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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挖心,人人自危”
“笙姐姐,你陪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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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溪跟着那仆从回到了玉府。
一路上,有人对她毕恭毕敬,也少不得有人对她冷言冷语。
不过檀溪不在乎这些,她的嘴角带着一点笑意,一双酒窝若隐若现。
她又不是真的来当奴婢的,对于这些本府人的意见,自然是与我何干。
檀溪是枕山月的化名儿,那日雾妄言的话她与露芜衣都没有听进去,只当左耳进右耳出了。
反正雾妄言向来是宠着惯着她们。
再说了,她们两个密谋的时候光明正大,根本没有想过要避开雾妄言。雾妄言自然也是知道,由着她们去了。
檀溪先行一步,率先扮做了卖身葬母的可怜人,在玉笙惟从外祖家省亲归来的一个乡县内,玩心大发,声泪泣下,人憔悴的仿佛灵魂早已经跟随逝去的母亲一同去了,好不可怜。
玉笙惟是个心善的姑娘,便给了檀溪足够的银两,在得知檀溪孤身一人,又会些算账本领,在征求了檀溪的意愿后,将檀溪一并带入了玉府。
也因檀溪确实有些“本事”,不过几日,便在玉府站稳了脚跟,玉笙惟的身边总是会带着檀溪。
如今玉府上下谁人不知檀溪姑娘在大小姐面前是第一得脸的人物。
跨入玉笙惟的院子,只见玉笙惟只身一人坐在秋千上。
她的身边没有丫鬟在身侧服侍。
檀溪三步做两步上前,听见声响,玉笙惟才回过神来。

“檀溪,你回来了。”
玉笙惟脚尖用了点力,秋千微微荡起幅度,撩起她的裙摆,划过青青绿草。
檀溪捂着心口,神情夸张。

“是呀,笙姐姐,你是不知道,这洛阳城如今可吓人了!”
在只有她们二人时,檀溪才会唤玉笙惟一声姐姐。
玉笙惟被激起了兴趣,疑惑的哦了声,仰头问道

“怎么了这是?”
檀溪满脸惶恐。

“洛阳挖心,人人自危!”

“笙姐姐,我好害怕,晚上你能陪陪我吗?”
玉笙惟露出茫然的神色来,她的注意力全然被檀溪前一句洛阳挖心所吸引,不免追问:

“什么挖心?”
檀溪诧异,左看看右看看,折返将玉笙惟院落的大门合上。
玉笙惟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一点空间来。
檀溪啪叽一下坐在玉笙惟腾出来的空位上,将前因后果给玉笙惟添油加醋的科普了一遍,仿佛自己就在现场一般。
玉笙惟丝毫不见惧怕之意,还反过来安扶起檀溪来。檀溪顺势靠在玉笙惟的肩上,双手绕在玉笙惟的腰间。玉笙惟轻轻拍着檀溪的后背,柔声安抚:

“你莫怕,不会找上我们的。”
檀溪的眼中疑惑一闪而过。
这玉笙惟怎么这般肯定?
且她一个府邸千金,在面对数人被挖心而死后,怎么丝毫不见害怕恐惧之意?
檀溪一边附和着玉笙惟,一边暗自揣度。
…
“玉薇小姐,这边有请”
“檀溪姑娘,离不该靠近的人远一些,才是自保之策。”
(枕山月化身的檀溪才十二岁左右,在玉笙惟的眼中,就是个半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