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那句“绝不留情”的余音还在空气中震颤,光幕便骤然亮起,这一次,没有任何过渡,直接切入了木叶深处最阴暗的角落——根的地下训练场。
冰冷的石壁上,刻满了斑驳的血痕,昏黄的火把摇曳着,将一排排瘦小的身影拉得扭曲而狰狞。
那些都是不过十岁上下的孩子,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像两潭死水。
他们手中握着淬了毒的苦无,正对着稻草人进行暗杀训练,动作干脆利落,却透着一股与年龄极不相符的狠戾。
“很好。”团藏的声音从高台上响起,他背着手站在阴影里,一只眼睛闪烁着诡异的红光,“记住,你们是根,是木叶的影子。你们不需要感情,不需要名字,只需要服从命令。”
一个孩子因为动作稍慢,被旁边的教官狠狠踹倒在地。孩子闷哼一声,却不敢哭,只是迅速爬起来,继续重复着机械的刺杀动作。
“这些孩子,都是从木叶各地挑选的孤儿。”镜主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缓缓为众人解说,“团藏以‘守护木叶’为名,将他们掳至根的基地,抹去他们的记忆,剥夺他们的情感,将他们培养成没有思想的死士。他们的任务,就是铲除所有对木叶高层有异议的人,包括木叶的忍者。”
画面再次跳转,这一次,是大蛇丸的地下实验室。
刺鼻的消毒水味弥漫在空气中,手术台上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宇智波族人,他的眼睛被生生挖去,鲜血染红了整张手术台。
大蛇丸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个培养皿,里面正浸泡着一颗血淋淋的写轮眼。
“团藏大人,这是今天的收获。”大蛇丸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宇智波的写轮眼,果然是最完美的实验素材。”
团藏走上前,看着培养皿里的写轮眼,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很好。继续实验,我要的是能完美融合的写轮眼,越多越好。”
“放心。”大蛇丸舔了舔嘴唇,“那些幸存的宇智波族人,还有不少。不过……木叶高层那边,会不会有意见?”
“意见?”团藏冷笑一声,“木叶高层的意见,由我来决定。等我集齐足够的写轮眼,我就能成为木叶真正的掌控者。”
光幕上的画面,在此刻定格在团藏的右臂上。衣袖滑落,露出了那条布满写轮眼的手臂,一颗颗猩红的眼睛,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看到了吗?”镜主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嘲讽,“团藏手臂上的写轮眼,根本不是什么‘自愿捐赠’,而是他在宇智波灭门之夜,趁乱掠夺的。他不仅屠杀了宇智波一族,还将他们的眼睛当成了满足自己野心的工具!”
“不止如此。”镜主的话音一转,光幕上又出现了根部暗杀木叶异议忍者的画面,“凡是对团藏的做法提出质疑的人,都成了根部的刀下亡魂。根,名义上是木叶的暗部,实则是团藏的私人武装,是他铲除异己、掠夺力量的工具!”
镜界里,死寂之后,是滔天的怒火。
“畜生!简直是畜生!”富岳猛地怒吼出声,猩红的写轮眼几乎要瞪裂,他指着光幕里的团藏,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你不仅毁了我的族群,还将他们的眼睛当成玩物!我宇智波就是化作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
美琴看着那些被培养成死士的孩子,看着那个被挖去眼睛的宇智波族人,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她捂住嘴,肩膀剧烈地颤抖,连站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止水的灵魂体站在原地,左眼的疤痕在光幕下格外醒目。
他看着团藏贪婪的嘴脸,看着那满手臂的写轮眼,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我本以为,团藏只是忌惮宇智波的力量,没想到,他的野心竟然如此滔天!他根本不是为了木叶,他只是为了自己!”
斑的周身,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查克拉波动,须佐能乎的虚影凝实得几乎要具象化。
他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志村团藏!你比千手扉间还要可恶!千手扉间只是忌惮宇智波,而你,却是踩着宇智波的尸骨,满足自己的野心!我若能出手,定将你碎尸万段!”
