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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末世被死对头宠上天
漾清

那就请白溪帮我保密。

漾清
白溪
白溪

可是……

漾清

我是冰系异能,这寒气引入我体内最合适不过。

漾清

待白溪离开后,漾清盘腿坐着,掌心相对,引导他体内的寒气入体。

她感觉浑身寒冷刺骨,好似血液都被冻住了。

漾清薄如蝉翼的眼睫结上冰霜,脸色煞白,周身寒气逼人。

即便屋内燃烧着熊熊炭火,但效果显微。

漾清发觉男人身上温度回温,才缓缓的放下手,她艰难的闪身进入空间。

她瘦小的身子蜷缩在水池边,身上的寒霜将她全身冻住,漾清身体发颤。

池水引入她的体内,似乎过了许久,她才有些知觉。

她赶紧将寒气压制下,一遍遍的化解寒气融入体内。

靳暑池
靳暑池

清清!

靳署池刚醒来就下意识的抓了个空,他撑着身体起来打开门。

白溪
白溪

老大,漾清小姐不是一直在里面照顾你吗?没有出来过。

白溪看出靳署池脸色不对,心中担忧漾清出事。

靳署池莫名感觉心脏疼的厉害,不安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阴暗晦涩的心思蜂拥而至。

靳暑池
靳暑池

她去哪了?

靳暑池
靳暑池

是去找文淮之了吗?

靳暑池
靳暑池

她还会回来吗?

倏然女孩甜软的嗓音自身后响起。

漾清

你醒了。

漾清

靳署池猛的转身将女孩拥入骨髓般紧紧的抱着,他神情紧张缱绻,声音嘶哑低沉喊:

靳暑池
靳暑池

清清……

白溪非常自觉的转过身,淡定的仰望天空,感慨道:

白溪
白溪

今天晚上的星星真不错,我得去喊呆子跟我一起赏月。

漾清好看的小脸染上绯色,她看着黑漆漆,没有一颗星星的天空,陷入沉思。

漾清伸手推了推男人的胸膛,隔着轻薄的衣服,温热的触感让她身体紧绷。

女孩美眸氤氲着水汽,瓮声解释道:

漾清

我刚刚只是回空间拿东西了。

漾清

男人的手轻放在女孩细软的腰肢上,他微微用力,头抵在她细长白皙的脖颈处,潋滟眼眸幽深。

女孩身上淡淡的芳香味扑面而来,薄唇似不经意间擦过,他忍不住轻吻过柔软诱人的那抹甜味,平日的隐忍在此刻被击的溃不成军。

漾清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身子僵住,脸色爆红,轻吟一声,推不开他。

她感觉男人如同一道炙热的火焰燃烧着她,她感觉男人轻咬了她一口。

漾清

嘶!

漾清
漾清

疼……

漾清

漾清有些恼怒的推开他,捂住被留下暧昧印记的地方,娇嗔道:

漾清

靳署池,你是属狗的吗?

漾清

男人近在咫尺的黑眸中透着认真和隐忍,还有些她看不懂的情绪。

凌乱的黑发,浓眉长睫,无声的视线落在她的侧颜,呼吸沉重。

靳暑池
靳暑池

清清……我好想你。

靳暑池
靳暑池

刚刚我以为你不辞而别了……

漾清似乎在男人的表情上看出一丝委屈。

她抬眸对视上那双清墨般的桃花眼深邃似潭,微微上挑的眼尾像是染了极深的红晕,妖冶勾人。

漾清感觉自己的心脏漏了一拍,她眸子慌乱敛下,精致小脸上闪过无措与羞意。

漾清嗓音轻轻开口:

漾清

我不会。

漾清

漾清感觉落在身上的视线愈发炙热。

男人漆黑眼眸媚气横生,眸底如同漩涡涟漪,盛满世间万般情意。

他喉结轻滚,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安静房间里缓缓响起。

靳暑池
靳暑池

清清回去之后就是我的城主夫人了。

靳暑池
靳暑池

所以…我可以……僭越吗?

漾清心头微紧,脸颊染上绯红,羞恼开口:

漾清

我没有答应。

漾清

男人低低轻笑,胸腔微微震动,温柔嗓音撩人不已。

靳暑池
靳暑池

清清早晚都是。

男人指尖轻轻把玩着她一缕发丝,眉眼温柔缱绻。

漾清十指不自觉攥紧衣角,身子被他轻轻抵在桌边。

他一手扣住她后脑,身形紧紧相贴,温柔缠绵的吻层层落下,暧昧又缱绻,让人无处躲闪。

漾清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愣在原地。

漾清

(原来他说的僭越是这个……)

漾清

被白溪强制性从床上拖起来的季柏困意全无,他揉了揉眼睛,嘟囔抱怨道:

季柏
季柏

我们为什么要蹲在屋顶上?

