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闻雅捏了把陈澄的胳膊,看起来用力不小,“你干嘛每次见到都要气她?”
呜呜呜——
我的雅雅姐!!!
陈澄“嘶”了一声:“我哪有?我不是正常说话?”
去你的正常说话!
“呵,”温余冷笑一声,被苏成重新拉回沙发上坐着,“你需要去学学怎么正常说话,而不是每一句都在人家的雷电上蹦迪。”
陈澄注意力全在苏成的动作上,脸徒然黑了,完全没仔细听温余说了啥,敷衍的“哦”了一声:“你不能坐过来?”
“啊?”话题变这么快?温余一脸莫名其妙,“你管我。”
搞什么……?
陈澄这家伙,莫名其妙的,神经兮兮的。
陈澄下巴向苏成扬了扬:“他不能坐过去?”
温余更莫名其妙了:“你管他。”
陈澄脸更黑了:“你们一定要坐在一起?”
???
“嘿——?”温余歪着头叉着腰,从沙发上站起来,“你怎么管那么宽呢?你到底来干什么的?”
刚一起身,温余就被陈澄拉到旁边椅子上坐着:“你就给我坐这。”
其他人:“………”
怎么说呢,是该鼓掌还是该鼓掌呢。
现在,不只是陈澄脸黑了,连苏成那双平静的眼里都带上了一丝不爽。
温余:“可以了?现在好好说说你是来干嘛的。”
意外的是,还没等陈澄开口,陈默先回答了她的问题。
“闻雅作为陈澄的女伴出席明晚的晚宴,”陈默说,“每名在争夺战中幸存的主播都必须有一位女伴。”
“所以说……”温余似乎猜到了什么。
“对。”陈默继续道,“祁潜让我们替他问一下你愿不愿和他一起。”
其实温余是无所谓的,但是……
如果每名幸存者都要带一名女伴的话,那苏成应该也要。
她对着沙发上的人问:“你就是为了……”
“嗯。”苏成点了下头,“和你想的一样。”
“哎呦嘿……”陈澄又开始了,“就你还——”
温余:“行。”
“哎……?!”陈澄话还没说完,“你认真的?”
“我说是假的你信么。”温余凉飕飕地说。
陈澄:“不信。”
温余:“不信就刚好,我也不信。”
陈澄:“…………”
陈澄张张口,还想说些什么,又被闻雅捏了一把,比上次的还要重。
闻雅:“给我停,你管那么宽干什么?”
温余附和道:“就是就是。”
陈澄:“我哪有?”
闻雅:“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有点分寸。”
温余继续道:“就是就是。”
陈澄:“…………………”
好委屈,怎么办,在线等,很急的。
又双叒叕被前上司怼了。
“那我就和祁潜说了?”陈默问。
温余点点头:“不过,我觉得省略一部分原因还是有必要的……对吧……?”
陈默抬起头,看了她几秒后又重新低了下去,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温简言一直把玩着手指上的衔尾蛇戒指,比平时沉默了许多,当然,也是在座几人中了解最多的。
温余突然发现,季冠自进来后都没再说过话,她扫了一眼众人,终于发现了蹲在角落里的季冠。
“呃……”她向那个方向望去,试探性的叫了叫,“小季?”
黄毛摇了摇头,似有点痛心疾首地说:“季冠他……自开始进来后,就一直是这个样子,我叫过他,也不理我。”
“……”看来,刚进门那一幕给他的打击比在座的受害者都要重。
季冠:“嗐——”
“……?”温余干巴巴地望着他,“他这……”
季冠:“嗐——”
“承受能力太差了吧?”陈澄耸了耸肩,“这有什么?不就是看到熟悉的人和另外一个人调情么?”
轰——
季冠头上的阴云更重了……
“傻逼——”听到陈澄的大言不惭,温余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你再乱说?!我去你的!!!”
桌上的东西——不管是什么——通通被温余拿来当武器向着陈澄砸去。
“给我西内!!!”
“我去!”没想到温余这么大反应,陈澄连躲不急,被砸了好几下。
直到一个舱房自带的烟灰缸被拿起来,陈澄脸上终于戴上了点恐惧,但也只是一点点。
“我靠!”陈澄抖了抖,“这可不兴砸啊!要出人命的!点点,过分了啊!!!”
又是大庭广众叫小名!
点点冷笑一声:“别叫我小名!今天你死定了!陈,澄!!!”
“我会先把你砸晕,然后把你那张令人喜爱的臭嘴一点点缝上,之后剪下来!”温余刻意在“喜爱”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