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柏刚走到二楼,迎面撞上风风火火赶来的白溪
坚硬的胸膛撞得女人额前红了一块,她身子不稳地向后倒去
突然的失重感让白溪惊呼出声

啊!
季柏低头望见女人瞪得圆溜溜的杏眼,下意识的伸出用力的臂膀搂住女人盈盈而握的细肢
温热的触感让两人皆是一愣
季柏憨厚的脸上难得露出慌张,挠头自责道:

抱歉!
白溪眼看是这个呆子,怒目圆睁,用力地用靴子踩了他一脚,不悦道:

呆子!你急着投胎啊!
季柏被她骂习惯了,左耳进右耳出
他拍了一下脑袋,眦着一排整齐的白牙傻笑

白溪!我正要找你呢!
白溪莫名感觉没好事,将信将疑道:

你能找老娘有啥事?
季柏佯装神秘兮兮的拉着她走到阳台,清澈的眼眸此时得意极了,凑近她耳畔低声道理:

我刚刚办了一件大事!
白溪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质疑道:

你还能办大事?
只见季柏昂首挺胸,自信的拍了下胸膛,自豪道:

我促成了一对神仙眷侣……

要不是我,老大的单身狗之路还遥遥无期……
白溪听完季柏描述了这“奇葩”的来龙去脉
又看了眼荡着傻笑的呆子,忍不住扶额。

(果然傻人有傻福……)
白溪脸上笑容僵硬,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傻大个的肩膀,留下一句话

呵呵呵……好!干得好!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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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日,漾清都未见到靳暑池的身影,她熟悉了玫瑰堡内的布局
她百无聊赖的走在种满玫瑰的景园。倏然被一道嚣张傲娇的声音喊住

何人在此?

竟敢擅闯池哥哥的私人领域
她语气寒若冰霜地质问。呵斥的口吻仿佛以女主人代称
漾清抬眸望去,便见来人身穿一袭红色连衣裙,微卷的长发披肩
精致的五官透出一股冷艳,眉眼间透露出几分娇气张扬
(她口中的“池哥哥”想必就是靳暑池)

(在这个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的末世,竟有人打扮精致,仿佛生活在和平年代)

(像这般娇生惯养,不知世间险恶,我只见过那人……)

(想必定是被保护的极好)

漾清美眸闪过诧异,她初来东城,并不认识眼前之人
为了不招惹是非,她礼貌的作拱手,嗓音清冷道:
抱歉,在下姓漾,误入此地,还请见谅

我这就离去

筱北早就听闻靳暑池抱了一位绝世美人归来
心中虽恼羞成怒,但又无法踏足玫瑰堡三层
见靳暑池竟让一个陌生女人住在他的房间,还派人层层保护,可见他的重视,她更是怒不可遏
所以这几日便一直在这守着,就等这个女人踏出,好见识一下到底是何等尤物佳人
竟能让不近女色的靳暑池动心
筱北语气格外冲,双手抱胸,打量着眼前明眸皓齿,顾盼生辉的女人

呵~你别以为你入了池哥哥的慧眼,就想取代我的位置!

我劝你收起那些不该有的龌龊心思,别痴心妄想了!

池哥哥只能是我的!

守得明月见月开,池哥哥总会对我芳心暗许的!

你不过就是他一时起兴捡的玩具罢了!

终究上不了台面!
漾清闻言太阳穴突突的跳,黛眉轻佻,玩味道:
哦?

不知道小姐是靳暑池何人?

(这女人是把我当情敌了?)

(没想到我的死对头桃花朵朵开~)

筱北在东城向来是呼风唤雨、顺风顺水,从未有人忤逆她
此次却在眼前人面前受挫,偏偏她无言以对,她柳眉紧蹙,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走近她

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和池哥哥关系匪浅,需要告知你吗?

我警告你,别耍小心思!

