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

春节当天

顾星辞被爸妈的夺命连环扣叫出了家门

在酒店里里吃着饭菜，听着他们说着家长里短的话

裴家别墅稍显清冷

书房里

裴轸还在电脑前工作，没有什么过年的兴致

肖婉月和保姆在厨房准备着年夜饭，裴康华缓步过来，轻抚她的肩膀

裴康华“有没有叫小宇过来吃饭？今年咱们一家人都在国内，总算能吃顿团圆饭了”

肖婉月笑笑，抽出纸巾擦了擦湿着的手

肖婉月“我叫他了，忙着做饭，还没顾得上看信息”

肖婉月拿出口袋里的手机，还没查看，恰好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肖婉月“应该是小宇到了”

肖婉月面露喜色，赶紧去开门

开门

门外的不是肖稚宇，而是闪送小哥，他送来了好几箱水果、水产等丰盛年货

路人乙“肖婉月女士对嘛，这些是给您的”

肖婉月点开手机信息，看到肖稚宇发来的内容

肖稚宇『妈，送了点东西给您，晚饭我就不过去了，祝您春节快乐，身体健康』

肖婉月有些失落，捏着手机的指尖微微泛白

勉强笑了笑

肖婉月“谢谢”

转身招呼保姆过来帮忙搬东西

几箱年货堆在玄关，红橙黄绿的包装透着节日的热闹，却衬得别墅里愈发清冷

裴康华“怎么了？”

裴康华走过来，见她神色落寞，问道

肖婉月把手机递给他看，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

肖婉月“小宇说不来了，就送了些东西”

裴康华看着信息，眉头微蹙，却也只是叹了口气

裴康华“这孩子，总是这样”

裴康华“算了，来了也坐不住，咱们自己吃也挺好”

两人说话的声音不高，却还是透过虚掩的书房门传了进去

裴轸揉了揉太阳穴，抬眼看向窗外

夜色浓稠，远处零星炸开几朵烟花，转瞬即逝，连点像样的热闹都留不住

他从小就知道，这个家里的团圆，从来都与他无关

路人甲“小裴总，出来吃饭了”

张姨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裴轸关掉电脑，起身拉开门

餐厅里已经摆好了满满一桌子菜，红烧鱼、糖醋排骨、炖盅……

都是肖婉月的拿手菜

裴康华“坐吧”

裴康华指了指对面的座位，语气平淡

裴轸坐下，拿起筷子，象征性地夹了一口青菜

席间，肖婉月一直在说裴稚宇的近况，裴康华偶尔应和两句，目光从未落在裴轸身上

肖婉月“阿轸，你今年也三十了吧？”

肖婉月像是突然想起他似的，抬眼看过来

肖婉月“有没有遇到合适的女孩子，也该谈谈恋爱了”

裴轸放下筷子，语气没什么起伏

裴轸“不用了，谢谢阿姨”

肖婉月“怎么能不用呢？”

肖婉月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裴康华打断了

裴康华“孩子的事，让他自己做主”

话虽如此，他的眼神里却没什么温度，更像是在敷衍

裴轸没再说话，低头默默吃饭

窗外的烟花又响了起来，绚烂的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却没照亮他眼底的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