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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舟知霄音》秦霄贤

德云社:恋爱笔记

那天的北京,冷得像被冻住的铁。

清晨六点,林晚舟就被窗外的风声吵醒了。她裹着被子走到窗边,看见灰蒙蒙的天空飘下零星小雪——是干雪,落到地上就化了,留不下痕迹。

这是她在父母家“避难”的第十八天。热搜的热度终于降下去了,记者不再二十四小时蹲守书店,陌生电话也渐渐少了。但有些东西已经改变:她的微博小号被扒出来,每条动态下面都有人评论;书店的玻璃窗在某天深夜被砸了个小裂缝,虽然报警了,但没抓到人。

最伤人的是私信里的那些话:“你配不上他”“赶紧分了吧”“蹭热度很开心吧”。林晚舟一开始还会难受,后来就麻木了。她关掉私信功能,卸载了微博客户端,专心画画。

爷爷留下的那套“二十四节气”,还差最后一张“冬至”没画。她原本想画热气腾腾的饺子、暖洋洋的炉火,但现在,她只想画寒冷本身——那种刺骨的、沉默的、但终将过去的寒冷。

上午十点,手机响了。是秦霄贤。

这段时间他们联系很少,偶尔发信息也是简单的问候。他忙着全国巡演的最后几站,她则躲在父母家画画。两人默契地不提热搜,不提那些伤害,像在暴风雨中各自握紧船舷的水手,等待天晴。

“晚舟。”秦霄贤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长途奔波的疲惫,“我今天回北京了。晚上师父叫我去家里吃饭,包饺子。我想……带你去。”

林晚舟握紧了手机。

去见师父,和见父母不一样。在相声这个传统行当里,师父如父。带去见师父,意味着正式的、师门层面的认可。

“我……”她犹豫了。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秦霄贤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但这十八天我想明白了——躲着不是办法。我们要在一起,就得光明正大地站在一起。师父那儿是最安全的地方,没人敢打扰。而且……我想让师父见见你,让他知道,我找到了一个让我想安定下来的人。”

林晚舟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越下越密的雪。干雪变成湿雪,一片一片,像撕碎的羽毛。

“好。”她说,“我去。”

傍晚五点,秦霄贤的车停在小区门口。林晚舟穿了件米白色的羽绒服,围了条浅灰色的羊绒围巾——都是最不起眼的颜色。她上车时,秦霄贤伸手握了握她的手,很凉。

“冷吧?”他把暖气调大,“师父家在鼓楼那边,胡同深,车开不进去,得走一段。”

“没事。”

车子在暮色中穿行。雪还在下,路灯亮起来,在雪幕中晕开一团团暖黄的光。林晚舟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秦霄贤的那个清晨——也是冬天,也有雾,他慌慌张张地躲进书店,像只迷路的鹿。

那时候她怎么会想到,这个陌生人会走进她的生命,带来这么多意料之外的波澜与温暖。

“这半个月……”秦霄贤忽然开口,“辛苦你了。”

“你也辛苦。”林晚舟转头看他。他瘦了些,下颌线更清晰了,但眼睛还是亮的,“巡演顺利吗?”

“顺利。就是……每到一个城市,都有记者问恋情的事。”秦霄贤苦笑,“我都按公司教的说‘私事不回应’,但心里憋得慌。明明你是我女朋友,我却不能大大方方地承认。”

“现在还不是时候。”林晚舟轻声说,“等风头过去……”

“等不及了。”秦霄贤打断她,语气里带着罕见的执拗,“我不想你一直躲着。我想和你一起逛超市,一起看电影,一起在胡同里散步——像普通人那样。”

林晚舟心里一酸。她何尝不想?但她更清楚,以秦霄贤现在的热度,这种“普通”是奢侈品。

车子在鼓楼附近停下。两人下车,走进一条窄窄的胡同。雪地上已经有了脚印,深深浅浅的,通往不同的院落。秦霄贤牵起她的手——这是风波后他们第一次在公共场合牵手。

“冷吗?”他问,把她的手塞进自己羽绒服口袋里。

“不冷。”

