抹刺眼的红，占满了整个画面——那是宇智波族地的血，在黑夜里，红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