不然我分分钟让你滚出东城!
漾清见她背后突然齐刷刷的站出一群人,将漾清团团围住,这排场让筱北气势更足,昂首挺胸
漾清美眸流转,她也不是欺软怕硬的人,丝毫不退让
虽然知道这是别人的地盘,动手或许无法全身而退,但她们以多欺少,为求自保,她也会不留情面
她与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娇女不同,她杀过的丧失不少于几千,所以哪怕是面对天塌的场面她也能处变不惊
只是可惜手中没有她的弯月剑,否则几息之间便能解决掉这些麻烦
这位小姐,这是想干什么?

漾清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她,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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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渐沉,雪簌簌的落下,混杂着嘎吱嘎吱的脚步声
他孤寂的背影默默地站在雪中,泛白的手中紧握着那柄雪白通透的剑柄
男人的黑色制服沾满了星星点点的雪花,犹如一根雪柱子,从头到脚结霜,面色苍白冰冷。
直到被少女缱绻绵软的嗓音喊回神。

淮之哥哥~

喃喃知道你无法接受清姐姐的死……离去…

你已经在找了三天了,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扛不住的……
陆喃喃望着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为了别的女人伤神,伪善的面孔下被巨大的妒忌占据。

(漾清!你明明死了,为什么还要阴魂不散?)

(你真该死!死了还要勾引淮之哥哥!)
文淮之听到那个“死”字,神情恍惚,似不可置信呢喃:

不可能!

她可是漾清啊!她的剑法数一数二!

怎么会坚持不到我们的救援?
他双目通红,心脏骤停,似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不经意间流失。
他倏的望着广袤无限的雪地,血迹早已被重新覆盖,隐隐约约闻到一丝血腥味。
这些被一刀刺入心脏的丧尸,无疑不是告诉他,她留下的踪迹。
可是这三日他们翻遍了所有尸体,都没有那张芙蓉如面的脸。
唯一留下的便是这柄他送她的弯月剑。
三年来,这柄剑她从未离身,除非她出事了……
文淮之不敢再往深处想。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陆喃喃见他如此执着,秀眉拧的能夹死一只苍蝇。
却还要在人前维持僵硬的笑意。

(漾清在淮之哥哥心中竟如此重要?!)
陆喃喃并不想文淮之找到尸体,然后对着尸体纪念
她再也不想看见那张厌恶的脸。
假惺惺的挨着文淮之臂膀,佯装身子透支的摇晃。

咳咳……

淮之哥哥……我头好晕…
须臾,那些和陆喃喃关系好的同伴也纷纷出声抱怨。

文城主,我们好不容易从这里死里逃生。

现如今大家身受重伤来这找了三天。

咱们的已经没有粮食水了。

恐怕无法找下去了。

况且这都第八天了,说不定清队长的尸体早已被变异的野兽吃了。

这边野兽出没也多……
那些昔日被漾清照拂过的同伴说话越来越心虚。
大家眼神不自觉的飘到陆喃喃身上。
他们虽然这三年跟着漾清出生入死,即便每次都被她冲虎口救下来。
但是实际上对漾清更多的是敬畏和疏离。
但是实际上对漾清更多的是敬畏和疏离。漾清在基地清冷绝尘、高不可攀,大家都不敢接触她。
对比起来,他们更喜欢温柔知性、善解人意的陆喃喃。
加上陆喃喃总会无意间在他们面前说漾清各种不好,还喜欢仗势欺人,破坏别人感情的小三。
这些谣言一传十、十传百,愈演愈烈,渐渐地整个基地的人都信以为真。
文淮之敛眸,拇指摩挲着剑柄,深深地叹气,似郑重的下定决心。

那回去吧!
陆喃喃闻言心情不可抑制的好转,唇角泛着冷笑。

(呵~死人也掀不起风浪。)

(漾清啊,漾清,我真替你感到不值。)

(背后浮出那么多,也抵不过我人前的一句话……)

(你终究是败给我了!)
吁~
一匹雪白通透的马停住,拦住了文淮之等人。
敌人见面分外眼红,场面一度紧张肃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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