胡同深处的一个四合院,门楣上挂着两个红灯笼,在雪夜里格外温暖。秦霄贤推开门,里面传来热闹的人声。

“老秦来了!”是王九龙的声音,“哟,还带家属了!”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正房的灯亮着,透过玻璃窗能看见里面晃动的人影。屋檐下挂着几串红辣椒和干玉米,石阶上堆着还没包完的饺子馅和面团。

张九龄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擀面杖:“可算来了,就等你们呢。林老师,欢迎欢迎。”

林晚舟点头打招呼,手心有点出汗。秦霄贤握紧她的手,领她走进正房。

屋里暖气很足,弥漫着面粉、韭菜和醋的香气。靠窗的大桌子旁围坐着五六个人,林晚舟认出了几个——周九良在低头剥蒜,孟鹤堂在调蘸料,还有几个面生的年轻演员。

正中间的大师椅上,坐着一位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深蓝色的中式棉袄,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师父。”秦霄贤恭敬地叫了一声,“这是林晚舟。”

林晚舟微微鞠躬:“郭老师好。”

郭德纲上下打量她,眼神温和但不失锐利。几秒钟后,他笑了:“坐吧,别拘束。这儿没外人。”

秦霄贤拉着林晚舟在桌边坐下。立刻有人递来擀面杖和饺子皮。

“会包吗?”张九龄问。

“会一点,但包得不好看。”林晚舟老实说。

“没事,能吃就行。”孟鹤堂接过话,“老秦包得才丑呢,跟耗子啃过似的。”

大家都笑起来。秦霄贤耳根发红,但没反驳,只是默默拿起饺子皮,舀了一勺馅,认真地捏起来。

林晚舟看着他笨拙但专注的样子,忽然放松下来。这里的气氛和想象中不一样——没有审问,没有审视,只有家人般的随意和温暖。

她开始包饺子。手法确实生疏,但还能看。周九良在旁边指导:“对,这边捏紧点,不然煮的时候该散了。”

包了几个后,郭德纲忽然开口:“听凯旋说,你画画很好?”

林晚舟抬头:“算不上很好,就是喜欢。”

“谦虚。”郭德纲喝了口茶,“天津那场的舞美我看了,有想法。能把老天津卫画出活气来,不容易。”

“是秦……凯旋给的机会。”林晚舟看了眼秦霄贤,他正低头偷笑。

“甭替他说话。”郭德纲摆摆手,“这小子有几斤几两我清楚。他能找着你,是他的福气。”

这话说得重,满桌人都安静下来。秦霄贤抬起头,眼眶有点红:“师父……”

“我说错了吗?”郭德纲瞪他一眼,“这些年,围着你转的人不少,但有几个是冲着‘秦凯旋’来的?这姑娘不一样。她看你的眼神,跟看普通人没两样——就凭这点,就难得。”

林晚舟鼻子一酸,赶紧低头包饺子。

“所以啊,”郭德纲继续说,语气放缓了,“外头那些风言风语,别往心里去。咱们这行,就这样,有人捧就有人踩。但日子是自己过的,不是过给别人看的。你们俩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谢谢师父。”秦霄贤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

“坐下坐下,饺子还没包完呢。”郭德纲又恢复了笑眯眯的样子,“小舟啊,听说你还会唱两句?”

林晚舟一愣:“小时候跟爷爷学过一点,但很多年没唱了。”

“来一段?”孟鹤堂起哄,“就当给咱们助助兴。”

林晚舟看向秦霄贤,他朝她点点头,眼神鼓励。

她放下饺子皮,清了清嗓子。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唱什么呢?忽然想起爷爷最爱教她的那段《定军山》。

“我唱段《定军山》吧,但可能不准……”

“唱!”王九龙带头鼓掌。

林晚舟深吸一口气,开口:

“这一封书信来得巧——”

声音出来的瞬间,她自己都愣了。太久没唱,嗓子有点紧,但调子还在,那股子老生的苍劲居然被她一个女孩子唱出了几分味道。

她继续唱下去。屋里安静了,只有她清唱的嗓音,和窗外簌簌的落雪声。

“天助黄忠成功劳——”

