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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莫名其妙打起水仗了

世界怎么可以如此不公

两人瘫在地上笑够了,魏霁嗅着鼻尖的泥腥味,突然眼睛一亮:“哎,我好像听到水声了!”

“你狗鼻子啊!"身体去老实的一骨碌爬起来,循着声音往坡下走,凌霂皱着眉跟上,深蓝色的泥衣裹在身上,黏腻得让她浑身难受。没走几步,一汪清澈的小溪就撞进了视野,溪水潺潺淌过碎石,阳光透过薄雾洒在水面,波光粼粼的。

“冲啊!”魏霁欢呼一声,率先扑到溪边,蹲下身就去扒黏在腿上的裤管,冰凉的溪水漫过指尖,舒服得她喟叹出声,“这才叫人间值得!比那破泥潭强一万倍!”

凌霂慢腾腾地走过来,嫌弃地打量着溪水,却还是忍不住蹲下身,掬起一捧水洗了把脸。泥渍被冲掉,露出她英气精致的眉眼,高束的马尾松了大半,几缕湿发贴在颊边,竟少了几分冷傲,多了几分柔和。

“慢点洗,别把溪水弄脏了。”魏霁一边搓着胳膊上的泥,一边调侃,“我说大小姐,你这洁癖要是在荒野求生,怕是活不过三天。”

凌霂擦干脸,反手就掬起一捧水,朝着魏霁泼了过去:“闭嘴!先管好你自己!”

冰凉的溪水溅了魏霁一脸,她愣了一下,随即坏笑起来:“好啊你!敢偷袭我?看招!”

她猛地捧起一大捧水,狠狠泼向凌霂。凌霂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却还是被溅湿了衣角。深蓝色的劲装沾了水,颜色变得更深,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两人瞬间在溪边闹作一团,溪水被搅得哗哗响,溅起的水花沾湿了发梢、衣角,原本的狼狈和嫌弃,全被这阵嬉闹冲得烟消云散。

凌霂的剑法利落,躲水的动作也快,魏霁占不到便宜,干脆使出“杀手锏”——她假装要泼水,引凌霂侧身,却趁机伸手,在溪水里摸了块光滑的鹅卵石,轻轻砸向凌霂脚边的水面。

“哗啦”一声,水花溅了凌霂一裤腿。

“魏霁!”凌霂又气又笑,弯腰摸起石头反击,“你耍赖!”

“兵不厌诈懂不懂?”魏霁笑着躲闪,脚下一滑,差点摔进溪里,幸好凌霂眼疾手快,伸手拽了她一把。

两人撞在一起,齐齐跌坐在溪边的草地上,浑身湿漉漉的,却笑得喘不过气。

阳光渐渐穿透浓雾,洒在两人身上。凌霂的深蓝色劲装半湿半干,沾着细碎的草屑;魏霁的破衣衫更显狼狈,却透着一股鲜活的劲儿。

魏霁看着凌霂笑弯的眉眼,突然觉得,这趟青苍山之行,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凌霂察觉到她的目光,脸颊微微发烫,连忙别过脸,假装去拧衣角的水,嘴上却硬邦邦地说:“笑什么笑?还不快把衣服洗干净,天黑前要是找不到落脚的地方,你就等着喂野兽吧!”

魏霁耸耸肩,躺倒在草地上,看着天上的流云,懒洋洋地说:“怕什么?有你这个‘剑术高手’在,野兽来了也是送菜。”

溪水流淌,鸟鸣清脆,雾气彻底散去,青苍山的午后,竟透着几分难得的惬意。

两人躺在草地上歇够了,正准备起身继续赶路,魏霁眼尖,瞥见溪水边的碎石堆里,卡着一块巴掌大的黑木牌。

她一骨碌爬起来,踩着湿漉漉的草跑过去,弯腰把木牌捡了起来。木牌摸上去冰凉光滑,边缘被溪水冲刷得圆润,正面刻着一圈歪歪扭扭的纹路,像符咒又像某种图腾,看着透着股古怪的气息。

“喂,你看这个!”魏霁冲凌霂扬了扬手里的木牌,眼底闪着好奇的光,“这玩意儿看着不像凡品啊,说不定是哪个宗门的信物!”

凌霂走过来,深蓝色的劲装还滴着水,高束的马尾松松垮垮垂在肩头。她低头扫了一眼木牌,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凝住了。

她伸手一把夺过木牌,指尖摩挲着那些纹路,眉头越皱越紧:“这纹路……我好像在凌家的古籍里见过。”

魏霁挑眉,凑过去追问:“凌家古籍?那岂不是和青玄宗有关?快说说,这玩意儿是干嘛用的?”

“急什么。”凌霂白了她一眼,却没推开她凑过来的脑袋,“古籍里只提过一句,说青玄宗有两块秘牌,刻着引路人纹,能指引人找到遗迹核心。这应该就是其中一块。”

“真的假的?”魏霁眼睛更亮了,伸手就想去抢木牌,“那岂不是捡到宝了?快给我看看,说不定我能破译出纹路的意思!”

