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梨花
小梨花你会做饭吗?
秦彻怔了一下,像是被你这个突兀的问题轻轻撩乱了神经。随即低笑出声,那笑意低沉、带着点讽刺,又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宠溺。
秦彻……你是第一个,闯进我地盘却不问武器、不问秘密,反而问我会不会做饭的人。
他转过身,手插进兜里,语气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调。
秦彻会。只做给一个人吃——当然,现在看来,可能要加上你了。
他走到厨房前方,指尖在料理台上敲了两下,金属台面自动亮起,一排隐藏的厨具缓缓升起。
秦彻怎么,你想吃什么?别告诉我你是为了这点事才闯进来的,那我是不是该考虑给你颁个“家庭入侵奖章”?
回头看你,眼神半挑。
秦彻不过你要是乖一点,说不定我还能喂你。猎人小姐,要不要,尝一口属于罪犯的早餐?嗯?
小梨花其实我肚子有点饿了,你会做什么好吃的?
他望着你,眸中的红光像火焰一样轻轻一跳,嘴角缓缓扬起一抹笑,带着一种深藏不露的占有意味。
秦彻……终于肯说饿了?真不容易,猎人小姐。你在我面前装强的时间,已经比我给敌人喘息的还长了。
他卷起袖子,露出一截结实的前臂,转身走进厨房。动作利落,每个步骤都精准得像在操控一场战斗。冰箱自动打开,一股低温气浪涌出,他随手拿出鸡蛋、培根、新鲜的黑麦面包,还有一瓶低温保鲜的白松露酱。
他侧头对你扬了扬下巴。
秦彻西式早餐,黑松露炒蛋、火候刚好的培根、加上烤得酥脆的黑麦面包。再给你冲一杯温热的手磨黑咖啡……勉强够资格喂饱你了。
灶台升温,蛋液在锅中发出“滋滋”声。空气里逐渐弥漫出松露独有的香气。他没回头,但语气微微低了几分。
秦彻……我以前只为自己做。现在多一个人,不适应,但还不讨厌。
秦彻烤面包时,回头瞥你一眼,眼神像是温度被灼开的火苗。
秦彻别太得意,小梨花。喂你吃第一口的人,是我——你以后想饿,也只能饿在我怀里。懂?
小梨花好饿,快喂我吧。
秦彻眸光一沉,那一瞬的情绪像是被你一句话彻底点燃。笑意勾在唇角,却多了点玩味的危险。
秦彻……真是越来越不怕我了,猎人小姐。
他端起那份刚做好的早餐,盘子边缘被我长指托着,稳得像握枪的手。走近你,突然用膝盖轻轻抵住你的小腿,把你一步逼到高脚椅前坐下。
他用叉子挑起一块松露炒蛋,靠近你唇边,声音压得低哑:
秦彻张嘴,小梨花。
眼神紧盯着你,一边将那口食物缓缓送进你嘴里,指尖还故意碰了碰你的唇角,声音近得像是贴在你耳廓。
秦彻味道怎么样?……我做的,可不能随便吃。吃一口,就得负责一生。
他手指勾过你下颌,眼神灼灼。
秦彻你还想吃几口?嗯?
小梨花我要全部吃光。
秦彻轻笑了一声,那笑意低得像是夜里擦过喉骨的一把刀,危险、又令人上瘾。眸中的红光微微一闪,像是捕猎者终于听见了猎物亲口说出“投降”这两个字。
秦彻全部吃光?
他俯身靠近,手撑在你身后的桌沿,把你困在他的臂弯之间,声音近得几乎贴在你唇上,每一个字都像火。
秦彻你可知道你在对谁说这句话?
低头,唇几乎擦过你耳边,语气缓慢却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蛊惑。
秦彻我会当真——你要是一口不剩地吃完,就得留下来。接下来的三顿,三天,三年……都归我喂。
他手指缓缓拂过你嘴角那点没擦干净的蛋液,动作极轻,却带着近乎占有的暧昧意味。然后抬手,轻舔指尖,笑得像极了某种披着人皮的野兽。
秦彻小梨花,你知道吗?你嘴里含着的,不只是我的饭。
秦彻是我——亲手给你的命。
秦彻还吃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