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请白溪帮我保密。


可是……
我是冰系异能,这寒气引入我体内最合适不过。

待白溪离开后,漾清盘腿坐着,掌心相对,引导他体内的寒气入体。
她感觉浑身寒冷刺骨,好似血液都被冻住了。
漾清薄如蝉翼的眼睫结上冰霜,脸色煞白,周身寒气逼人。
即便屋内燃烧着熊熊炭火,但效果显微。
漾清发觉男人身上温度回温,才缓缓的放下手,她艰难的闪身进入空间。
她瘦小的身子蜷缩在水池边,身上的寒霜将她全身冻住,漾清身体发颤。
池水引入她的体内,似乎过了许久,她才有些知觉。
她赶紧将寒气压制下,一遍遍的化解寒气融入体内。

清清!
靳署池刚醒来就下意识的抓了个空,他撑着身体起来打开门。

老大,漾清小姐不是一直在里面照顾你吗?没有出来过。
白溪看出靳署池脸色不对,心中担忧漾清出事。
靳署池莫名感觉心脏疼的厉害,不安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阴暗晦涩的心思蜂拥而至。

她去哪了?

是去找文淮之了吗?

她还会回来吗?
倏然女孩甜软的嗓音自身后响起。
你醒了。

靳署池猛的转身将女孩拥入骨髓般紧紧的抱着,他神情紧张缱绻,声音嘶哑低沉喊:

清清……
白溪非常自觉的转过身,淡定的仰望天空,感慨道:

今天晚上的星星真不错,我得去喊呆子跟我一起赏月。
漾清好看的小脸染上绯色,她看着黑漆漆,没有一颗星星的天空,陷入沉思。
漾清伸手推了推男人的胸膛,隔着轻薄的衣服,温热的触感让她身体紧绷。
女孩美眸氤氲着水汽,瓮声解释道:
我刚刚只是回空间拿东西了。

男人的手轻放在女孩细软的腰肢上,他微微用力,头抵在她细长白皙的脖颈处,潋滟眼眸幽深。
女孩身上淡淡的芳香味扑面而来,薄唇似不经意间擦过,他忍不住轻吻过柔软诱人的那抹甜味,平日的隐忍在此刻被击的溃不成军。
漾清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身子僵住,脸色爆红,轻吟一声,推不开他。
她感觉男人如同一道炙热的火焰燃烧着她,她感觉男人轻咬了她一口。
嘶!

疼……

漾清有些恼怒的推开他,捂住被留下暧昧印记的地方,娇嗔道:
靳署池,你是属狗的吗?

男人近在咫尺的黑眸中透着认真和隐忍,还有些她看不懂的情绪。
凌乱的黑发,浓眉长睫,无声的视线落在她的侧颜,呼吸沉重。

清清……我好想你。

刚刚我以为你不辞而别了……
漾清似乎在男人的表情上看出一丝委屈。
她抬眸对视上那双清墨般的桃花眼深邃似潭,微微上挑的眼尾像是染了极深的红晕,妖冶勾人。
漾清感觉自己的心脏漏了一拍,她眸子慌乱敛下,精致小脸上闪过无措与羞意。
漾清嗓音轻轻开口:
我不会。

漾清感觉落在身上的视线愈发炙热。
男人漆黑眼眸媚气横生,眸底如同漩涡涟漪,盛满世间万般情意。
他喉结轻滚,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安静房间里缓缓响起。

清清回去之后就是我的城主夫人了。

所以…我可以……僭越吗?
漾清心头微紧,脸颊染上绯红,羞恼开口:
我没有答应。

男人低低轻笑,胸腔微微震动,温柔嗓音撩人不已。

清清早晚都是。
男人指尖轻轻把玩着她一缕发丝,眉眼温柔缱绻。
漾清十指不自觉攥紧衣角,身子被他轻轻抵在桌边。
他一手扣住她后脑,身形紧紧相贴,温柔缠绵的吻层层落下,暧昧又缱绻,让人无处躲闪。
漾清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愣在原地。
(原来他说的僭越是这个……)

被白溪强制性从床上拖起来的季柏困意全无,他揉了揉眼睛,嘟囔抱怨道:

我们为什么要蹲在屋顶上?

而且还是老大的屋顶?

要是老大知道了,肯定是打死我。
季柏似恍然大悟的震惊的捂住嘴巴,看着白溪的眼神逐渐异样。

白溪没想到你还有这癖好!

……
白溪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扯住他的耳朵,压低声音威胁道:

你再废话试试?

我给你一次重新改过的机会。

我到底是哪样的人?
季柏痛苦面具,女人的力气极大,他只能委屈的开启夸夸模式。

啊啊啊……痛…

不不不,你是最温柔最美丽,全世界最好的人。
白溪冷哼一声,松开了他。

算你识趣。
季柏捂住被掐红的耳朵,眼神幽怨的盯着身材火辣,一身劲装的女人。
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他与白溪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末世后,两人一直相依为伴,季柏习惯了任何事都听白溪的。
她说往东绝不往西,言听计从。
他们两人都是福利院长大的孤儿,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白溪总是喜欢欺负他,他也不还手。
两年前,两人在逃命中,他差点被丧尸咬死,关键时候,白溪并没有一个人独自走,而是选择回来找他。
他们俩被迫关在地下室躲着,不吃不喝三天,正当两人差点以为对方都要死在这的时候,是靳署池无意间救了他们。
从那以后,他们就发誓为靳署池马首是瞻,也因此两人得到了更强大的能力以及庇佑。

嘘!
白溪做了个手势,手指了指下面,满脸八卦,上扬的狐狸眼在夜色中更为勾人,她凑到他耳边低声道:

你想不想守护住老大来之不易的爱情?
女人穿着无袖的上衣,白皙柔软的手臂勾住他脖颈处,毛茸茸的脑袋凑到他面前。
季柏对视上女人格外亮的眼眸,心跳漏了一拍,似有酥酥麻麻的电流划过。
季柏有些心不在焉,他只知道点头。
一直以来,不管白溪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会笑呵呵的点头。
他的声音带着少许的喑哑。

嗯。
他的一双黑眸愣愣的盯着女人的侧颜。
因为距离极近,他似乎闻到了女人身上淡淡的清香味。
女人的红唇一张一合,似乎在说着激动的话,情绪也极好,嘴角微微上扬。

刚刚老大他们那啥,房门没关……

咱们为了避嫌,只能爬到屋顶看月亮了。

你看这北有觊觎未来城主夫人的陆希晓,南有虎视眈眈的大蚊子。

咱们不得不防!

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咱们不能离开院子!

得为老大他们那啥,保驾护航!

万一这一个不小心,生米煮成熟饭……
季柏黑眸沉沉的望着畅所欲言的女人,不禁露出傻笑,忽然环抱住女人,声音低低的说:

嗯,我会守护好老大的爱情,我也会保护好你。

谢谢你。

阿溪,有你在的地方,哪里都是我的家。
白溪感觉到男人似乎情绪有些不对劲,忽如其来的煽情让她愣住。
悬在空中的手拍了拍他的背,嘴里却还是得理不饶人。

呆子,你莫不是被雷劈傻了?

还真是受不了你这幅腻腻歪歪,像个娘们似的。

什么家嘛?

我们哪里还有家……

还有老娘那么厉害,哪里需要你保护?

你能保护好自己就算好的了!

真是的!每次出任务都拖我后腿。
女人虽然嘴里骂骂咧咧,但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止不住。

好吧,看在你还是个病患的份上,还陪我看星星。

我就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