季柏
季柏

而且还是老大的屋顶?

季柏
季柏

要是老大知道了,肯定是打死我。

季柏似恍然大悟的震惊的捂住嘴巴,看着白溪的眼神逐渐异样。

季柏
季柏

白溪没想到你还有这癖好!

白溪
白溪

……

白溪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扯住他的耳朵,压低声音威胁道:

白溪
白溪

你再废话试试?

白溪
白溪

我给你一次重新改过的机会。

白溪
白溪

我到底是哪样的人?

季柏痛苦面具,女人的力气极大,他只能委屈的开启夸夸模式。

季柏
季柏

啊啊啊……痛…

季柏
季柏

不不不,你是最温柔最美丽,全世界最好的人。

白溪冷哼一声,松开了他。

白溪
白溪

算你识趣。

季柏捂住被掐红的耳朵,眼神幽怨的盯着身材火辣,一身劲装的女人。

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他与白溪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末世后,两人一直相依为伴,季柏习惯了任何事都听白溪的。

她说往东绝不往西,言听计从。

他们两人都是福利院长大的孤儿,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白溪总是喜欢欺负他,他也不还手。

两年前,两人在逃命中,他差点被丧尸咬死,关键时候,白溪并没有一个人独自走,而是选择回来找他。

他们俩被迫关在地下室躲着,不吃不喝三天,正当两人差点以为对方都要死在这的时候,是靳署池无意间救了他们。

从那以后,他们就发誓为靳署池马首是瞻,也因此两人得到了更强大的能力以及庇佑。

白溪
白溪

嘘!

白溪做了个手势,手指了指下面,满脸八卦,上扬的狐狸眼在夜色中更为勾人,她凑到他耳边低声道:

白溪
白溪

你想不想守护住老大来之不易的爱情?

女人穿着无袖的上衣,白皙柔软的手臂勾住他脖颈处,毛茸茸的脑袋凑到他面前。

季柏对视上女人格外亮的眼眸,心跳漏了一拍,似有酥酥麻麻的电流划过。

季柏有些心不在焉,他只知道点头。

一直以来,不管白溪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会笑呵呵的点头。

他的声音带着少许的喑哑。

季柏
季柏

嗯。

他的一双黑眸愣愣的盯着女人的侧颜。

因为距离极近,他似乎闻到了女人身上淡淡的清香味。

女人的红唇一张一合,似乎在说着激动的话,情绪也极好,嘴角微微上扬。

白溪
白溪

刚刚老大他们那啥,房门没关……

白溪
白溪

咱们为了避嫌,只能爬到屋顶看月亮了。

白溪
白溪

你看这北有觊觎未来城主夫人的陆希晓,南有虎视眈眈的大蚊子。

白溪
白溪

咱们不得不防!

白溪
白溪

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咱们不能离开院子!

白溪
白溪

得为老大他们那啥,保驾护航!

白溪
白溪

万一这一个不小心,生米煮成熟饭……

季柏黑眸沉沉的望着畅所欲言的女人,不禁露出傻笑,忽然环抱住女人,声音低低的说:

季柏
季柏

嗯,我会守护好老大的爱情,我也会保护好你。

季柏
季柏

谢谢你。

季柏
季柏

阿溪,有你在的地方,哪里都是我的家。

白溪感觉到男人似乎情绪有些不对劲,忽如其来的煽情让她愣住。

悬在空中的手拍了拍他的背,嘴里却还是得理不饶人。

白溪
白溪

呆子,你莫不是被雷劈傻了?

白溪
白溪

还真是受不了你这幅腻腻歪歪,像个娘们似的。

白溪
白溪

什么家嘛?

白溪
白溪

我们哪里还有家……

白溪
白溪

还有老娘那么厉害,哪里需要你保护?

白溪
白溪

你能保护好自己就算好的了!

白溪
白溪

真是的!每次出任务都拖我后腿。

女人虽然嘴里骂骂咧咧,但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止不住。

白溪
白溪

好吧,看在你还是个病患的份上,还陪我看星星。

白溪
白溪

我就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