唱到这句时,她看见郭德纲微微点头,周九良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打着拍子。

“站立在营门传令号——”

最后一句唱完,掌声响起。不热烈,但真诚。

“好!”郭德纲点头,“有味儿。虽然嫩了点,但那股子精气神对。你爷爷教得好。”

林晚舟眼睛发热:“谢谢郭老师。”

“别叫老师,叫大爷就行。”郭德纲笑了,“以后常来,这儿就是你家。”

饺子包完,下锅,热气腾腾地端上来。大家围坐一桌,蘸着醋和蒜泥,吃得热火朝天。席间聊的都是行内的趣事,谁在台上忘词了,谁又砸了个神挂,谁收了个有意思的徒弟。林晚舟安静地听着,偶尔被逗笑,偶尔给秦霄贤夹个饺子。

她注意到,在这里,没人叫他“秦霄贤”或者“老秦”,都叫“凯旋”。他也松弛下来,笑得毫无防备,像个回家的孩子。

饭后,大家移到茶室喝茶。林晚舟和秦霄贤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雪。院子里已经积了薄薄一层白,灯笼的光映在上面,泛着暖融融的红。

“紧张吗今天?”秦霄贤低声问。

“开始紧张,后来不紧张了。”林晚舟靠在他肩上,“你师父……人很好。”

“嗯。他看人准。”秦霄贤握住她的手,“他说你好,你就是真的好。”

“那我要是真不好呢?”

“那他也得说好。”秦霄贤笑了,“因为我喜欢。”

林晚舟掐了他一下,但没用力。

十点多,大家陆续告辞。秦霄贤和林晚舟最后离开。郭德纲送他们到门口,递给林晚舟一个红包。

“这……”

“拿着,规矩。”郭德纲说,“第一次来家里的孩子都有。不多,就是个心意。”

林晚舟双手接过:“谢谢大爷。”

“回去吧,路上慢点。”郭德纲拍拍秦霄贤的肩,“好好对人家。”

“知道。”

走出胡同,雪已经停了。夜空清朗,露出几颗疏星。两人手牵手走在积雪的小巷里,脚步声咯吱咯吱的,像某种古老的节拍。

“晚舟。”秦霄贤忽然停下脚步。

“嗯?”

他转过身,面对着她。路灯在他身后,给他勾出一道毛茸茸的光边。

“我想问你个问题。”他的声音在雪夜里格外清晰,“等明年春天,山茶再开花的时候……我们搬到一起住,好不好?”

林晚舟怔住了。

“我不是说现在,是说……等一切都平静下来,等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在街上,等我不再是‘秦霄贤’,只是秦凯旋的时候。”秦霄贤看着她的眼睛,眼神里有小心翼翼的期待,“我想每天早上醒来都能看见你,想和你一起养花,一起画画,一起过最普通的日子。”

雪花又开始飘了,细细的,凉凉的,落在林晚舟的睫毛上。

她想起这半年来的一切:初遇时的雾,周三下午的茶,天津深夜的灯光,苏州亭中的雨,还有这十八天的等待与坚守。

她想起爷爷说过的话:“人啊,就像这山茶,得找到适合自己的土壤,然后安心地长。”

秦霄贤,就是她的土壤。让她可以安心地扎根,安心地生长,安心地开出自己的花。

“好。”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等山茶再开花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

秦霄贤的眼睛瞬间亮了。他一把抱住她,转了个圈,雪花在他们周围飞舞。

“说定了!”他把她放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不许反悔。”

“不反悔。”

两人继续往前走。胡同很深,雪很静,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最终融在一起。

走到胡同口时,林晚舟回头看了一眼。那扇挂着红灯笼的门还隐约可见,温暖的,安稳的,像暴风雪中的一座灯塔。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在这个城市里,又多了一个家。

而牵着她的这个人,会带她走过很多个冬天,走向很多个春天。

雪下大了。但他们不冷。

因为心里有火,眼里有光,手中有彼此。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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