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于北国冰雪之乡,四季分明,童年中既不缺失河流,漫野,更不缺失飞雪。
“山川之美,古来共谈。”父母与老师教书育人,教育我们“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每看到祖国的大好山河,我都会不自禁的感到自豪与幸福。
记忆未清的时候,爸爸妈妈带我去了大连和沈阳,我不懂什么叫繁荣发达,我只知道那次出游看到了与众不同的风景并得到了一个心仪的大娃娃。已经步入小中考的自己,会想到那时没有娃娃高的自己,是不是也在感叹时间飞逝啊!
世界这本书,我不知道一共有多少页,只记得我走了几页,不清楚每页都看到了什么,但记得清楚每一篇章的感受。
那年初夏,母亲为我买了一套夏日穿搭,上身是柠檬半袖,下身是短牛仔裤,那时候我对什么只有一些追求,好简单的——外边看起来是一个女生就可以。看到那一套的时候,我眼睛亮了,一旁的父母做着香喷喷的饭,我向妈妈要来手机,在他们的卧室里,找了好多角度,寻找自己心中的貌美。
几日前,我翻母亲的相册,看到了那几张为穿搭而保存的照片,我满怀幸福与怀念,它们最大的感触也许就是:“那时我的审美很低吗?好丑……”
审美观是不断在变化的,可那种浓浓的幸福似乎随时都陪在我身边。
穿上那一套,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我来到了上海,疫情期间,小学的我,体验了飞机,我清楚得记得那时我很吃惊:“晕车的人为什么不晕飞机?”直到现在,我也没有能力去回答那时的小孩。
转乘,换班,延误……终于,凌晨三点,我来到了向往的城市。车上,我向母亲抱怨,戴了20小时左右的口罩,耳根已经勒出了很深的印子,母亲轻揉一下我的耳朵,仿佛爱意化开了万痛。
好累,但我们四口在一起,哪里都是家。伸个懒腰 第二天的正午,点外卖,“我要吃KFC!”
“原来外卖可以跟着地区而变换啊!”
好热啊,老爸抱起我,在外滩的一家门店蹭着空调。黄浦江上,我们乘着轮船,好拥挤。杭州的西湖上,我们坐在小船上,好空旷。我就好奇:“炎热导致我们都难受,为什么要旅行?”
语文课,我找到了答案。“咱们班有没有去过西湖的呀?”邵老师讲着诗词突然问道,我自信的举起手,老师看着我,随后说道:“好有一个去过的!”
记忆中,西湖给我的感觉很普通,池水似春水汇聚的水洼,荷叶也脏黑,每读到古人写的赞美诗,我都会默默思考:是不是我记错了?
那以后我要再去一次!
大概旅行的意义,就是让小孩子的双眼放远世界,记录的意义,更是封印住独属于自己的回忆化作永不凋零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