木叶众人的脸色,早已惨白如纸,比之前看到宇智波灭门真相时,还要难看。
鸣人瞪大了眼睛,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怒吼道:“团藏!你这个混蛋!你怎么能这样做?那些孩子做错了什么?那些宇智波族人做错了什么?你根本不是在守护木叶,你是在毁灭木叶!”
小樱看着光幕里的画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捂住嘴,强忍着呕吐的欲望,看向团藏的目光里,充满了厌恶与恐惧:“太残忍了……简直太残忍了……这样的人,怎么能待在木叶的高层?”
鹿丸皱着眉头,脸色凝重得可怕。他看着那些被培养成死士的孩子,看着那些人体实验,终于明白,木叶的黑暗,远比他想象的要深沉。
这样的制度,这样的人,若不铲除,木叶迟早会走向灭亡。
卡卡西靠在石柱上,身体微微颤抖。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想起了带土,想起了琳。
原来,根的罪恶,早已渗透到了木叶的骨髓里。他一直以为,暗部的黑暗已经足够可怕,却没想到,根的黑暗,是连阳光都无法穿透的深渊。
纲手的情绪,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她猛地一脚踹在石柱上,发出一声巨响,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将团藏焚烧殆尽:“志村团藏!你这个披着人皮的恶鬼!你暗杀同僚,培养死士,掠夺写轮眼,进行人体实验,你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我若回到木叶,定将你碎尸万段,以慰宇智波族人的在天之灵!”
三代火影的灵魂体飘在半空,看着光幕里的画面,老泪纵横。
他缓缓低下头,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是我的错……是我太过纵容团藏,是我没有及时清理根的毒瘤,是我辜负了木叶的忍者,辜负了宇智波一族……我愧对历代火影,愧对木叶的子民……”
忍界的影级们,也彻底炸开了锅。
雷影猛地站起身,一拳砸在石柱上,石屑纷飞。
他怒视着团藏,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木叶真是藏污纳垢!竟然养出了这样的败类!屠杀一个族群还不够,还要掠夺他们的眼睛,培养死士!这样的行为,比云隐的叛忍还要卑劣!”
我爱罗的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嘲讽。他想起了自己在砂隐的遭遇,想起了被当成兵器的日子。
原来,无论是木叶还是砂隐,高层的野心,都是用无辜者的鲜血来浇灌的。“用孩子的未来,换取自己的权力,这样的人,不配活在世上。”
水影代表看着光幕里的画面,神色复杂:“血雾之里的黑暗,我本以为是雾隐的特例。没想到,木叶这样的忍界第一大村,竟然也有着如此不堪的过去。团藏的罪行,已经超出了忍界的底线。”
土影代表摸着胡子,沉声道:“权力滋生腐败,绝对的权力滋生绝对的腐败。团藏手握根的大权,却无人监管,这才是木叶制度腐朽的根源。木叶若不进行彻底的改革,迟早会步宇智波的后尘。”
阴影里的团藏,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着众人愤怒的目光,听着众人的斥责,却一言不发。
他的拳头死死攥着,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滑落。他知道,此刻任何的辩解,都是徒劳。
他的罪行,已经被赤裸裸地摆在了所有人的面前,容不得他狡辩。
镜主看着众人的反应,缓缓开口:“根部的罪恶,是木叶制度腐朽的缩影。团藏的野心,是压垮宇智波的最后一根稻草。接下来,我们将进入问答环节,深挖木叶制度腐朽的根源。”
光幕缓缓暗下,又骤然亮起。这一次,上面出现了一行鲜红的字迹,刺得人眼生疼。
“木叶的制度腐朽,为何会滋生团藏这样的罪恶?核心根源有三点,请任意说出两点。”
镜界里的气氛,再次变得凝重起来。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问题,直指木叶的核心。而这个问题的答案,将是木叶改革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