“撒手!”凌霂往后一躲,把木牌护在怀里,警惕地看着她,“这是我先认出来的,自然归我。再说了,你连凌家古籍都没看过,能破译出什么?别瞎折腾坏了。”

“什么叫归你?”魏霁不干了,叉着腰瞪她,“明明是我先捡到的!要不是我眼尖,这木牌还得在石头缝里待一辈子呢!主打一个‘先到先得’,懂不懂规矩?”

“我不管。”凌霂抱着木牌,下巴抬得老高,那副高傲的样子,活脱脱像只护食的猫,“这纹路和凌家古籍有关,就是我凌家的东西。你想要?除非等我找到遗迹,分你点别的宝贝。”

“你这是强词夺理!”魏霁气得跳脚,伸手就去抢,“什么你的我的,咱们是搭档,找到宝贝本来就该五五开!这木牌也得一人一半——不对,按规矩,发现者分六成!”

两人你争我抢,木牌在两人手里来回打转,谁都不肯松手。凌霂的深蓝色衣袖扫过魏霁的胳膊,带起一阵微凉的水汽;魏霁的手不小心碰到凌霂的指尖,两人都愣了一下,动作齐齐顿住。

溪风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两人对视一眼,看着彼此湿漉漉的狼狈样子,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行了行了,不抢了。”凌霂先松了手,把木牌揣进怀里,却补充了一句,“木牌暂时放我这保管,我记得古籍里的记载,比你靠谱。等找到遗迹,要是这木牌真有用,算咱俩一起发现的。”

魏霁撇撇嘴,心里却松了口气:“算你识相。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你敢私吞,我就把你掉进泥潭的糗事,传遍整个武林!”

“你敢!”凌霂瞪眼,伸手就去敲她的头,却被魏霁灵活地躲开了。

两人又闹作一团,刚才的争执烟消云散。只有那块刻着古怪纹路的木牌,静静躺在凌霂的怀里,像是一把钥匙,正悄悄开启青苍山深处的秘密。

青苍同行:毒虫惊魂

两人正为木牌的归属争得面红耳赤,凌霂刚把木牌揣进怀里,就听见一阵“嗡嗡”的声响。

魏霁最先反应过来,鼻尖动了动,脸色骤变:“不对劲,这味道……是毒虫!”

话音未落,就见一群拇指大小、色彩斑斓的甲虫,循着气味从溪边的草丛里钻了出来,乌泱泱地朝着两人围拢过来。那些甲虫翅膀振动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该死!”凌霂暗骂一声,拔剑出鞘,深蓝色的劲装在阳光下划过一道冷光,“肯定是这木牌上的纹路,招来了这些东西!”

她挥剑砍向靠近的毒虫,剑光闪过,几只甲虫瞬间被劈成两半,可更多的毒虫却像是不怕死一样,前赴后继地扑过来。有几只甚至盯上了凌霂怀里的木牌,嗡嗡地围着她打转。

魏霁也顾不上争执了,飞快地从袖中掏出那片毒藤叶,用力揉碎,将汁液洒在两人周围。毒藤的汁液带着一股刺鼻的气味,果然,靠近的毒虫闻到味道,立刻踉跄着后退了几分。

“撑住!”魏霁大喊,一边捡起地上的枯枝,拍打那些不怕毒的顽固毒虫,“这些虫子是冲木牌来的,把木牌扔远一点,引开它们!”

“不行!”凌霂想都没想就拒绝,剑锋一转,挑飞一只差点落在她肩头的甲虫,“这木牌是找遗迹的关键,不能扔!”

“都什么时候了还管遗迹!命重要还是宝贝重要!”魏霁急得跳脚,抬手拍死一只飞到眼前的毒虫,却没注意,身后有几只漏网之虫正悄悄逼近。

凌霂眼疾手快,一剑刺向魏霁身后,厉声喝道:“小心身后!”

剑光闪过,毒虫被斩落,魏霁吓出一身冷汗,刚想道谢,就见凌霂的手背被一只毒虫叮了一下,瞬间红肿起来。

“你受伤了!”魏霁惊呼。

凌霂皱紧眉头,甩了甩手,脸色发白,却还是硬撑着:“没事,小伤。”

魏霁心里一紧,也顾不上嫌脏,抓起凌霂的手腕,把刚才剩下的毒藤汁液全抹在了红肿处,嘴里还嘟囔着:“逞什么强,贵族大小姐就是死要面子!”

她一边骂,一边把自己的外套扯下来,裹住木牌,用力往远处的草丛里扔去:“走!先撤!”

木牌被扔出去的瞬间,大部分毒虫立刻调转方向,嗡嗡地追着木牌飞去。

两人趁机朝着相反的方向狂奔,直到跑出去老远,听不到虫鸣声了,才敢停下来,扶着树干大口喘气。

凌霂靠在树上,手背的红肿越来越明显,疼得她额头冒汗。魏霁蹲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检查着伤口,眉头皱成了一团。

“活该,让你不扔木牌。”魏霁的声音放轻了些,没有了之前的嘲讽,“幸好这虫子不是剧毒,不然你这条胳膊就废了。”

凌霂看着她低头认真的样子,耳根悄悄泛红,嘴硬道:“要你管。”

两人沉默着,溪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刚才并肩作战的紧张,让她们之间的气氛,又亲近了几分。

而另一边的草丛里,木牌静静躺在落叶中,周围的毒虫还在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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